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找錯了
第217章
呂小紅顯得挺驚訝,“我跟他很多年沒聯係過了,他不會回來找我的。”說到這裏,呂小紅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他最近遇到困難了,你是他唯一的親人,為什麽他不會聯係你啊?”聶所長問。
“哎,還不是當年他爸爸,他爸在世的時候,脾氣特別差,動不動就打他和他媽,他媽實在受不了了,就帶著他跑了。結果他爸找到他們,差點把他倆打死,後來他爸突然得病他也死活不回來看,等他爸死了以後,就再也跟我們沒聯係了。”
呂小紅頓了頓,“他應該心裏也是恨我的,我知道我哥不好,但是我也勸不動,所以他小時候找我幫忙的時候,我都是給他推出去了,所以他心裏肯定怨我。”
說到這裏,呂小紅的眼裏流下了淚水,也不知是懷念自己的哥哥,還是對侄子的遭遇心有愧疚。
幾人在院子裏看了一番,確實也沒有發現呂華的痕跡,隻能先離開。
“鍾隊長,不然咱們再到村長那裏走訪一下問問,如果確實沒有,咱們再走吧。”聶所長建議。
鍾建衡點點頭,呂小紅的話隻是一麵之詞,也有可能是為了保護呂華而編造謊言,這就要從側麵驗證一下才能決定。
誰知找到了村長,村長雖然對他家的情況不太熟悉,卻找到了村裏的一些老人家打聽,大家說出來的與呂小紅說的相差無幾。
“這麽說來,他可能不願意回到曲水鎮?”聶所長對鍾建衡說。
鍾建衡也感到事有蹊蹺,呂華確實去長途客車站買了車票,這點從監控中可以看出,但是他竟然沒有回到村裏?難道他停留在了鎮上?鎮上有朋友?
關於這點,現在實在無法推測。
“聶所長,麻煩查一下呂華在學齡時期有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
“他的朋友現在也得將近50歲了,如果還生活在曲水鎮的,應該人數不多,我先從戶籍上查一下跟他同一學校同學的姓名。”
這種查找,說來簡單,其實最為繁雜,特別是需要查詢沒有電腦那個年代的名單,雖然這些年把這些檔案都一一進行了電子化改革,但因為都是掃描錄入,查詢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這樣一折騰,基本也就一下午過去了,“鍾隊長,找到了一點線索。”聶所長興奮地跑過來說,“我剛才也給村裏打了電話,結合多方信息,這個張軍浩應該是跟呂華從小關係就不錯,一起上學,一起出去打工,後來他自己回到鎮上了。”
鍾建衡看看表,不敢耽擱,根據聶局長的信息找到了張軍浩,他今年52歲,在曲水鎮開著一個小餐館。
三人過來的時候,正是用餐高峰,他們沒有聲張,每人點了一份飯,默默地吃著。
一直到大部分的客人都離開了,鍾建衡走上前來對正在收銀台坐著的張軍浩說:“張老板,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張軍浩看了一眼周圍,證實沒有打擾到客人,便走到了幾人坐著的桌前,“警官,這是什麽事啊?”
“我們想了解一下呂華,聽說你們關係一直不錯?”聶所長還是一貫的開門見山,不拖泥帶水。
張軍浩愣了一下,“呂華,我,我跟他很多年不聯係了。”
“是麽?我怎麽看他的通話記錄上,最近跟你聯係過呢?”其實鍾建衡根本沒有時間查詢通話記錄,隻是說出詐一詐他。
張軍浩有些慌亂,“額。。。他。。。上次他就是沒事打了個電話聊聊天而已,警官,在那之前,真的很久都沒聯係過了!我發誓!”
“上次是什麽時候?聊了什麽?”
“也就是半個月前吧,他就隨便問了問我最近怎麽樣,說是有空過來看我,我們真的沒聊別的。”
“他來曲水鎮了麽?”鍾建衡繼續詐他。
“沒!不對不對,”張軍浩更慌張了,“我是說我不知道,應該沒來吧。按理說他回來會聯係我的。”
“如果他不回曲水鎮,你覺得他如果要躲起來,會去哪裏?”
“警官,我能問問,呂華到底犯什麽事了麽?”
“他犯的事可大了,現在不方便跟你說,但是你最好配合,不要把自己牽扯進去。”聶所長說道,他在這裏工作多年,深知這些人的脾性,如果沒有事可能稱兄道弟,但是如果有什麽事,大部分人都會躲的遠遠的。
從現在的消息來看,張軍浩應該不會與呂華勾結在一起,所以以他對呂華的了解,可能會提供一些信息。
“警官,其實呂華如果過的不順心,他應該不會回這裏來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恨死他爸了,現在他家也隻有他姑姑在,兩人感情也不好,他不會回來的。如果他有事,應該會去他媽媽的老家,麗水鎮,因為從小他一直跟著他媽,感情特別深厚,而且他一直都喜歡麗水縣那條小河,總是說希望能在河邊買棟小房子住著。”
麗水鎮?麗水鎮在曲水鎮的隔壁,但交通不如曲水鎮方便,所以如果要去,一般也是坐大巴到曲水鎮,再轉私家車過去。
“鍾隊,”聶所長說,“我建議你們明早啟程去麗水鎮,因為那邊山路不好走,現在天太黑了,開車過去也比較危險。”
鍾建衡本想直接過去,危險不危險的,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剛想開口謝絕聶所長的好意,他轉頭看了看餓得悶頭吃飯的武威,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小林,同樣是年輕的生命,可是已經定格在了過去。
鍾建衡甩了甩頭,對聶局長說:“謝謝聶所長,那我們明早出發。”
武威不明所以,一嘴米飯吃吃地盯著鍾建衡笑著。
“今天已經挺晚了,咱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出發。”
“咦,鍾隊,這不是你的風格啊?”武威哈哈哈大笑,以他對鍾建衡的了解,得到消息肯定第一時間趕去,怎麽還會休息一晚。
聶所長隻好同情地看了看麵無表情的鍾建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