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誰曾來過

第61章 誰曾來過

許竹譽無奈的從旁邊取過棉簽,沾了些水在她嘴上輕抹:“你知不知道自己發燒燒到了39度8,既然感冒了怎麽不趕快吃藥或者來醫院,就那麽在家裏睡著了?”

“我不知道自己感冒。”楚醉見他一臉疲倦,卻還悉心照顧自己,會心一笑:“這不是還有你嗎?有你在,我怎麽可能會有事?”懶

“事後賣乖有個屁用?”許竹譽臉色難看,一邊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一邊不爽道:“你知不知道我衝進你家裏,看見你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

“那你現在魂魄附體了沒有?”

“少跟我開玩笑!”許竹譽收回手,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小心的將壞掉的手機藏起來的鬼丫頭,無奈的笑笑,之後轉頭看著楚醉脖子前邊被消毒和蓋好的紗布,冷聲問:“怎麽著涼的?還有你脖子上那塊傷,哪個八王蛋這麽狠給你咬成這樣?”

見她沉默的望著自己,臉色變白,明顯是不想說。

“何彥沉他是屬狗的嗎?咬的這麽狠,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破傷風?”

“不是他。”

聽她這無力的辯解和掩飾,許竹譽氣極反笑:“你不笨也不傻,該知道生意場上的人際關係和爾虞我詐,你跟何彥沉出差去渝海簽合同,有必要瞞著我?”

“正巧今天盛華的陳董給我打來一個電話,他說在渝海的酒會上看見我的準少夫人跟商氏的何總親親我我,還很好奇的問我,怎麽會讓你跑到何彥沉身邊做起了助理。”蟲

看著許竹譽那明顯奚落的眼神,楚醉咬了咬唇,有些歉意的抬起手抓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晃:“我瞞著你是我錯,我錯了好不好……”

“少跟我撒嬌,你馬上把商氏的工作給我辭了,其他什麽都好說!”

“好。”

“……”許竹譽差點咬到舌頭,沒想到她這麽痛快就能答應,不由嘴角緊抿的盯著她平靜的表情:“在渝海,發生了什麽事?”

楚醉垂下眼眸:“沒什麽,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我打了商氏某個大客戶一個耳光。”

“確實聽說了。”許竹譽無奈看著她,這倒像是這丫頭年輕時候的性格:“然後呢?”

“沒有然後。”

“何彥沉生氣了?要你收拾包袱走人?”

楚醉頓時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就當做是這樣吧,反正等我最近把手中的幾個工作項目和案子處理完,就辭職。”

許竹譽想了想,知道那之後肯定發生了什麽事,不然以她那固執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會想開。

但既然她想開了,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可以算做過去,他不問,也不去查,隻要她肯放下就好。

“正好,我身邊正缺個像你這樣職業素養極高的金融分析師,等你辭職後,馬上來我這裏就任,薪水絕對比你在商氏高很多。”

楚醉笑了笑,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她知道現在若是拒絕,肯定是個爭論不休。

總之,她絕對不會去許氏,在逃離了一個男人之後,轉身撲到另一個人的庇護之下?她楚醉還沒愚蠢到這種地步。

入夜,許竹譽在楚醉的連哄帶騙外加威逼之下,終於答應小睡一會兒。

看著他抱著不肯跟杜阿姨離開的歆歆窩在沙發裏一起睡覺,楚醉難得有了一絲好心情,半夜11點多,VIP病房區安靜極了,她忽然有些尿急,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轉身出了病房。

這間醫院在上次歆歆生病時她就已經混的熟門熟路了,婉言謝過要扶她去廁所的女護士之後,楚醉自己鑽進了廁所,幾分鍾後,神情氣爽的走了出來,卻在走廊裏看見一閃而過的身影,先是一頓,猛地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樓梯口。

怎麽感覺好像有誰在看她?

是錯覺?

再往回走,又感覺到那道視線,她僵在原地,赫然轉頭,還是什麽都沒有。

以前常在鬼故事裏聽說醫院走廊裏有阿飄出沒,楚醉渾身一個抖瑟,連忙跑回病房裏,將門輕輕一關,見許竹譽和歆歆睡的又香又沉,不由的會心一笑,正要轉身回病床躺著,視線一轉,倏然定住,轉頭看向床邊桌上放著的一盒胭脂糕。

這種東西不常見,但她卻很喜歡吃,以前每次生些小病就吵著想吃這東西,淡黃.色透明的看起來像果凍一樣的糕點,軟軟的很好吃。

很少有人知道她喜歡吃這東西,許竹譽難不成神通廣大到連她喜歡吃胭脂糕都知道?

剛才出去之前她還沒發現,這才看見這盒東西,楚醉不由轉頭看著許竹譽睡的香沉的臉,笑了笑。

“水煮魚,你這樣隻會讓你越來越歉疚,越來越不知要怎樣麵對你的這麽多好。”

第二天一早,在楚醉的堅持下,他許大少爺終於肯放他出院。

在離開醫院之前楚醉收拾東西,將胭脂糕的盒子放到自己的小包裏,看見在包裏邊靜躺著手機,想了想,便伸手拿了出來。

這不拿還好,一拿出來頓時嚇了一跳。

四十多個未接來電!

她那天真的有到昏迷不醒的那種程度?

“在看什麽?”許竹譽將自己的外衣披到她身上,免得她這感冒剛好一些,出去受了風,見她在專注的看著手機,便在她身後探頭看了一眼。

“你給我打了這麽多電話?”楚醉一臉見鬼了似的斜眼看著他:“太恐怖了!”

“你也知道什麽是恐怖啊?”許竹譽抬手在她鼻子上一捏:“我是真被你嚇著了!”

楚醉難得像小孩子一樣吐了吐舌頭,握著手機的手倏地僵住。

未接來電上,居然還有何彥沉的兩個電話。

雖然她沒有記他的手機號,但在渝海那幾天偶爾需要用手機溝通,沒存進電話本,可不知什麽時候這個號碼就存進了心裏,一眼就認得出。

“這是誰的電話?”見她神色有異樣,許竹譽心知肚名的試探著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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