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英雄救美

許安目睹這一幕,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心底警鍾大作。

他死死盯著那男人離去的方向,巧了,這不正是蘇瑤前往洗手間的方向嘛。

男人那鬼鬼祟祟的模樣,還有那時不時左顧右盼的眼神,讓許安心裏“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這男的準沒憋什麽好屁。

這可是無數經驗所驗證的。

可許安沒立刻起身,一來蘇瑤正在洗手間裏,情況不明;

二來,這也僅僅是自己的直覺,沒真憑實據,貿貿然行動,說不定還會把事情搞砸。

但許安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緊緊黏在男人身上,一刻都沒敢鬆懈。

果不其然,男人很快就晃到了洗手間門口,先是左右一通猛瞧,那模樣,活像個準備幹壞事的賊。

可能是瞧見周圍人來人往,他暫時收斂了些,就站在過道那兒,裝模作樣地擺弄起手機,可時不時往洗手間門口瞟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許安心裏清楚,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雖說他向來不愛多管閑事,可剛剛和蘇瑤也算結識一場,新朋友就不是朋友啦?

先學姐,後朋友,最後變成小寶貝!

這念頭一冒出來,許安“噌”地站起身,大步朝著車廂的洗手間走去。

正巧,車廂頭有個空座,許安順勢坐下,表麵上是在悠閑刷手機,實則餘光一刻都沒離開那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

終於,洗手間的門緩緩打開,蘇瑤剛一露頭,就對上了男人那帶著**笑的黑臉,嚇得她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蘇瑤,像餓狼盯著獵物,此刻蘇瑤就站在洗手間門口,想出去,卻被男人堵得嚴嚴實實,男人還故意往洗手間裏探著頭,那猥瑣的模樣讓人作嘔。

“你……我……我要出去,麻煩你讓一讓!”

蘇瑤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又驚又怕。

“美女,我沒用過火車的洗手間,不知道咋用,你能教教我不?”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湊了湊,臉上的笑容愈發讓人惡心。

蘇瑤一聽這話,臉“唰”地一下白得沒了血色,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熟悉又沉穩的聲音傳來:

“你好,我正好要用洗手間,我教你吧!”

許安腦子轉得飛快,他可不想和這五大三粗的男人正麵硬剛,瞧自己這瘦巴巴的小身板,真要動起手來,指定吃虧。

現在的他屬性都還沒有加滿,妥妥就一普通人身材,對上這種運動天賦極其發達的種族,打不過是必然的。

他一邊想著,一邊還朝著蘇瑤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別怕,有我呢!

蘇瑤瞧見許安趕來,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了回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許安幾步走到男人身邊,臉上堆著笑,可那笑容裏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勁兒:

“大哥,人有三急,要不咱倆一起進去,我手把手教你?”

說著,胳膊一抬,不動聲色地把男人往旁邊擠。

蘇瑤趁著這個空當,趕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男人見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頓時火冒三丈,臉漲得通紅,跟個熟透的番茄似的:

“FUCK!小逼崽子,我勸你少管閑事!”

看著蘇瑤躲到許安身後,男人更是惱羞成怒,眼睛瞪得像銅鈴,裏麵仿佛要噴出火來。

許安不慌不忙,背著手,對著蘇瑤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她先回座位。

蘇瑤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朝著座位走去,可走幾步就回頭看看,眼神裏滿是擔憂。

等蘇瑤走遠,許安這才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看向男人:

“大哥,人有三急,我怎麽就管閑事了?要不您先請?”

“臭小子,本來能拍到美女的,都怪你!”

男人憤怒到了極點,完全失去了理智,心裏的齷齪想法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不出許安所料,頭腦果然發達。

許安心裏冷哼一聲,其實早在趕來的路上,他就悄悄打開了手機錄音,就等著男人自曝其短呢。

“大哥,你剛說啥?我沒聽清,這兒不是上廁所的地兒嘛,你說要拍啥?偷拍?”

許安步步緊逼,眼神裏滿是質問。

男人瞧了瞧許安那瘦弱的身板,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小子,還想英雄救美,你嫩了點!老子就是想偷拍,咋了,你還能把我咋滴?想比劃比劃?”

頓了頓,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

“看你還是個學生,別衝動,別把自己前途給毀嘍!”

許安聽了,也不生氣,隻是平靜地說:“大哥,廁所你用吧。”

說完,轉身就走。男人看著許安的背影,嘴角一勾,露出個得意又猥瑣的笑,心裏還想著等會兒再找機會下手。

他眼睛一轉,又盯上了坐在座位上的蘇瑤,悄悄打開手機攝像頭,貓著腰,就準備往回走。

誰能想到,就在這時,一名乘務警大步走了過來。

許安眼疾手快,立刻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和乘務警小聲說著什麽。

沒一會兒,就見許安把手機遞給乘務警,乘務警聽著錄音,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緊擰成了個死結,轉頭目光如炬地看向男人:

“你,過來一下!”

男人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還強裝鎮定:

“咋了?我可是買票上車的,我沒幹啥壞事啊!”

話音剛落,他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救命稻草”,拔高聲調繼續狡辯:

“我可是有律師的!我讓我的律師告你們侵犯我的自由權!”

那模樣,活脫脫是想用所謂的“律師”來給自己壯膽,仿佛隻要搬出“自由”這倆字,就能把眼前的危機輕鬆化解。

緊接著,他又把矛頭指向乘務警,滿臉的不耐煩與不屑:“你沒資格管我!”

一邊說著,一邊還揮了揮手,像是要把乘務警當成蒼蠅一樣趕走。

說著也不顧警察的阻撓,就往座位上走。

乘務警見阻攔沒用,立馬開始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