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靈石被黑
青鬆一愣,不明白陳樂安是什麽意思。
“你幹嘛?”
“我的靈石呢?”
陳樂安一臉期盼的說道。
雖然他不差這點靈石,但是既然是宗門發的,他應該要的還是要拿著。
“什麽靈石?”
青鬆裝傻充愣。
“發的啊,我看他們都有!”
陳樂安說道。
青鬆換了副笑臉,說道:“師弟啊,師兄現在已經是煉氣大圓滿了,離築基也就是一步之遙!”
“隻要師兄築基了,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你說,你是不是該讚助下師兄?”
陳樂安愣住了。
黑我靈石還能這樣說?
陳樂安指了指一旁的幾個人,問道:“他們怎麽不讚助?”
青鬆一看,說道:“他們都說煉氣期九層了,也快築基了,需要靈石!”
陳樂安又指向了另外一個人,隻有煉氣期三層的修為。
“那是內門長老的三姨夫的鄰居的小舅子!”
青鬆說道。
雖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但是就怕長老忽然問起。
他可不敢去黑人家的靈石。
“那。。。。。。”
陳樂安正準備繼續說。
青鬆不耐煩了。
爆發出了他煉氣大圓滿的威壓。
這讓陳樂安一愣,隨即裝作受不了的樣子。
“靈石都給師兄!”
陳樂安說道。
青鬆這才收回了威壓,對陳樂安揮了揮手。
陳樂安有點鬱悶。
連這幾塊下品靈石都要黑。
關鍵是自己如果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根本保不住。
果然宗門也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沒有實力,連自己的命運都決定不了。
。。。。。。
此刻,青雲宗內門。
劉藝正在刻苦地修行。
他的雙眼時而緊閉,時而猛然睜開,閃爍著不耐煩與焦躁的光芒。
呼吸雖然也保持著一定的節奏,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急促感,仿佛他內心的怒火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他的雙手沒有結成標準的法印,而是隨意地擺放在膝蓋上,指尖偶爾跳動著不穩定的靈力火花,那是他體內暴躁真氣外泄的表現。
周圍的環境中,狂風呼嘯,山石滾落,仿佛連大自然都在回應他內心的狂躁。
樹木被吹得東倒西歪,枝葉紛飛,沒有一隻靈鳥敢靠近這片區域,生怕觸怒了這位性格暴躁的修仙者。
好不容易等到他修行完全,一名修士才敢進去,躬身說道:“師叔,殺害你兄弟的事情,有一絲眉目了!”
“哦?”劉藝雙眼血紅,盯著那名修士。
那名修士感覺自己像是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
“我那兩個廢物兄弟,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不把我劉藝放在眼裏,那問題就大了!”
“說吧,什麽眉目!”
“師叔,本門弟子中有人使用帶有劉家標記的藥瓶。”
說著,那名修士將藥瓶遞給了劉藝。
劉藝看了一眼,確實是劉家的東西。
“人呢?”
修士一揮手。
一個渾身被打得鮮血淋漓的人被扔了進來。
如果陳樂安在,就能認出來,這就是青雲宗在升仙鎮的接引弟子。
“你好大的膽子,敢殺死我劉家的人?”
劉藝冷冷的說道。
接引弟子快被嚇尿了。
“師叔饒命啊,弟子豈敢,這是加入我青雲宗的弟子送的。”
“這麽說,殺我兄弟的人在青雲宗?”
劉藝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知道人在哪裏嗎?”
“這。。。。。。”
接引弟子犯難了。
他接受的賄賂太多了,他也不記得到底是誰送給他的。
“廢物!”
劉藝隨手一揮。
憑空出現了一隻血紅的大手,拍在了接引弟子身上。
接引弟子一口鮮血噴出。
“我可以幫忙找!”
他趕緊說道。
“一個月!我要知道那人在哪裏!”
“要不是現在正是爭奪宗門聖子的關鍵時期,我早就自己出手了!”
。。。。。。
陳樂安回到了自己的靈田。
猛然間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的田裏麵像是被什麽東西動過一般。
亂七八糟。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
就連房門都打開了。
他直接從儲物袋裏麵取出了冒藍火的加特林。
一息三千六百轉,度化一切罪惡。
等他小心翼翼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發現一個女子正躺在他的**。
她的麵容雖略顯蒼白,卻依舊清麗脫俗,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她的長發如瀑,此刻卻有些淩亂地散落在枕畔,幾縷發絲輕輕垂落在她緊閉的眼簾上,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之美。
身軀被一層薄薄的衣衫輕輕覆蓋,但依舊可以看出她身形的曼妙。
依稀可見血漬。
她的呼吸有些微弱,卻也還算平穩,隻是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牽動著她的傷口,讓她微微蹙眉,顯露出些許痛苦之色。
她的雙手無力地放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陳樂安看呆了眼。
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人已經來了,該救還是救一下吧。
陳樂安取出了急救箱。
將女子的傷口用酒精清洗。
女子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到了痛楚。
發出一聲呻吟。
陳樂安才不管這麽多,繼續用酒精清洗傷口。
他也沒學過急救,反正就是大瓶大瓶的酒精往傷口上倒。
消毒最重要。
然後抹上雲楠白藥,再用紗布包裹起來。
這女子受傷的地方不少。
陳樂安弄到天色黑盡了才弄完。
當然,在包紮過程中,免不了花了點時間看了看不該看的東西。
人都要累癱了。
陳樂安靠著床睡了過去。
睡夢中,陳樂安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陣冰涼。
睜開眼睛,一把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是誰?”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過陳樂安此刻卻感覺不到。
畢竟是被人拿劍比著脖子,稍不注意就要血濺五步!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無緣無故的睡我**,還用劍砍我脖子!”
“虧我還好心救你!”
陳樂安有些鬱悶的說道。
那名女子沉默了半晌,收回了劍。
陳樂安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叫青鸞,是青雲宗的弟子!”
青鸞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陳樂安,也是青雲宗的弟子!”
隨即,兩人覺得自己的介紹簡直莫名其妙,都笑了起來。
這時,一聲獸吼猛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