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第三者的女兒

老公輕輕愛 012 第三者的女兒

沈清檸隻感覺到一股尖銳的疼痛自額角襲來,仿佛金針入腦般椎心,然後就是滾燙而腥甜的**流淌而下,在細嫩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酥癢。鮮紅色的血液滑過她的眼皮,凝結在她濃黑的羽睫上麵,把她清晰的視線模糊。她感覺眼前血紅一片,就連晃動的人影也是紅色的。

血液淌入了沈清檸的嘴裏,唇齒間一片血腥味,並且直竄喉嚨,惡心的讓她反胃。她忍著疼痛與不適,扶著樓梯的扶上站起來,腦袋卻是一陣眩暈,頭脹眼花,高挑的身體不穩地晃動。

她纖白的手上的血跡就印在了純白的扶手上,五指紅印,觸目驚心。

“檸兒?你怎麽樣?”隨後出來的沈書直眼睜睜地看著沈清檸被沈昊宇誤傷,心底漫起傷心與疼痛。

他沒有想到沈昊宇竟然如此魯莽與狠心。

就算沒有了曾經的喜歡,可是那二十三年來相處的兄妹之情不應該是假的。

“爸,我沒事。”沈清檸背靠著扶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扯出免強的笑容安慰沈書直。

“昊宇,向檸兒道歉!”沈書直聲色俱厲。

他將沈清檸扶住,往沙發而去,一邊吩咐張嬸:“張嬸,拿急救箱來,先給檸兒止血。”

“應該道歉的人是她,不是我。”沈昊宇冷眸無溫,“張嬸,拿冰袋過來。”

他將謝靜雲也扶坐到了沙內,與沈清檸麵對麵坐著。

“我什麽都沒有做過,憑什麽要我道歉?”沈清檸直直地麵對沈昊宇凶惡冰冷的眼神,冷銳得仿佛要在要在她的身上鑿出一個洞來。

她沒有做虧心事,她沒有什麽好懼怕的。她無懼他殺人的目光。

可真正讓她痛的不是她額頭上的傷,而是她心裏的。他們在一起生活二十三年了,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難道他還不清楚嗎?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難道就是因為沒有了從前的喜歡嗎?就是因為他愛上了別人?

是啊,愛情讓人盲目。

沈昊宇已經變成了睜眼的瞎子,他的心裏隻有一個謝靜雲,再也看不到她的痛。

沈清檸心裏冰涼冰涼,明明不想在意,明明已經說好要忘記,但是心還是要為他痛,眼淚也因為委屈而浮起。

她緊咬著唇瓣,把淚意硬生生地逼回了眼底。她絕對不能哭,尤其是在他們的麵前。她要驕傲地抬起頭,從此不再為他而哭泣。

“沈清檸,你別大言不慚,我親眼看到你撞到了雲兒的肩膀,把茶水打翻在她的身上,雲兒手臂上的傷就是物證。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沈昊宇拿著冰袋替謝靜雲輕敷著手臂上的紅印,動作輕柔小心,仿佛她就是他手中的珍寶,“疼嗎?疼的話就告訴我。”

“不疼。有你在我身邊就不疼。”謝靜雲甜美的搖頭,眼角的餘光瞄過沈清檸有些冷色的臉,眼底滑過一絲得意,“昊宇,這件事就算了,清檸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大方地聽在沈清檸的耳裏就是虛情假意。做了卑鄙無恥的事情還敢如此說話?

沈清檸終究是經不住謝靜雲的挑釁,和著胸中的怒氣,化成了怒火,熊熊燃燒。

“什麽故意不故意,我說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不用你在這裏假好心。”她衝著謝靜雲怒吼,“不管你相信與否,我清者自清!”

“檸兒,爸相信你。”沈書直將大手放到沈清檸的削肩上,眼中全是慈愛與相信,“還有謝小姐沒事不要到沈家來,傷害我女兒的人我一點都不歡迎。”

一句謝小姐就把謝靜雲給隔離在他們沈家之外,也不承認謝靜雲是他的兒媳婦。這對謝靜雲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對沈清檸來說是最大的支持。

“爸……”沈清檸喉間一哽,心中暖暖的,因為擁有了父親的寵愛,她覺得不再委屈,也不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至少父親是站在她這一邊的,這份愛沉重如山,她無以為報。

她巧笑一下,整個人像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撲進了沈書直的懷裏,晶瑩剔透的淚珠默默流落。

“爸,不能接受清檸的人是我,這和雲兒無關。”沈昊宇見謝靜雲臉色僵硬,不忍她受如此委屈,“有什麽不滿衝我來,別把雲兒牽扯進去。她是無辜的。”

沈書直目光沉重,聲音沉穩:“她是不是無辜的她自己知道。我隻想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檸兒?你可以不喜歡她,也可以背棄你對她的承諾,但是你不能這樣的傷害她。”

沈書直也在今天才發現自己的兒子是那麽陌生,變得讓他一點也不認識。

沈昊宇淡定地看著父親,薄唇微抿,一言不發。一點也不懼怕他的怒氣。隻因為他的心裏有怨,有恨。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到今天你終於問為什麽了,你怎麽不問問自己做了什麽!”沈昊宇的眼眸裏閃過深深的痛與恨,“你欺騙了我媽,讓她死不瞑目。而我怎麽可能喜歡蘇荷的女兒!我不過是把你給我媽的痛苦轉給蘇荷的女兒,這很公平不是嗎?”

“你……混帳--”沈書直臉色泛起灰白,氣憤之餘,揚手一個耳光打在了沈昊宇的臉上。

沈昊宇側著臉,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地貼在肌膚上,臉上浮起了五指紅印,觸目驚心。破裂的唇角緩緩流下一絲豔紅的血絲。他伸著舌頭舔食腥甜的味道,笑得有些得意。

沈書直的臉色由紅轉白,由憤怒轉為平靜,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無力地往後退開了幾步,跌坐在了沙內。他緊咬著牙關,下巴的線條緊繃。

“那麽今天你回來也是想在檸兒的麵前炫耀你的幸福,讓她痛苦是不是?”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骨節都疼痛起來。

“是,我就是要讓她痛苦,讓她跌得粉身碎骨!”沈昊宇眉峰微挑,大方承認,“你可知道我用了五年的時間去給沈清檸編織這個美夢,為的就是在這一刻變成她終生的惡夢。你們都是逼死我媽的凶手,我怎麽可能放過你們?”

聽到這裏,沈清檸覺得的身體像是丟進了冰窖裏,瞬間失去了溫度。五月的天,卻感受不到一絲熱度,隻有冰冷的感覺把她越裹越緊。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生竟然是破壞沈昊宇家庭的第三者?她是第三者的女兒?

“爸,這是真的嗎?我的母親是人人不恥的小三?”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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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沒有修改過的文的親會覺得這裏有點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