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愜心幻夢(下)

淩晨三點

劉玄冰大叔打著哈欠,在晨風中感覺無比的愜意。

即使是如此安靜的早上,看來天邊的那抹紅也沒有懶惰,早早的映在碧藍天上,顯出一股蛋黃色。

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閑衣裝,全身上下非常精神。

而他此時正眉頭緊皺,神經質的時不時掃腕表上一眼,目光緊盯著一個方向不停地喘著粗氣。就在這時,一個又高又瘦的身影闖入了他的視線。他笑著舔了舔幹癟的嘴唇,邁開許久未伸展的雙腿,朝那人走去。

高英華,這位他多年的摯友此時正身著一身煙色西服直挺挺的走過來。兩人的年齡隻相差六歲,但他卻已經是頭發斑白,臉上的皺紋也是深深的烙印在那久經風霜的麵龐上。一笑更是綻開了花。他的腳步加快,快活的吆喝一聲,“冰塊子啊,你也是蠻準時的啊!比以前強多了嘛!”

大叔也毫不退讓,沒好氣的一拍胸脯,正色道,“你可別瞎掰,我哪回沒有準時了?你這話是幾個意思?”說著,兩人對視著,笑了。然後二人久久的抱在一起,眼中滿是懷念與欣喜。

兩人差不多有一年沒見了。聯係的方式隻能通過單薄的手機將二人牽連起來。單調而又乏味。而就在這無人活動的安靜早晨,兩人在這裏相遇,怎能不感動?

但廢話少說,還沒有到該感慨放鬆的時候。

二人隨即便臉色一變互相掙脫開,對立看著。

“也是巧哈?正好你們學校在搞個夏令營活動,你就好活動了是吧?”

大叔玩味的看著麵前這位高出自己半頭的老友,他也是嗬嗬的笑著,“為了孩子們麽,同時也能讓咱們的計劃順利進行,兩不耽誤嗎再說了,你這不是也能自如的活動了麽。”

說完他伸出一支手,遙指五十步開外的一輛停靠在街邊的一輛小車,“上車吧,是時候上路了。”

二人走了一會兒便到了車上,高英華笑嗬嗬的說著要他親自來開車。大叔笑而不語,穩穩當當的坐在副駕駛上,係好了安全帶(這勞什子勒的他胸口生疼)。

引擎發動,如同年老卻依然風光的野獸發出陣陣轟鳴。大叔仍記得幾年前他倆執行計劃的第一步時,代步的就是這輛小車。

高英華此時的目光不再是往日校園裏天父那般慈祥,此時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認認真真的盯著路麵,低聲說著,“最近劉家的動作很大,你也清楚這一點吧?玄冰?”

大叔身體一顫,感覺自己的胃似乎抽搐了下,很不是滋味。

劉家自己曾經的那個家族,縱然自己已經脫離了它且自我流放了很久,但聽到後還是會反射性的一顫。

這麽多年來一直在躲避劉家的耳目以防他們再找到自己,來找麻煩,所以他一直都是小心再小心卻又在暗地裏與其周旋,就如同暗室裏與蛇共舞般的驚心。

他裝作淡定,“他們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的經濟體係更完善一些,好讓他們的實力大幅增長,讓他的對手們對他產生忌憚。但是他們也知道,這麽做也是虛心的表現”

遮陽板上吊著個平安小葫蘆,隨著車輛的行駛前後搖擺。

大叔也邊說著邊點頭,保持節奏統一。

“當然也是為了引出咱們。”

高英華緊緊捏著方向盤,聲音沙啞卻充滿自信,他看到前麵的車在打轉向燈,他也準備好作轉向了。“他們現在跟咱們耗不起了,他是想逼咱們出來,對吧?我早就說過吧?”

大叔笑著點點頭。其實劉家的這種急迫正是他想要的。越是急躁,你們的漏洞就越難以掩蓋,這就給了他可乘的機會。

現在,劉玄冰,準備要推翻劉家。

這個自己曾經與哥哥一手經營起來的家族勢力。他又要親自將其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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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明坐在小車最前排的位置,隻要特意偏下頭就能看到司機的側臉。

劉思明不停地打著哈欠,從坐到車位上這已經是第四個了。(都說哈欠是會傳染的,他懷疑是否是自己打一個,然後從前往後再往前這麽來回傳染循環的)

坐在他身邊的是洛沫夏。

他想再看看自己這位班花同桌那水靈可人的大眼睛大清早上必定是水蒙蒙的,略顯慵懶卻動人。

隻可惜她卻閉上了雙眼,胸脯隨著呼吸均勻的起伏著,看來是打算在行車期間小憩一下。

這讓想找人聊天的劉思明感到索然無味,隻好又瞪著眼望著前麵大擋風玻璃展現出來的匆匆風景。

然後,他的肚子又開始咕咕的響雖然是很早起來,但大家都在森林空地裏‘享受’了早餐。

很棒,是校方提供的小米麵粥再加上幾個饅頭,很是對付的一個粗糙早餐,而且這讓思明感覺難以下肚,(說實話,他在吃饅頭的時候數次噎到)因此吃的也不多。

這個時候他想趙翔了這可不是男女之愛的那種纏綿相思。兩個男人沒什麽好想的,思明記掛的僅是趙翔鼓囊囊背包裏的大可果腹的一些零食。隻可惜扭頭看去,趙翔離他遙指甚遠,想要傳個話過去也要幾經周折。他隻能盼著快點下車。

他輕輕地抽出手,以盡量輕微的動作不去驚擾洛沫夏,掏出自己一直揣在兜裏的手機。當摸到那冰涼的金屬外殼後,他就立馬抽了出來。

那淡綠色的外殼洋溢著生命力又亦或是她故意所為選的。不在乎這些,他按下手機電源按鈕,液晶屏幕便泛出亮光顯示出主屏幕界麵。昨天晚上臨睡前他就擺弄了好一會兒這個東西,不禁感歎科技發達竟然到了如此地步!(雖說可能隻是他固執地使用老式按鍵手機,固步自封的原因)

這時,他身邊的洛沫夏惺惺鬆鬆睜開雙眼猶如寶石從盒子中占露出容顏,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睜大著,朝著前麵眨了兩下又朝坐在身邊的劉思明眨了幾下。

然後揉了揉眼,“手機?”

嗯手機,對啊。思明看著她點點頭。她這時完全清醒了過來,一捋額前青絲,“我不記得你有智能手機啊?”

“未來送我的。”他笑著點點頭,突然好想感受到了手中這份‘禮物’的貴重性,似經不起他如此這般把玩,便快速的將其收回褲兜內。

此時,她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透過道路兩邊繁密的樹梢,掙紮著終於衝了出來,正好透過玻璃映在她的身上。她微眯著眼睛笑了,“海的味道”

海的味道,我知道思明在心裏默念著,不知為何就如此連貫性的接下了這句廣告詞。

當然,她是沒有這個意思。

“你聞到了麽?是海的味道”思明迷茫的昂起頭,看向前方。

突然小車一個顛簸,驚得他一個顫栗,但這也使得他集中注意力發現了那一抹藍隱藏在公路轉角處的那抹藍悄悄地露出頭來,當公路漸漸靠近她時她也毫不羞澀的展露出了她的美姿。

那是大海。真正的大海!從未去過的大海!白浪**來又去,微波拂去再回,趁著金灘一片,在晨曦的照耀下一片波光粼粼。

如此望去實在是心曠神怡。他感受到了大海的魅力,不自覺得發出一聲默歎。同時,車內的其他同學也發現了這一點,齊齊發出歡呼聲。

很快,經過兩個轉彎,他們的校車便停在了路邊,將興奮地學生們一舉卸下,任他們毫無顧忌的奔向大海。

海的味道?那是一種感應,隻要心係於她,遙之千裏亦可感受得到。甚至大海的每一次呼吸,都隨著你心脈的跳動,一次次的躍動著。清新的空氣,一片的碧藍,這些從來未見識過如此美景的學生們都站在金色沙灘上,咯咯地笑著,伸開雙臂盡可能的擁抱著這片清新。

緊接著,一聲急哨聲傳來。

卻聽流歌老師毫不客氣地將其吹響,催回了這些還沒感受夠的學生們。看著他們滿是懷戀的站在各班班列。但他們都麵朝著大海而站。

劉思明悠悠的看見,未來她久久的望著海,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甚至在點名的時候也是慢了幾拍,險些鬧出笑話。他不禁莞爾。

這時,他身邊站著的林通一杵他,“思明啊,把你的賊眼睛從我們未來身上挪回來,看看我,行不?”思明緩緩扭過頭,看著林通,“有事麽?”

林通一臉神往的翹起腳試圖在眾多人頭中找到個縫再看看那片碧藍,但似乎很吃力。

最後他終於放棄,對思明說。

“昨天低學年不是和咱們分開,然後在咱們在樹林裏露營的時候來沙灘了麽?你看,他們也跟咱們早上一樣,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轉移陣地’”

林通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你再想想啊,咱們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不是計劃說在今晚兩地各自舉行晚會麽,看來他們得在樹林空地那邊度過嘍,咱們呢?就可以在這沙灘上,快快樂樂的開始啊~”他開始哼著曲,身子晃**起來,“你說呢?啊?”

說起晚會,他想起他們今天晚上還要上台表演一次。

這一想起來倒還是蠻緊張的音樂器材什麽的倒是準備到位,校方也會提供資源。但說實話,

他們的這次作曲作詞都是在短時間內完成的,而且大部分都是憑一時的靈感而成,還未經仔細的修改推敲。

所以說今晚就是要把這首歌在未經仔細‘包裝’的情況下,在大家的麵前唱出來。想想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劉思明和林通正在這裏嘟囔著,從他們倆身邊匆匆走過一個嬌小的身影班長,姚楚,邁開雙腿嗒嗒嗒跑到流歌老師的身邊,向她報告本班人數已確認,全員到齊。

流歌滿意的點點頭,粉紅色的長發傾瀉下來披在肩上。

忙裏偷閑再回頭看一眼大海今天還真是運氣好,昨天赤子和海鬥說他們在這裏時風大得很,都要用校車做圍牆保護著他們。

可現在僅是微風徐徐,毫沒有大作之意。這可真是天公作美啊~

她不禁喜形於色,感到又領先了赤子大姐一截(運氣方麵)。“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晚上的晚會也是有著落了,一定會順利舉行”她將期待的目光灑向人群中分散在各處的音樂社成員。

到時候就看你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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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叢林深處

一如昨天來過這裏的高年級那般的安排。高二A班的眾同學及同年級他班已經到達指定空地並開始有條不紊的搭起帳篷來。

天氣晴朗,氣溫有些偏高。

要是今天在海邊就好了。感覺到今天天氣的不盡人意,不少學生開始發牢騷。但沒辦法,人算不如天算,昨天他們去就是趕上了個大風天,能怎麽辦?

鏡音鈴吃力的邁動雙腿,將褶皺的帳篷布盡力扯平昨天他們在海邊已經有過搭帳篷的經驗了,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稍微簡單了些。況且今天風又不大,帳篷搭得還很安全。

在她身邊的劉語嫣也是一點一點的挪動步伐,仔細而謹慎的將支撐帳篷的鐵架子遞給負責架帳篷的同學。

這時,鏡音連則是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熱鬧看著他的姐姐在那邊帳篷搭得不亦樂乎,而且動作還略顯笨拙。

察覺到了弟弟的幸災樂禍目光,鏡音鈴敏銳的扭過頭,憤憤的撅起嘴,頭上戴著的白色蝴蝶結似乎也豎立了起來。“你在那裏看什麽?”

身邊搬運東西的同學們呼哧帶喘走過,坐在地上的鏡音連將腿收了回來。

半耷拉著眼睛滿是不屑,“當然是無聊呆著啦看看你美麗的姐姐您還不行麽”

這馬屁拍的可一點也不好。

鏡音鈴離開帳篷走到連的麵前,“我說你啊你就不能自己去找點事情做麽?在這裏懶塌塌的真是”

鏡音連眉頭皺了下,他還沒叫屈呢!昨天把他從帳篷裏趕出來的時候態度那麽粗暴,然後現在還這麽訓斥自己!這究竟是要幹什麽啊!

沒準現在身旁的同學們正在捂著嘴偷樂,笑話他們姐弟倆又吵架。這感覺真不爽。

“好好好我那些能幹的哥們兒幾個可能還會讓我再幫把手哈?”

他嘟囔著站了起來,正逢一股林間風輕輕吹來,拂動草木,掀起衣襟,帶來無盡清爽。

林間風帶來了泥土的芳香,香甜而又親昵,這是滿是煙塵的大城市裏永遠也不能享受到的。

幾根金發垂在額前,鈴輕柔的將其捋起,目光變得輕柔了許多。

“好了看在心情還不錯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她親昵的牽起弟弟的手,看著弟弟同樣泛著笑容的俊秀麵龐,“好姐弟就得是互相寬容,對吧~”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說。連感到心裏好受多了。起碼他不再感覺到周圍圍觀的目光再聚焦在自己身上了。

就在這時,悠悠晃過來一個人常天翔一如既往的手裏擺弄著個悠悠球。(連實在是對那個東西不感興趣,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一直黏著這個東西就跟脫離不掉的瘤似得)

“你們好啊。”他的笑容非常的僵硬,看起來非常的對付。這種感覺讓姐弟倆不自覺又站在了一起,“有事麽?常天翔?”

這家夥想跟劉思明哥哥作對,那就是很危險的人!沒準肚子裏又在想些什麽壞壞,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不要這麽疏遠我麽,怎麽說我也算是咱們外部社團的骨幹成員嘛我就是來問問咱們晚上怎麽辦?”

他說著手中的悠悠球也在飛快的擺弄著,時不時的擺出個塔形,三角形,令人看的眼花繚亂。姐弟倆的目光也是盡被這東西吸引了過去。

晚上音樂社的演出的話,自然是在海灘那邊舉行。

畢竟音樂社的內部社團成員都在海灘麽,他們就在自己的晚會上演出。倒是他們這些外部社團的別班同學,要是想去圍觀的話怎麽才能到那裏呢?

鈴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而且她相信如果她跟赤子大姐提一下的話,她老人家(嗬嗬)一定會網開一麵允許他們過去瞧瞧的吧?

“我們會想辦法到那邊去的。”鈴的聲音清脆而動聽,沒有絲毫的猶豫,雪白的小臉上泛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到那時候我再通知大家,不要急嘛”

常天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著遠處一聲招呼扭頭便離開了。再走過去的途中,還不忘對著樹上一杈枝葉摔傷一記悠悠球的‘拋磚引玉’,精準的打掉那杈枝葉。

飄飄啊飄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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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裏活動不斷,歡笑聲與汗灑亦相依相伴。

大家彼此都度過了有意義而放鬆的一天,期盼著到最後的暮色終於來臨。

他們興奮的看見已經有校方人員開始搬運架子,在海邊沙灘上將其架立起來,然後齊刷刷聚光燈聚焦在一起,照亮了巨大海報上的幾個大字‘快樂夏天

美好青春’。

大標題有點土。但學校就總是這麽‘出牌’不是麽?

大家心裏現在隻想的是晚上接下來會看到什麽文藝表演,會看到誰,場麵會有多壯觀。(當然還有一些人還在回味白天沙灘上女孩兒們充滿活力的身姿,五彩斑斕的泳裝~到讚的身材,雪白的肌膚,彼此追逐嬉戲著踩浪踢沙~夏天真是太TM美好啦!)

思明等人的準備都已經是差不多了。

劉思明站在後台(其實是巨大舞台的後麵陰影裏),就已經能感受到外麵的喧喧嚷嚷。

再扭頭看向還在準備的大家本次選擇的曲目曲調清新,所以登台人手就刪減了些。劉思敏這次的位置是架子手,鼓點在曲子裏也是非常簡單的幾下陪襯,任務簡單卻艱巨。克勞德那家夥是電吉他手,現在他正在埋頭撥弄著琴弦調試著。洛沫夏則是一如既往的鍵盤手,大一點的樂器像他的架子鼓和電子琴都已經抬到抬上去了,所以她現在正拿著樂譜仔仔細細的又過目幾遍,爭取真正到台上的時候和臨時彩排的一樣好。

剩下的眾人,就負責在台下鼓動人氣。劉思明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就已經能聽到幾米開外林通和趙翔鼓動大家氣氛而喊的號子,“一二一二!噢耶”

上台前的最後幾分鍾。劉思明感覺自己的手心裏都是汗。站在他身邊就是未來,她此時卻是信心滿滿,雙手背在身後自然左右搖擺著身軀,輕哼著小曲。

這可以算是他們正式在這麽個公開場合,向大家演出新的曲子。好在他們也是費勁擠進了全校十強社團,名氣積攢的也夠多,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擔心中的噓聲。

來吧。是時候了。台上巡音流歌老師清亮的嗓音通過麥克風放大,回**在人頭攢動的沙灘。“現在,我宣布,夏令營晚會,正式開始!”

登台登台!盡量保持自然的姿容上台!初音未來走在最前麵,自然的梳弄著兩根自然下垂的青蔥馬尾,蹦跳著上了台。

台下掌聲雷動趙翔和林通的喊號聲果然響起,“一二一二,鼓掌!”啪啪啪啪

初音未來在學校裏也是一朵小花,一上台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台下一片讚歎聲和歡呼聲,她的小臉也是喜得通紅。“謝謝大家!接下來就讓我們音樂社來表演第一個節目,這是我們社團最近新推出的一首曲子,還沒來得及上交學校!新出爐的哦!”

哦台下又是一片掌聲,四麵八方傳來。

各位的位置都站定。劉思明覺得攥在手裏的鼓棒竟然有點滑,很難拿得住。看著她站在最前麵泰然自若的放鬆神情,輕輕說出。

“以下,送給愛我們和我們愛的大家,謝謝~”

第一聲輕敲鼓點,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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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裏風》

編曲:克勞德填詞:洛沫夏

演唱

初音未來

天未亮燈未熄你怎說徹夜未入睡

怎會記掛那年傷痕留低夢裏生根

命運裏索不來的吻

長夜或許是陪襯誰人又被怪嗔

丟了花束無緣怎麽問

其實你應得知

風有命自在飛

抓不緊便應飛

漫漫長路不容問陌路幾多

誰能每個問

天要亮燈該熄你怎麽沾濕了香枕

這字與你名太相近第一秒便反應

美夢裏哭不出的聲

人海猶如星辰自由活的本分

越美的卻又不敢碰

大概你已得知

風有命任我飛

留不住便快飛

潺潺短溪往何流無人去問

自然無聞

親愛地別再問

原來情會轉愛會分

大世界任你行

勿忘五裏風

拂麵吹飛的恨留在飛空作痕

燈會飛夢會醒

得不到的永遠最相襯

天才亮燈已熄看你睡得有多沉

睡得沉忘了問

天空海闊

人來人往忘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