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戲開場了

老夫人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胡鬧!這根本不是我們侯府的東西。”

她心裏門兒清,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侯府的顏麵可就全毀了。

若是真有人蓄意借此陷害侯府,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林沁月嗤笑一聲,“沒錯,這根本不是我府裏的東西。

還有一點,如果這個荷包是我的,為何兩個荷包繡法完全不同?”

她說完,將兩個荷包舉起來對比展示給眾人看。

“確實不同。”人群中有人低聲說道。

這時,一旁的張嬤嬤忙說:“這上麵所繡的圖案,分明是,分明是恭陽侯府的……”

張嬤嬤向來心思細膩,對京城各大家族的物件都有所了解,此刻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她話雖沒說完,眾人的目光已經開始落在阮玉皎的身上了。

本來還在看好戲的阮玉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突然臉色大變。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見到她下意識地反應,眾人瞬間恍然大悟。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這是阮三小姐的荷包!”

“對,這是玉皎姐姐的荷包,我見過。”

林沁月睫毛輕顫,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好戲開場了。

阮玉皎又驚又怒,她下意識往晏凜淵所在方向看去,“不是我……我沒有。”

隻見晏凜淵一直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她害怕被誤解,立刻指著粉衣女孩王青青質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陷害我?我的荷包為何會在你手上?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王青青嚇得臉色慘白,“我……我……”

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她是誰?為什麽往日從未見過?”

“好像是高家的遠房親戚。”

此時,高宇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上前護住表妹,可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眼神慌亂地遊移著,試圖尋找脫身之計。

趙子安則低著頭,心裏暗暗咒罵高宇把他拖進這攤渾水。

就在場麵一片混亂之時,阮玉皎的母親,恭陽侯府的夫人李氏聞聲匆匆趕來。

李氏看到女兒這般狼狽的模樣,心中一緊,“發生何事?”

阮玉皎見到母親,眼眶瞬間紅了,“娘,我被人陷害了!我荷包裏怎會有這些髒東西!”

王青青在李氏的注視下,顫抖著說:“侯……侯夫人,我……我不知道這荷包是阮三小姐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放肆,照你意思,你以為這是我府上的東西,就可以隨意誣陷了?”

王青青狡辯,“不關我的事兒,這是我在地上撿到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阮玉皎氣急敗壞,“你這分明就是要陷害我!”

李氏的臉色愈發陰沉,“在我麵前還敢如此嘴硬,你當我恭陽侯府是好糊弄的嗎?”

此時,周若華也趕到了現場。

她掃了一眼人群,見到人群中的晏懷安和晏凜淵,心下一緊,忙上前行禮,“擾了王爺的雅致,此事我定會徹查。”

這時,眾人才想起來,兩位王爺還在這看著呢。

晏懷安掃視眾人開口道:“此事既已查明與林二小姐無關,便不可再冤枉好人。

至於這荷包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女子手中,背後是否還有他人指使,必須盡快查個水落石出。”

晏凜淵輕笑一聲,“懷安還是如此正義。”

晏懷安淡笑道:“這有關鎮遠侯府和恭陽侯府聲譽,而侯府為朝廷效力,其府中之事自然也關乎朝廷顏麵,自當謹慎對待,不可讓無辜之人蒙冤。”

周若華忙應道:“是,王爺放心,敢在我康家地盤上造次,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著,她看著王青青厲聲道:“來人,把這人給我拿下,綁了送去官府!”

一旁的家丁聽到吩咐,連忙將王青青拉了下去。

隨著王青青被帶走,這場風波暫時落下帷幕。

周若華走上前,對著眾人說道:“今日之事,實在是對不住大家,擾了這賞花會的雅興。

還望各位莫要將此事放在心上,咱們賞花會繼續。”

眾人紛紛應和,可心思卻早已不在賞花之上。

林沁月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轉身欲走的高宇和趙子安。

察覺到她的目光,高宇和趙子安心中一凜,咬牙瞪了她一眼後,灰溜溜地離開。

兩個蠢貨!

今日之事幕後主使是誰,林沁月心裏跟明鏡似的。

之所以沒有挑明,不是因為她仁慈。

是因為清楚,這祖母寶貝林渡川寶貝得緊,就算知曉是他做的,也不會有任何懲處,反而可能遷怒於自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日這筆賬,她且暗暗記下,日後定要讓林渡川加倍奉還。

林沁月正想著,晏懷安卻朝她走了過來,“林二小姐今日在這混亂局麵中,冷靜自持,聰慧過人,這般風采,實乃少見。”

林沁月微微一怔,旋即忙欠身行禮,“多謝王爺方才出言相助,王爺謬讚,沁月不敢當。”

晏懷安誇讚瞬間讓林沁月成為全場焦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她,有豔羨、有嫉妒、更有敬畏。

那些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貴女們,此刻眼中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承認林沁月今日的出色表現。

老夫人本還想著一會兒定要好好斥責這惹是生非的野丫頭。

沒想到,這野丫頭居然得到了平王的誇讚。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

這野丫頭倒有幾分本事,要是因此能與王爺搭上,也算沒白接她回來。

老夫人急忙上前,親昵地拉過林沁月的手,輕輕拍了拍,“這丫頭能得王爺誇讚,也是她的福氣。”

劉氏也忙不迭地湊上前,“是啊,我這二侄女一直都聰慧。”

王梅煩躁地皺了皺眉頭,心裏複雜極了。

這女兒出盡了風頭,在這圈中也算是出了名。

她卻沒有感到開心,反而隱隱有些擔憂。

雪兒可怎麽辦。

這丫頭如此伶俐,要是容不下雪兒,該如何是好。

林沁月看著她們的反應,隻覺得膩味極了。

見著她有價值了,就貼上來了。

她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恭敬地應著:“祖母、四嬸謬讚了,沁月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