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草原部落
帳篷裏,就是那種簡單的,可以拚湊的木床,草原上也寒冷。
牛三打了一盆熱水,來給韓辰洗腳。
“這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可真是受罪啊!”
韓辰深吸了一口氣,這打仗,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的,真叫一個淒慘啊!他自然不適應。
這個朱棣也真是的,難道非要今年打不可嗎?過兩年也行啊!其實不用那麽著急,要知道,朱棣就死在打仗的前線的,是病死的。
這個皇帝死在外麵,往往是會帶來內亂的,後麵漢王造反,跟這不無關係的,要不是朱瞻基力挽狂瀾,大明恐怕就要分崩離析了。
士兵自然也有帳篷住,不過,都是擠在一起,將軍可以獨自享用帳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味,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空氣能夠好到哪裏去。
三路大軍,也是呈現並駕齊驅之勢。
韓辰根本就不知道草原的部落是怎麽一回事,沒有研究過這方麵的曆史,不過,曆來都是中原王朝的大敵。一旦中原王朝出現內亂,他們就會南下,不過入主中原,也就隻有元朝做到了。
可想而知,朱元璋很厲害啊!開局一個碗,曆史上的皇帝,其出身是最為卑微的,功績那是很大。
盡管其人也比較凶狠,但是其曆史功績,實實在在的。
大明朝也是有骨氣的,這是韓辰比較欣賞的一點,不稱臣,不納貢,天子出征,在曆史上的氣節,應該是最大的。
而且應對外敵,總體來看,不算丟人的。
這樣一個王朝,其亡國,著實匪夷所思,畢竟其亡國之君,也不算是一個昏君的,因為昏君是不會選擇自盡的,隻會選擇苟活。
比如說靖康恥的時候,那兩位皇帝不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嗎?就是不自盡。
第二天一大早,軍隊開拔,韓辰都沒有休息好,他感覺自己就是來受罪的,他騎馬也不行啊!根本就不擅長。
首戰,是五天後的事情,雙方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衝殺,以草原部落退走結束。
死傷了好幾百個人,這要清理屍體,可不會運送回老家安葬,而是集中在一起安葬。
至於傷者,由軍醫治療,重傷的則是跟運糧隊回去,其中會有一部分在路上就死了。
輕傷則是可以留在軍中,以便隨時歸隊,打起仗來,人命那就不叫人命的了。
草原的兵,那一個個的都屬於彪形大漢,不過那又如何,他們也是血肉之軀,而且,對於戰甲技術的掌握明顯不行,甲比較薄,當然了,這甲重了也不行,會影響騎兵的速度,這騎兵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捷。
韓辰是看得心驚肉跳,這就是真實戰場的殘酷性啊!血淋淋的。
不過,這還隻是剛開始而已,一旦暴打大戰,那死傷的人就多了去了,到處都是血和屍體。
戰爭是永遠也無法避免的,戰爭本身就是曆史的進程之一,誰也無法阻止戰爭。
這個曆史,屬於不是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的。
這種小規模戰役的勝利,朱棣根本就高興不到哪裏去的。
他下令,全軍急速挺近,隻要是草原的人,直接斬殺,無論男女老幼。
這種行為,會加深雙方的仇恨,不過大家都是這麽做的,不同的是,敵軍南下打劫,會把女人抓走,而明軍就不會這樣了,一視同仁,全部收拾掉,搶回去做什麽啊!
沒幾天,明軍一支軍隊,就逮住了幾百的草原平民,斬了人頭拿回來邀功。
韓辰都不敢去看,這些男女老幼,死得淒慘,他們本身也沒有什麽罪過,但是戰爭將他們波及其中,他們休想是獨善其身的。
這的確是太殘忍了,韓辰心中不忍,卻也無可奈何,消滅其人口,削弱其戰爭潛力,是必然的。
人口本身就是一種戰爭潛力的。
草原人口向來增長緩慢,一來是基礎人數不足,二是總跟中原王朝打仗,能夠增長起來,那才是怪事的。
又過了幾天,草原部落集中兵力,突擊朱棣的中軍,廝殺聲很近,左路漢王,右路趙王,都引兵來攻。
一場血戰,也是死傷無數,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到了晚上,傷者的哀嚎令人無法入睡。
韓辰病倒了,這草原天氣本來就冷,再加上他難以休息好,感染了風寒。
這下他就可以回去了,朱棣讓他回去休養。
總算是可以脫離戰場了。
韓辰已經不能騎馬,是坐著平板車折返的。
他躺在麻袋上,感覺是頭暈目眩的,而且犯惡心。
“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死人,至於這樣嗎?”
魚寒衣認為韓辰是被戰場的血腥,那是給嚇到了。
韓辰懶得開口說話,他是見過死人,但是沒有見過那麽多的死人,這跟集中屠宰畜牲,似乎並沒有什麽區別。
他是深深體會到了,人命如草芥啊!這個戰爭,能夠盡量避免就避免吧!
等回到京城,韓辰就回府邸了,這個風寒,其實也不是很嚴重,服點藥就好了。
主要還是韓辰心神方麵受到了影響,再加上天氣因素,才這樣。
朱高熾第一時間前來探望,韓辰走後,他還是比較擔心的,這戰場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的,誰死了都正常。
“戰爭果然殘酷啊!血淋淋的,都讓我惡心的吃不下飯。”
韓辰當著朱高熾的麵,不無感慨,回來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就是好了許多了。
“本來就是如此,這就是戰爭。”
朱高熾點了點頭,他親眼目睹過戰爭,當初靖難的時候,攻破舊都的時候,他也在,到處都是屍體,多得數都數不清。
“以後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吧!”
韓辰歎了一口氣。
“有時候也迫於無奈,你不打人家,人家也會打你。”
朱高熾無奈的說道。
韓辰點了點頭,可倒也是,戰爭是永恒的主題,古代王朝,和平期少得可憐,十年二十年不打仗,就被稱為盛世了。
百姓對於戰爭,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他們反對也無用。
“對外戰爭還好,隻要內部不打仗就行,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啊!”
朱高熾說道,內部打仗,才叫一個血腥。
這句話,很可怕的。
什麽叫做白骨露於野,不是說,屍體無人掩埋,在野地爛成了白骨。
問題是這屍體上的肉呢,到哪兒去了,八成被人給吃了,或者是當成了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