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竟然不是一個人幹的!
第26章
“陶創?他那天晚上沒有走麽?”鍾隊問。
“他有時候加班,畢竟他是經理,走得晚一些。”王輝道。
“接著你幹什麽去了?”
“我跟陶經理在路上說了一聲,然後我就回家了。真的,沒騙你們。”王輝就差指天發誓了。
“好的,我們會跟陶創去證實一下,放心,不會冤枉你的。”鍾隊向他保證。
“對了,你是怎麽上到06戶房頂的?”鍾隊貌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哦,說起這個來,06戶家的女主人是潔癖,她不喜歡有人外人進去她家,所以她讓我從外麵上的屋頂。我們物業有一個長梯子,可以上到2層樓,我就搬著那個梯子去了。對了,走得時候,我給忘記了,還是第二天想起來,一大早過去拿回來的。”王輝回憶。
“這麽說,那個梯子在06戶外麵放了一晚上?”小林補充。
“額,對,第二天早上我來的挺早,大概7點半,我就過去敲門,把梯子拿走了。那會還不知道隔壁唐總家出事了呢。”王輝說。
鍾隊與小林對視一眼,問道:“現在梯子在哪?”
“就在物業倉庫裏。”
“從15日到今天,有人用過那個梯子麽?”
“據我所知,應該沒有吧。一般我們上屋頂,也是從室內進去。”王輝說。
詢問完畢,鍾隊讓範俊雅和武威去跟維修人員確認,是否最近有人用過那個梯子,他自己則拿來15日晚上的錄像,準備研究。
“鍾隊,你看錄像要找什麽?”小林問。
“我突然想到,陶創從未主動跟我們提起過晚上遇到王輝的事情。並且如果他真如王輝判斷的之後回家了,雖然別墅附近的監控壞了,但是大門口肯定能拍到王輝和陶創離開的畫麵,咱們先證實一下王輝的說辭。”
果然,在晚上9:40左右的監控中,看到了王輝的身影,他從大門口走了出去。不過奇怪的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看到陶創進出。
為了不打草驚蛇,鍾隊讓技術人員在梯子上提取了腳印和指紋,理論上,王輝先踩了梯子,如果陶創是凶手,他後踩的梯子,那麽因為他的身高跟王輝差不多,陶創的腳印應該蓋在王輝的腳印上麵。而他倆的指紋有可能重合不好分辨。
經過了技術人員一天的辛勤勞動,果然從王輝的腳印之上提取了新的腳印,這些腳印也屬於男子,鞋碼是43碼。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請陶創過來聊一聊了。”鍾建衡道。
不明所以的陶創就這樣來到了刑警隊,“警官,還有什麽要問的麽?”陶創看起來一臉疑問。
“你為什麽從來沒提過,15日晚上,你在小區通往H-05和06戶的路上遇到王輝?”
陶創一聽,心裏格勒一下,但是麵上還是很平靜,“哦,我沒想起來。那天我有事加了會班,就在路上遇見他了。”
“你當時準備幹什麽去?”鍾隊接著問。
“我一般有個習慣,下班前會在小區路上簡單轉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沒事我再走。”陶創說到這個確實是實話,側麵跟物業員工打聽,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物業工作人員。
“你穿的鞋子是多大碼的?”
“43碼。”陶創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不太明白警察為什麽要問這個。
“我們在隔壁用過的梯子上,發現了43碼的鞋印,我想如果去跟你的鞋做個對比,你不會反對吧?”鍾隊淡笑著,看著他。
陶創沒敢接話,還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鍾隊突然又換了個話題,“我們看了一下15日當晚到16日早上的監控,可是大門的監控裏既沒有你出去的畫麵,也沒有你回來的畫麵,是為什麽呢?”
“額,我,我有時候從物業院牆後麵的小門走,小門那沒有監控!”陶創回答的很迅速。
“是麽?”鍾建衡早有準備,“那我問你,16日早上,小門旁邊賣早餐的老板,他穿著什麽顏色的圍裙呢?”
“黃色,額,不對”陶創略一沉吟,“橙色,對,他穿著橙色的圍裙。他一般都穿那個。”
“嗬嗬,被套出來了,”小林接話,“我們就知道你會說從小門走,已經提前走訪了,16日早上的早餐攤老板就沒出攤。他那天感冒了。”
“額。。”陶創頓時汗如雨下,手腳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那可能我記錯了。”
“你別狡辯了,我們隻要去你家提取鞋印,相信就能證明梯子上的鞋印是你的。而且你的同事也證明,這幾天沒人用這個梯子,那麽最後一個用的人就是用它從隔壁06戶屋頂,走到了05戶唐誌國家的屋頂。”鍾隊說。
“而且,雖然唐誌國家沒有監控,但是隔壁06戶室內入戶門有監控,那個監控顯示,半夜4點左右,你翻牆進來了,走向了後院。”鍾隊又說。“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沒想到調取隔壁的監控,隻不過既然知道了你使用了梯子,那麽必然會經過他家的入戶門,這個監控角落你是躲不過去的。怎麽樣?你還不說麽?”鍾隊輕輕地拍了拍案卷,彎著眼睛看著他,一眼沒有放過地看著。雖然眼睛像是在笑,卻極具壓迫感。
“我,我。。。”陶創有點頂不住了,支支吾吾。
“你為什麽選擇15日去作案?為什麽要殺害羅含玉和小孩?”小林問。
“其實我也不想的,是羅含玉。是她先勾引我的,她家沒人的時候就叫我過去幽會,然後她玩膩了,就一腳把我踢開。我一直心裏堵著一口氣,15號白天的時候,我們發現那個路上的監控壞了,我就想,正好沒監控,晚上說不定可以去她家偷點東西,她的首飾特別多,有時候也不放保險箱。我猶豫了好久,大概不到4點的時候,從隔壁翻牆過去了。我直接去的二樓,誰知道那天她的首飾都不在外麵,我就把羅含玉先堵住嘴,然後綁著她打開保險箱,然後就。。。”
“那你完全不知道一樓發生的事情?”小林問。
“不知道,我去的時候應該許恒已經走了,我也沒敢下一樓,我以為唐總那天晚上不在家。”
“你拿了東西,為什麽要殺了羅含玉和她兒子?”鍾隊問。
“我戴著口罩,誰知道她認出我來了,我害怕,就。。。”陶創兩手搓來搓去,說不上是懊悔,還是後悔被她認出來。
“那為什麽去隔壁房間殺了唐飛航?他應該沒看到你。”
“我就想,反正羅含玉已經死了,當時我心裏還是怨恨她玩弄我,所以情緒一時上頭,就下手害了她兒子。我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殺了小孩,我對不起他。”陶創把臉埋到了兩手間,不停地搓著,仿佛要洗刷自己的罪過似的。
至此,唐誌國一家滅門案算是告破,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造成了一場混亂,並且讓唐誌國一家三口丟掉了性命。鍾建衡看著手中的卷宗,陷入了沉思。
這之中,最無辜的要算是許恒的父親,他親眼看著兒子的婚姻走向失敗,有心幫助,卻無力回天,還造成了一條人命的巨大傷害,或許他生命中剩下的日子都要為那天的舉動而懺悔。
許恒為了救孩子,為了救父親,又害了唐誌國的性命,這一舉動,不但不能救孩子和父親,還使得孩子成為了孤兒,她世上僅剩的兩個親人應該都要在監獄裏度過餘生。這樣一個8歲的小女孩該何去何從?而當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又會不會對她自己的愛情和婚姻產生不好的影響呢?
陶創本來有著大好前途的,也是因為一時的貪念,貪念女se,貪念錢財,走向了一條不歸路,他的懲罰,肯定要比許恒來的更重,他又覺得值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