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舞蹈夢想

唐警官驅車行駛在蜿蜒的公路上緩緩行駛,車窗外的帕米爾高原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喜寶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輕輕搭在車窗邊緣,目光被那無垠的美景牢牢吸引。

高原的天空是那麽藍,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幾朵白雲悠閑地漂浮著,像是被風吹散的棉絮。

遠處的雪山巍峨聳立,山頂的積雪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鑲嵌的寶石。

山腳下,一片片綠意盎然的草地鋪展開來,偶爾有幾隻藏羚羊悠閑地漫步,仿佛在享受著這片寧靜的天地。

“喜寶,風景怎麽樣?”

“太美了,像油畫。”

喜寶的眼中滿是驚歎,她從未見過如此壯麗的景色。

高原的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卻讓她感到無比清新。

她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為了早點見到爺爺,她真想停下車,拿起相機,將這美景一一記錄下來。每一座山峰,每一片雲彩,每一縷陽光,都值得她用鏡頭去捕捉。

“喜寶,你打開窗戶,吸一口空氣試試看?”

打開窗戶,喜寶深深吸了一口氣。高原的純淨空氣,仿佛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

“唐警官,這兒的空氣太新鮮了,感覺靈魂都被洗禮了一遍。”

“等我們見到爺爺,再一起回來好好拍幾張照片。”

“謝謝你,唐警官。”

“都是南京老鄉,別這麽見外啦!”

“嗯,下次來一定要帶著相機,將這裏的美景永遠留在鏡頭裏。”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高原的景色在車窗外不斷變換。喜寶的心情也隨之變得輕鬆起來,自己仿佛與這片高原融為一體,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都被這壯麗的景色所吞噬。

“這兒太治愈了,怪不得這麽多人要來新疆旅遊。”

“除了機票有點貴,一個旅遊景點到另外一個旅遊景點比較遠,真的找不出什麽缺點了。”

距離牧場越來越近,唐警官看向副駕駛的喜寶。“馬上就要到了,身體還吃得消嗎?”

“平時玉雕也是這麽一直坐著,早就練就成了鐵腚。”

“你還挺幽默的,馬上能夠見到爺爺了,開心嗎?”

“開心啊,待會兒見到爺爺,我一定會對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喜寶,你這刀子嘴豆腐心,隨你媽還是隨你爸?”

“隨我爺爺!”

“新疆太美了,我敢打賭,你以後一定還會再來。”

......

麥娜沙海選通過後,牧場上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大家都來祝賀她通過了海選,唯獨沒有見到伊克山。

麥娜沙在家坐立不安,阿麗同知道她心情不好,勸說道:“咱們新疆的女孩子大大方方的,你要是心裏不舒服,直接去伊克山家裏找他問清楚了。沙沙,複選賽就在一個月後,咱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舞蹈是你的夢想。”

麥娜沙聽了阿媽的話,騎著馬去了伊克山的家中。

“伊克山,你出來!”

伊克山正在屋裏打盹,聽見麥娜沙的聲音,身體打了一個激靈。

“夏醫生,你盯著一點,麥娜沙來找我了。”

“去吧,跟麥娜沙解釋清楚,她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姑娘。”

見到伊克山從氈房出來,麥娜沙紅著眼眶質問:“伊克山,你昨天為什麽沒來為我祝賀?你知道我海選通過了嗎?整個牧場上的人都來祝賀了,唯獨沒有你。”

“對不起啊,沙沙,家裏來了一位老人,生病了,我和夏醫生守了他一整夜。我聽阿媽告訴我,你已經進入了複選賽。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你會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麥娜沙前一秒悲悲戚戚,這會兒突然就恢複笑臉。

“小伊哥哥,我逗你玩的,昨天謝謝你送我的鮮花,我很喜歡,花很漂亮。”

“鮮花?”伊克山一臉疑惑:“我沒有送你鮮花啊,沙沙,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昨天一直在守著從玉龍喀什河救回來的老爺爺。”

麥娜沙頓時恍然大悟,眼圈再一次紅了。

“我知道了,依拉勒騙了我,鮮花是他送的。”

伊克山一直知道依拉勒恨喜歡麥娜沙,打算借著這次機會替自己的兄弟說些好話。“依拉勒喜歡你,為了你,他在很努力改變自己。最近他在研究菜譜,準備開一家飯店。”

“可是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新疆的女孩子熱情大方,說話不愛拐彎抹角,麥娜沙跟伊克山直接打明牌。

“沙沙,我那天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我一直拿你當我妹妹。”

“好了,別說了,咱們換個話題。”麥娜沙選擇了逃避,她擔心繼續說下去,伊克山的話會更加刺痛她。

“我新編了一支舞蹈,我想跳給你看。”

“好啊!沙沙,我會是你永遠的觀眾。”

新疆的草原上,陽光灑滿了大地。麥娜沙身著華美的衣裙,在伊克山麵前翩翩起舞。她的舞姿靈動活潑,時而輕盈飄逸,時而熱情奔放,每一個擺手,每一個轉身,都充滿了靈動和韻味。

一支舞蹈完畢,麥娜沙的臉頰微微紅暈,汗珠如珍珠般晶瑩。

伊克山陶醉其中,新疆人骨子裏麵對於歌舞藝術有著原始的熱愛。

“小伊哥哥,你說我複選賽會通過嗎?”

“當然啦,麥娜沙是誰呀,草原上最會跳舞的姑娘。你要相信自己,複選賽一定沒問題的。”

“小伊哥哥,謝謝你給我勇氣!複選賽的時候,你能去北京為我加油嗎?”

“我盡力,隻要我阿爸答應,我一定會去北京給你加油。”

經過六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喜寶和唐警官終於抵達塔合曼濕地牧場。

新疆的牧場,寧靜而美麗,綠草隨風搖曳。牧場上的女人們在忙碌,男人們在放牛放羊。年輕的女孩們載歌載舞,身上充滿了火焰般的熱情和活力。

“她們很會跳舞!”喜寶看著車窗外,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維吾爾族的姑娘,會走路就會跳舞。”

“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多牛羊,這裏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夢幻天堂。”

“我剛來這邊也和你一樣,看見什麽都覺得特別震撼。每次在草原上一眼望過去,活了幾十年見過的牛羊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在新疆待久了,有時候都不想回老家了。最近這些年,喀什公安局陸陸續續來了好些個南京老鄉,都是過來援疆的,來了之後一個個都不想走了。”

喜寶想著待會兒就能見到爺爺,心情一下子舒展了許多。

這時,耳邊傳來了動人的旋律,不遠處三四個年邁的維爾吾族,手裏拿著一種類似於琵琶的樂器。樂器在他們靈巧的手中,發出異域風情的獨特音樂。

“唐警官,他們手裏拿的都是什麽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