第16章 終於發現家被偷了

玥玥推了她,她就不能起來打她一頓?

她叫她回來,不就是為自己出氣的?

結果氣沒出出來,還多添加了一些氣。

家屬院的人還在議論宋韻給陳紅霞的好,像是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

她怒火中燒,直接把火撒到陳紅霞的身上,手比腦子更快,舉起擀麵杖兜頭朝陳紅霞狠狠砸了過去。

離的遠一些的人都嚇的屏住了呼吸,離的近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擀麵杖:“季柔,你瘋了?”

“就是,你有大病吧?紅霞這麽小的孩子,你這一下是奔著要她命去的啊。”

“你就是這麽當媽的?孩子再不好,你好好教就是了。”

季柔猛然清醒過來,剛剛她就跟魔怔了一樣,覺得女兒給她丟臉了。

她就想狠狠地懲罰紅霞,企圖讓人知道她跟女兒不是一樣的人。

可那一下子真砸在女兒的頭上,女兒怕是真的小命難保。

季柔一陣後怕,連忙去抱紅霞。

紅霞卻被剛剛那一場給嚇壞了,她退到李奶奶身邊,一臉驚恐地看著季柔。

眼淚還掛在臉上,哭都忘記哭了。

小玥玥也被嚇住了,連忙躲在宋韻身後。

宋韻也被季柔給嚇到了。

她現在像什麽?

像個瘋子。

誰也不知道她以後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她必須要帶著小玥玥遠離季柔。

“你們在幹什麽?”陳思賢下班回來,就看到家門口圍了很多人,還有人拉著季柔,也有人抱著紅霞。

馬老太還在地上坐著,臉上掛著淚。

剛剛那一幕她沒看到,但聽到他們都在說季柔的不是。

她聽清楚了,季柔剛剛想打死紅霞。

這不能吧?

紅霞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可這麽多人都看著,總不會看錯吧?

她渾身一個激靈,如果季柔連親生女兒都能下得去手,那對她這個老太婆呢?

她年輕還能打能跳的時候,她自然不會對她怎麽樣。

一旦生病了呢?

萬一老的生活不能自理,必須要有人照顧了呢?

馬老太不敢想,越想越害怕。

聽到陳思賢的聲音,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哭著說:“思賢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馬老太巴拉巴拉一通說,先說小玥玥是怎麽說謊的,宋韻是怎麽打她的,又說季柔是怎麽打紅霞的。

陳思賢麵色難看了起來,眼神責怪地看向宋韻。

才到他們家一天,就鬧的家宅不寧。

“宋韻,你怎麽能對娘動手?她是長輩。”陳思賢直接問責。

宋韻也覺得好大一口鍋扣在了自己頭上,她嘲諷道:

“我什麽時候打她了?不過是她要打玥玥,我攔了一下,怎麽就變成我打她了?

難道讓我拉著玥玥不要動,等著她來打嗎?玥玥犯了什麽錯?”

“你還在包庇她,這個死丫頭空口白牙地隨便汙蔑人……”

“先不說她有沒有汙蔑你,但你卻是先汙蔑她的。”

“天地良心,宋韻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什麽時候汙蔑她了?”

“娘,你記性不好嗎?你趁著我不在家就來偷我的存折,還教唆玥玥讓她承擔罪過。

玥玥年紀小,說漏了嘴,你就惱羞成怒要打死她,還說汙蔑我的包袱都是她翻的?

我還是那句話,包袱是我打的結,那麽結實,小玥玥根本就不可能解得開。”

陳思賢眉頭緊鎖,心裏信了宋韻。

這種事,他娘能幹得出來。

可她再怎麽不好,也是他娘,生他養他一場,她就不能懂事一些,別得理不饒人嗎?

想到這裏,他心裏的火氣更大,不能慣著宋韻,否則以後她會更囂張。

“阿韻,跟娘道歉。”

宋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你讓我道歉?她偷我的存折,你還想讓我道歉?”

陳思賢看到宋韻憤怒的模樣,也知道這件事讓她受委屈了,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維護娘的麵子。

“那你的存折丟了嗎?”

“丟了。”宋韻說謊不打草稿。

存折已經讓小玥玥放起來了,沒有人能找到。

陳思賢本來想訓斥她兩句,沒有丟你在這裏瞎嚷嚷什麽?

但聽她說存折丟了,不由地緊張了起來,那可是七千塊啊。

他立刻回頭看向馬老太:“娘,你拿了她的存折?”

錢一旦到了娘的手裏,那就沒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那這些錢可全都是他的了。

沒有錢,也沒有房子,宋韻就不得不跟他們同住。

回頭再買個大房子,他們搬出去住,到時候不愁找不到機會跟宋韻單獨相處。

越想,他越興奮,興奮的絲毫不加掩飾。

家屬院裏的人都看到他臉上的興奮,有些人忍不住暗暗淬了一口。

這一家都是什麽黑心爛肺的東西啊?

宋韻跟他們攪在一起,早晚會把家底敗光。

馬老太一聽兒子這麽問,頓時感覺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雙手拍著地麵大哭:“老天呐,下黑雪吧,老婆子我可冤枉死了,我翻了半天,連個存折的皮兒都沒見著,現在卻都賴到我身上了,我可真是冤枉啊。”

宋韻被氣笑了:“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是玥玥翻的包袱嗎?現在你自己承認了是你翻的了?隻有你翻了我的包袱,現在我的存折不見了,你們說這事怎麽了吧?”

陳思賢看到宋韻的模樣,更相信存折被老娘拿走了,她哭也不過是哭給外人看的。

“宋韻,就算娘翻了你的東西,但娘並沒有拿你的存折,你是不是放在哪裏給忘了?再好好想想?

在我們家,東西肯定丟不了,下午再找找。現在都別吵了,先去做飯,下午我還要上班,有什麽事晚上回來再說。

各位嬸子也都趕緊回去做飯吧,別耽誤工人晌午吃飯。”陳思賢把看熱鬧的人也都給打發走了。

宋韻知道馬老太沒有偷到她的存折,也做不出來麵不改色地誣賴人。

所以,她也想息事寧人,她隻要把這事給鬧大,她再搬出去,誰也不能說她不對。

馬老太心裏憋屈,她幹過的壞事被人拆穿還會覺得憋屈,更別說沒有幹過的了。

但再憋屈,也不能耽誤兒子上班。

現在全家隻有他有工作,以後這工作可是要傳給她大孫子的,馬虎不得。

於是,她抹了一把眼淚,不哭了。

季柔這會兒也已經回過神來了,她也覺得宋韻的存折已經到了婆婆的手裏。

現在還不趕緊來討好婆婆,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於是,她也顧不上對她滿眼都是恐懼的陳紅霞,上前來攙扶馬老太:“娘,你歇著,我去做飯。”

馬老太將脖子上用布條竄起來的鑰匙拿下來遞給季柔。

季柔拿著鑰匙進去拿米,一進屋就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