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攤牌了,我還是以前毒舌的我
她深深盯著謝臨,眼神似化為實質性的刀刃,要將謝臨千刀萬剮。
謝臨不屑,他自以為拿捏住了相亦瑤的命脈,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他聲音變得輕柔,充滿蠱惑,溫柔的摸向相亦瑤的額頭:“乖……”
還沒摸上去,就被相亦瑤嫌惡地一掌拍開。
她比謝臨矮了一個頭,可她仰起脖子,眼中卻透著睥睨之色:“謝臨,我也不妨告訴你,現在休妻不休妻不是你能夠決定的,小紫是我的女兒,你也沒資格控製她,你更沒有本事威脅到我!”
從前,她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鬥不過謝臨,隻能委屈隱忍。
可現在,她的兒女們一個比一個牛比,權勢是她最好用的武器。
謝臨也不生氣,隻笑她說大話:“你不會以為淑貴妃搞錯了對象,她就能真正變成了你的靠山,你等著吧,等雪兒去見了淑貴妃,真相大白後,總有你相亦瑤後悔,跪下求我的時候。”
謝臨拂開衣擺,傲然走開。
相亦瑤眯著眼睛看他走遠的背影:“既然你謝臨這麽喜歡下跪,那以後我總歸是要滿足你才好!”
沒什麽事了之後,她趕緊離開大堂,先去看了看老夫人,確定老夫人身子無礙,這才放下心來回了自己的院子。
當然還是將玉鐲留給了老夫人,老夫人喜歡的很,戴在手腕上愛不釋手。
有德公公的命令,沐雪也不敢私藏,那些送來的一箱箱禮物已經擺滿了後院。
荷花從未見過這麽多寶貝,有些束手無策:“夫,夫人,這麽多東西怎麽處理啊?還有夫人,你何時認識了淑貴妃的?”
淑貴妃貴比天高,旁人根本接觸不到。
但是荷花相信自家夫人的話,相亦瑤敢這般招搖,必然是與淑貴妃是舊事,而這些寶貝就是送給她家夫人沒錯。
相亦瑤看著差點塞不下一院子的寶貝,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要不是她控製著點,水兒估計要拿禮物把整個侯府給填滿來證明對她的愛了!
“我曾經在外麵救過淑貴妃一命……”相亦瑤沒多說兩人的關係,隻吩咐荷花:“去把旁邊兩間屋子空出來,派人把這些全部搬進去吧。”
“是,夫人!”
*
翌日。
用完早飯的相亦瑤散著步,狀似無意的朝著謝紫的院落走去。
“姐姐!”
就是這麽巧,竟然撞上了緩步而來的沐雪。
沐雪穿著白衣,臉上透著虛弱的白,柔弱的似風一吹就倒。
相亦瑤瞥了她一眼,冷冷一笑。
賣慘呢?
她懶得理睬,側過身就要走,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衣袖。
“放開。”相亦瑤垂下腦袋,冷冷盯著她纖弱的五指。
沐雪揮退下人,這才鬆開手。
她說話柔柔的:“姐姐,我……”
“閉嘴,這裏沒有旁人,不用在我麵前裝好人。”
相亦瑤不耐煩的打斷她:“有話就說,有屁快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沐雪舔了舔嘴唇,她嘴角微微上揚,盯著相亦瑤一時間沒有說話。
相亦瑤雙手環胸:“行,不說是吧,以後給我記住了,好狗不擋道!”
“十年前你怎麽就沒有這般伶牙俐齒呢?”
沐雪果真不裝了,她暴露了本性,居高臨下的睥睨相亦瑤:“相亦瑤,你敢動我的人,你不得好死!”
十年前,她能搶了相亦瑤所有重要的人與物,現在亦是如此。
沐雪恢複了本質,相亦瑤覺得舒服多了。
明明是餓狼,非要裝什麽小白兔來惡心人。
她掏了掏耳朵,嘶了一聲:“狗吠什麽,十年前是我年輕著了你們的道,如今不過是動了一下你的丫鬟,你就這般惱羞成怒,嘖,以後我還有很多筆帳要跟你算呢,就你這樣的可真不經打,不會隨便玩兩下就廢了吧?”
沐雪神色一黑,從來隻有她看不起相亦瑤的份。
“不自量力!”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屑一顧:“這次不過是淑貴妃搞錯了,畢竟我與貴妃妹妹好些年沒見,所以她肯定以為這侯府隻有一位主母,又恰巧把你的畫像傳進了宮裏,錯認為是我。”
“哦?是嗎?”相亦瑤懶懶的挑起眉梢。
沐雪見不得相亦瑤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冰冷道:“是不是你等我進了宮,見了貴妃妹妹就知道了,我告訴你相亦瑤,今天你羞辱我的,他日,我要你十倍償還。”
“哦對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眼底閃爍惡毒的光芒:“還有德公公那個老太監,他居然敢幫你,那他以後就跟你一起死吧!”
相亦瑤聽了連連拍手,給她豎起大拇指:“你好牛!按照你這張嘴的厲害程度,這京都的帝王沒讓你來當真是不可思議。”
德公公可是跟了聖上幾十年的太監總管,隻有聖上能決定他的生死。
沐雪眼皮一皺,嗬斥道:“相亦瑤,你大逆不道!你想死就自己死遠一點,不要害了侯府,那些搬去你院子裏的大禮,我今日必會一一收回,而且還是你跪著求我收回去!”
“意思你這是準備進宮一趟了?”相亦瑤無視她含金量為零的恐嚇力度。
“怕了?可惜我輕易不會原諒你。”沐雪笑的陰毒。
她慢慢湊近相亦瑤,低聲憤恨道:“相亦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就你這樣卑賤的商人,怎麽可能舍下侯府主母的高貴身份。”
“我送了你很多體麵和離的機會你不要,那就別怪我讓謝臨將你休棄,等你成了老弱的棄婦,我倒要看看誰還會要你,當然了,你若是好好服侍我,將功補過,我考慮考慮不逼迫你嫁給一個五十歲斷了腿的老鰥夫!”
等淑貴妃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定然會幫她教訓相亦瑤,那時她便會借助淑貴妃的手休棄相亦瑤,逐出侯府。
沒了侯府撐腰的棄婦,還不是隨她折磨。
相亦瑤聽笑了:“不瞞你說,昨天吧,謝臨也是差不多跟我這麽威脅的,但是你猜我怎麽回複他。”
“怎麽說的?”沐雪不屑冷笑,她倒要看看相亦瑤嘴硬到什麽程度。
相亦瑤比沐雪高了一點,她拍了拍沐雪的臉頰,氣質更像是上位者:“我說啊,等你兩下了地獄,把舌頭咬斷,我還好好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