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必須和林芙離婚!
“對不起對不起!”
鄧濤跪在地上,隻差磕頭了。
“你是不是去賭了?”
賴之玉忽然平靜了,身體一軟坐在床邊,冷眼看著淚流滿麵的鄧濤。
如果他去賭了,那就一切都能說通了。
當年,鄧濤在家帶了三年孩子,賴之玉心疼他因為家庭,長久沒有屬於自己的交際,便同意牽橋搭線,主動介紹投資人,讓他們和鄧濤合作拍電影。
投資人看在賴之玉的麵子上,投資了五千萬。
不得不說,鄧濤也是個爭氣的,五千萬成本拍成的電影,票房五億!
投資人賺了錢,就和鄧濤繼續合作,投資他第二部電影。
那時候的鄧濤可謂是春風滿麵,整天樂嗬嗬的。
賴之玉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裏,也為他高興。
可好景不長久,鄧濤第二部電影撲了。
賴之玉安慰他,說這是常事,哪有導演每部電影都賺錢呢?
為了安撫投資人,賴之玉再次組了個酒局,利用她在圈內積攢的多年人脈,為鄧濤拉來了投資人。
第三部電影在他們的期待中,血撲。
鄧濤不信邪,賴之玉也不忍看他消沉,便繼續出錢出力。
第四部、第五部。
賴之玉再也無法支持鄧濤的事業。
曾經相信過鄧濤的投資人也不願再出錢。
“我就是想散散心,上了一次賭桌……”
鄧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賴之玉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呢?”
林芙為他們找來的律師梳理過鄧濤欠下的債務,大多是些銀行和個人債務。
賴之玉當時看名單的時候,還覺得奇怪。
雖說拍電影費錢,但也不至於讓鄧濤承擔十七億的債務吧?
投資是生意,有賺有賠很正常。
投資人簽了合同,也沒理由把債都算在鄧濤的頭上。
但鄧濤解釋說,他被人下了套。
賴之玉便相信了,也以為他是經驗不足,被人在合同上做了手腳,承擔了大半的票房虧損賠償。
可如今再細想,就算是合同有問題,也不至於債壓債,滾到十七億啊!
可要是高利貸,那就說得通了。
“然後……然後我就輸了。”
鄧濤忽然情緒亢奮地直起腰,豎著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但我剛開始贏了!我不騙你!我贏來的錢,都用來還債了!”
“那你贏了多少?”
“五千萬!”
賴之玉冷笑一聲,又問道:“那你輸了多少?”
鄧濤不說話了,良久才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七。
“七千萬?”
賴之玉揉揉眉心,道:“七千萬不多,先還賭債,不要再利滾利滾下去了。”
再這麽滾幾天,他們的債務要直奔二十億了!
“七……七個億。”
鄧濤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七個億!你要死啊!”
賴之玉猛然站起身,怒道:“你知道七個億的高利貸要還多少嗎!你怎麽敢輸這麽多!”
“阿玉,你別生氣,這七個億也不全是高利貸,還有一部分個人欠款,我們的處境沒那麽糟糕。”
鄧濤和賴之玉的爭吵,原原本本地呈現在張盛麵前。
他看著鏡頭中氣得麵紅耳赤的賴之玉,實在是不忍心了,讓工作人員暫時關閉了他們房間的攝像頭。
“告訴薛凜和林芙一聲,這時候就別讓他們去三樓了。”
此時的林芙還坐在樓下喝茶。
和薛凜說的一樣,茶葉的滋味,隻有在平心靜氣的時候,才品嚐得出來。
紅茶的淳厚與幽香,在口齒間蔓延。
她也有心情和薛凜說些閑話,不再沉溺於過去的美好與傅文山的負心中。
即便樓上的爭吵聲時不時傳下來,也沒有破壞林芙的好心情。
“林老師,這是您愛人托我帶來的禮物,給您放這兒了。”
方才在門口做奶茶的師傅拎著包裝精致的禮物盒進來,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林芙想拒絕,對方卻不給她機會,放了東西就走。
“不想收就扔了。”
薛凜邊倒茶,邊說道。
林芙卻忽然轉頭,定定地看著他,問出一句讓他僵在原地的話。
“薛凜,電影院裏的事兒,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鏡頭外。
張盛疑惑道:“她忽然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賀婭站在一旁,回道:“我們那時候不是通過鏡頭看見了嗎?他們兩人差點牽手了。”
“啊對對對,我當時還想,是不是進展太快了,畢竟林芙還是有夫之婦呢,兩人怎麽能在鏡頭裏越界呢?”
張盛想起這事兒,說道。
可能是影廳太暗,他們又坐得太近,曖昧的氣氛下,兩人都有點上頭了,才做出這種事兒。
好在沒牽手成功,被賴之玉的驚呼打斷了。
鏡頭內。
“我是應該解釋,但不是此時此刻。”
薛凜抬起頭,認真地直視林芙的雙眼,“我日後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複。”
“好。”
林芙不再詢問,低頭喝茶。
既然薛凜都這麽說了,她心裏的疙瘩也算解開了一半。
那時在影院裏偷摸她腰身的人,就是薛凜,隻是對方並沒有給出具體的理由。
或許是一時情動,或許是鬼迷心竅吧?
林芙在娛樂圈裏待了幾年,見過太多因戲生情的劇組夫妻。
薛凜還年輕,又是第一次和女明星長久合作。
在昏暗的影廳裏,一時間難以自持也是情理之中。
林芙雖然怪他太過唐突,但卻能理解他的行為和心理。
就讓這事兒翻篇吧。
“男人都一樣好色啊……薛凜也沒什麽特別。”
林芙在心中默默想道。
先前對他的欣賞,悄無聲息地散去。
海市。
傅氏大樓。
“林芙怎麽回事?不說了不讓她再去娛樂圈工作嗎!拋頭露麵成什麽樣子!”
貴婦人坐在真皮沙發上,不滿道:“我和你爸出國度假幾天,她真以為這家裏沒人管她了?”
傅文山放下筆。
“媽,這事兒是我讓她去的,你就別念叨了。”
“我不念叨能行嗎!上次讓你考慮的事兒考慮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我不可能去聯姻。”
“聯姻怎麽了,難道你真要和娛樂圈的戲子過一輩子!玩幾年也就算了,你真要氣死我嗎!”
貴婦人摔了杯子,站起來指著傅文山的鼻子,怒道:“我最後再說一次!盡快和林芙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