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向前妻白月光宣戰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元,此刻臉黑得像鍋底,眼裏仿佛翻起滔天巨浪。
雷家印有些擔憂地看向葉寒,劉元好像要出手了?
李小苒得意地微仰著頭,雙手抱臂。
嘲諷道:“哎喲,葉寒!
真是癩蛤蟆打嗬欠,口氣不小。
一個沒有正經工作的混混,有什麽本事讓老娘失業?
你說的,兩個月。
今天是元月21日,老娘等到3月21日來找你兌現。
到時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劉元插話:“兩個月後,如果你沒有本事讓小苒失業,那老子就讓你沒有活路!”
得到情夫力挺,李小苒越發得意。
挑釁葉寒:“廢物,是不是很氣呀?有種你就打我呀,來呀!”
前世臨死前,在醫院的場景一下子浮現在葉寒眼前。
被搶奪救命的腎源、李小苒找他就是為了背鍋、狼崽子葉凡親口說出劉元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們設計車禍害父親殞命……
葉寒的心痛得差點窒息,拳頭攥得嘎嘎響。
本來他重生後還在積蓄力量,暫緩報仇步伐。可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斷挑釁。
讓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咬牙切齒地一拳揮出,“嘭!”的一聲,鐵拳重重砸向李小苒。
李小苒感到眼前一黑,鼻子瞬間出血了。
葉寒這一拳快如閃電,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看著都疼。
李小苒伸手一摸,掌心一片鮮紅。
她嚇得尖聲大叫:“呀!元哥救命,救我……”
李鋼急忙上前,扶住李小苒。
叫道:“姐,你怎麽樣啊?
絕對不能放過葉寒這個廢物。
劉哥,狠狠扁他!”
葉寒此時打人紅了眼,不管不顧地朝李小苒揮出第二拳。
劉元身形一閃,上前攔住。
話語中帶著警告:“葉寒,你當時提的條件我都滿足了。
一個合格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樣!
你要是再欺負小苒和她家人,別怪我不客氣。”
葉寒氣急:“姓劉的!
就你那區區六萬塊錢,想買老子善待賤人一家?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對老子不客氣?
巧了,老子也不會對你客氣!”
說完,一拳砸向劉元。
雷家印死死攔住,他不能讓葉寒冒冒失失出手打劉元。那一家人黑白都來,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幹淨。
吳漢秒懂雷家印的意思,也過來抱住葉寒。
雷家印不解:“什麽六萬塊錢?葉先生,到底怎麽回事?”
葉寒淡淡道:“曾經眼盲心瞎,放過賤人賊子!”
雷家印品了一秒,可能是葉先生拿住了劉元的某種把柄,後來因為六萬塊錢,放了劉元一馬。葉先生手中有劉元的把柄,是好事。
他朗聲道:“劉總,葉先生是我們雷家的恩人。
你不能這麽不分青紅皂白指責他,更不應該威脅他。
今天,是這對姐弟先上來挑釁的。”
劉元冷嘲:“我說這個鄉巴佬怎麽突然硬氣起來了?
原來是找到雷家做靠山啊!”
雷家印微笑著解釋道:“劉總,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葉先生他不是你們想你的那樣,他不需要靠山。
他是一位隱世高人,不僅是我們雷家的恩人。
在投資方麵還有自己獨到的眼光……”
劉元輕蔑地掃了葉寒一眼,不屑地擺擺手。
打斷雷家印:“葉寒,好樣的!
今天看在雷家的麵子上,老子饒過你。
你給我等著,看雷家能護你到幾時?”
李鋼一聽,劉哥是打算放過葉寒了?
不行,放過葉寒。那他不是白挨打了?
他姐的鼻血不是白流了?
李鋼急得跳腳:“姓葉的,有種你就站出來!
能不能不要躲在別人後麵啊?”
吳漢忍不了,上前一巴掌就要呼到李鋼臉上去了。
葉寒攔住他,自己輪起巴掌呼過去。
“啪!啪!”
李鋼捂住臉,嗷嗷叫喚:“劉哥,這個廢物他打我!”
李小苒上前斥責:“葉寒,你還敢動手打我弟?”
葉寒臉上故意裝出茫然的樣子:“不是你弟叫我有種就站出來嗎?
我站出來告訴你們,老子有種!”
說到最後,猛地拔高嗓音,震得他們耳朵疼。
劉元氣得臉上肌肉都在顫抖,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葉寒。
“好,葉寒!
我少年出道行走江湖,在江城說一不二。
在南省也沒人敢在我麵前說半個「不」字!
你是第一個敢在老子麵前這麽囂張的。
我倒要看看,兩個月後,誰還能護得住你?”
葉寒毫不示弱,出聲反諷:“劉總!
不知你出錢出力保李鋼這個搶劫犯出來,劉夫人是否知曉?
不知你帶著情婦明目張膽遊海城,劉夫人又是否知道呢?
哦,還有……”
聽葉寒提到劉夫人,劉元一頓:“別說了!葉寒你等著,我們走!”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包廂。
李小苒和李鋼跟在他後麵,也走了。
葉寒朝著他們的背影叫道:“記得兩個月後的約定!
如果我贏了,我等著劉總給我道歉……”
三人走後,葉寒渾身酸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馬軍端過一杯飲料遞給他:“寒哥,罵人口幹了吧?潤潤嗓子!”
吳漢不無擔心:“寒哥,你這是向劉家正式宣戰了?”
榮主任豎起大拇指:“葉先生,好威武!”
雷家印拍拍葉寒的肩膀,道:“葉先生,你和劉元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劉元為什麽敢在你麵前誇下海口?
那都是因為他背後的勢力,他父親有好多見不得光的兄弟。
劉家之所以成為南省首富,除了借助劉夫人背後沈家的勢力外。
更主要還靠他父親的灰色產業和黑色手段。
劉元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葉寒擺擺手,目光堅定地道:“沒事兒,我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他!”
重生回來,他一定要報仇的。
李小苒、葉凡,還有劉元。一個也別想逃脫!
雷家印沒想到他這麽硬氣,呆了一瞬。
葉寒回到桌前,重新舉杯:“行了,我們不提他們了,晦氣!一起來喝酒。”
雷家印問:“葉先生,兩個月後,你真的有把握讓那女人下崗嗎?要不要我幫你?”
葉寒拱手道謝:“不用!很快,我就要成為罐頭廠的老板了。
李小苒必須下崗,而且……我不會讓她輕鬆地離開罐頭廠。”
說完,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馬軍道:“我知道了,寒哥要把她打入塵埃!”
葉寒微微勾唇:“答對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