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舒雅求救

廢棄祠堂在村子的最邊緣,平日裏鮮有人至,現在空無一人的村子更是流露出一抹不詳的氣息。

舒雅趕到時,祠堂的門緊閉著,四周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舒雅心底有些畏懼,可是,想到弟弟有危險,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吱呀——”門緩緩打開,一股腐臭的味道撲麵而來,祠堂內昏暗無光,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身影站在中央。

“弟弟,是你嗎?”舒雅試探著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借著微弱的光線,舒雅看清了那張臉,正是她的弟弟,可弟弟的眼睛空洞無神,麵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弟弟,你怎麽了?”舒雅衝上前去,卻在距離弟弟幾步之遙時停住了,她發現弟弟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屍氣,手臂上還有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像是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操控著。

“舒雅,你終於來了。”一個陰森的聲音從祠堂的角落裏傳來,隨後,一個身著黑袍的神秘人緩緩走了出來。

“你是誰?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麽?”舒雅憤怒地質問道。

神秘人冷冷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弟弟現在已經是我的屍人了,以後你的弟弟隻會聽命於我,是我的傀儡。”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按照你的要求,把石文宇騙進了村子,你為什麽還要傷害我弟弟?”舒雅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明明她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做了,為什麽還要對他弟弟出手。

神秘人得意地大笑:“你弟的石文宇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都是煉屍人的頂好材料,不過你弟弟本來就要死了,我不過是按照你的要求,讓他成為一個不會生病的人。”

“你騙我,你根本就是想殺死我弟弟是不是。”舒雅憤恨的看著眼前的黑影。

“怎麽會是騙呢,我當時是不是就告訴過你,我的恢複和你的可能不是一個,你自己也說了,隻要弟弟能一直陪著你,其他的不重要。”神秘人覺得他對自己說的話還是很負責的。

舒雅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她沒有輕信神秘人的話,沒有為了救弟弟而去欺騙石文宇,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把我弟弟還給我。”舒雅朝弟弟在等地方衝了過去。

神秘人輕笑就消失在了舒雅麵前,連舒雅的弟弟也一起消失在了祠堂。

“你回來,把弟弟還給我。”舒雅崩潰的大喊,不知道弟弟被帶到哪裏去了。

就在這時,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舒雅警惕地看向門口,看見來人時舒雅鬆了口氣卻也更加絕望。

“來晚一步。”石文宇有些惋惜的說。

老先生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痛哭不止的舒雅,此時舒雅的兄弟宮已經完全暗淡沒有一絲生機,看來人已經沒有了。

“看來文宇的另一個一起煉製的屍人就是她的弟弟了。”老先生也是在看了石文宇給的照片才知道那人也是陰年陰月陰日生人,那可是煉製屍人的絕佳材料。

石文宇看了地上的舒雅一眼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他該恨舒雅的,都是因為舒雅他才會中了屍毒被煉製成屍人。

可是現在舒雅失去了弟弟,他不想原諒舒雅,卻也沒有辦法開口指責舒雅,這是他念了幾年的人。

本來還在哭泣的舒雅看到石文宇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直接抓住了石文宇的衣服,“文宇,你現在都還活著,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們一定有辦法可以救我弟弟的對不對。”

石文宇沒有說話,心裏滿是苦澀,他怎麽會有辦法,他要是有辦法的話現在就不會這樣四處奔波尋找神秘人的線索。

舒雅卻不這麽想,他看著和平時無異的石文宇,覺得肯定是因為她騙了石文宇,所以他們不願意救她弟弟。

“文宇,隻要你答應救我弟弟,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你要錢還是要我,我都可以給你的。”舒雅崩潰的開口,她現在隻想把弟弟找回來,完全不在乎她現在麵前的人是她最看不起的人。

本來以為聽到舒雅這樣說會很開心的石文宇發現自己心裏很平靜,可以說說平靜無波,心裏沒有絲毫漣漪。

“對不起,我沒辦法救你弟弟,你還是另尋高人。”要是有辦法,他現在也不用等死了。

“怎麽會沒有辦法,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們一定有辦法。”舒雅不相信他們沒有辦法,他們肯定隻是不想告訴她。

石文宇沉默地轉身,不再去看舒雅那近乎癲狂的模樣。

老先生和李欣輕輕歎了口氣,也跟在石文宇身後,準備離開這滿是絕望氣息的祠堂。

“你們不能走!”舒雅見狀,發瘋似的衝上前,張開雙臂攔住他們的去路,發絲淩亂地散在臉上,眼神中滿是偏執與瘋狂,“你們一定有辦法,我知道你們是故意的,就是想報複我!”她的聲音尖銳又沙啞,在空****的祠堂裏回**,透著無盡的淒厲。

石文宇停下腳步,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我從未想過報複你,舒雅,我自己都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哪還有什麽辦法救你弟弟。”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疲憊,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屍化,他有什麽能力去救別人呢。

老先生也開口,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姑娘,生死有命,你弟弟的情況,我們真的無能為力,而且弟弟已經沒了,就算找回來也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你若再這般執念,怕是會惹來更大的災禍。”

舒雅卻充耳不聞,她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祠堂裏聽起來格外詭異,“災禍?我現在還有什麽可失去的?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們不救,我自己救!”說罷,她猛地轉身,朝著祠堂深處跑去。

石文宇和老先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與無奈。

“這姑娘怕是要闖出大禍。”老先生神色凝重,這是姑娘已經神誌不清了,,想來是過度傷心加上過度刺激,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麽傻事。

祠堂深處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