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似乎是缺錢了

陸淩霄看出他的疑惑,當即解釋起來。

原來這山海宗是禦靈宗的附庸,一向以財大氣粗聞名,門下弟子各個出手闊綽,揮金如土。

可是,這次他們鬼鬼祟祟的舉動,顯得有些反常。

“我和陸師兄親眼看見他們跟一夥山賊勾結,說是剿匪,實際上是衝著山賊的寶庫去的!你敢信,山海宗居然缺錢了!”

沈之州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更甚,山海宗他不知道,但禦靈宗那可是富得流油,怎麽會缺錢?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陰謀?

“那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

沈之州喃喃自語,卻不知竟然被杜行舟聽到了這話。

“誰知道呢,寶貝什麽的倒是沒有見著,倒是隱約看見他們抬了好幾個大箱子出來,一個個捂得嚴嚴實實的。”

“也不知道裏麵裝的什麽玩意兒,不過看他們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旁的陸淩霄聞言也立刻補充道,“我瞧著其中一個箱子,似乎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像是某種靈植或者丹藥,隻是距離太遠,我也看不真切。”

靈植?丹藥?

沈之州心中一動,莫非那山海宗在秘密煉製什麽禁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兩位師兄辛苦了,看來這一次,事情會比以往更加有趣了。”

沈之州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聽到這話的杜行舟哈哈一笑,拍了拍沈之州的小肩膀,眼中滿是得意。

“小師弟,你放心,有師兄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那山海宗要是像做出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看我不打斷他們的狗腿!”

陸淩霄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對此,沈之州倒是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這兩位師兄雖然平時喜歡逗他,但關鍵時刻總是護著他。

不過很快,他便斂起笑容,眸色深沉,“禦靈宗欺人太甚,這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了一絲冷意。

“況且,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山海宗究竟在搞什麽鬼。”

杜行舟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一拍胸脯保證道:“小師弟放心,師兄我別的本事沒有,打架還是有一套的!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陸淩霄依舊神色淡淡,他目光輕輕瞥了對方一眼,但卻帶著明顯的嘲諷。

“就你?別到時候又哭著喊著要我救你。”

聞言,杜行舟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小聲嘟囔著,“陸師兄,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

三人說話間,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來人正是青山長老,他捋了捋胡須,目光落在了沈之州身旁的陳峰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這位是......”

青山長老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無盡長老想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許多新入門的弟子甚至都沒有見過他,更別提認識他的弟子了。

然而,無盡長老的弟子卻各個實力非凡,這在宗門內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

隻見青山長老上下打量了陳峰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年輕人雖然看著沉默寡言,但周身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顯然修為不低。

“原來是無盡長老的高徒。”青山長老笑著說道。

陳峰也是恭敬無比,低頭行禮,“哪裏哪裏。”

他的一舉一動之中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青山長老滿意無比地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陸淩霄和杜行舟二人。

“聽說你們這次出去遇到了山海宗的人?”

聽到自家師父的問話,陸淩霄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青山長老聽完後,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才繼續說著。

“山海宗一向依附於禦靈宗,如今卻做出這等鬼祟之事,其中定有蹊蹺,此事非同小可,我需立刻稟報宮主。”

說罷,青山長老便匆匆離去,沈之州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這次的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夜幕降臨,沈之州盤膝坐在**,試圖理清思緒。

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一旁的陳峰看著沈之州這副小大人的模樣,心中有些歎息,但卻也並不在意。

沈之州正沉浸在思緒中,房門被輕輕推開,青山長老去而複返,腳步匆匆地推門而入。

“宮主的指示已經下來了。”青山長老沉聲說著,眼角微微透著一絲凝重,“先不急著對山海宗動手,宮主需要更多確鑿的證據。”

“證據?”杜行舟皺起眉頭,“師父,咱們可不能一味旁觀,難道讓那群山海宗的宵小有時間喘息?”

青山長老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訓誡,“我們能忍,是因為心中有謀略,而莽撞行事,怕隻會讓禦靈宗的陷阱得逞。”

正說著,青山長老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陳峰身上,那位無盡長老的弟子此時正低著頭,用拇指擦拭著劍身。

沉默得像是一直身處這房間之外。

青山長老的眼睛眯了眯,隨後帶了些許笑意。

“陳峰,你是無盡長老的得意門生,傳聞你劍術了得,不知老夫今日可否有幸觀摩一番?”

陳峰抬起頭,眼神微微錯愕,隨即釋然一笑,躬身行禮。

“長老過譽了,不過區區微末手段,不足掛齒。”

青山長老擺擺手,“虛心是好的,不過年輕人也該有些銳氣,來,隨便露幾招給咱們瞧瞧。”

杜行舟此時也來了興致,挑眉笑道。

“對對,陳峰師弟,我一直聽人提起你,說你劍術驚豔絕倫,今日讓咱們也開開眼界!”

陳峰略微有些無奈,但在沈之州的擠眉弄眼之下,也隻能站起身來,從腰間緩緩抽出長劍,夜色映照下,劍身幽光泠泠,隱約映出了他的麵孔,寒氣逼人。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他輕聲說著,心裏卻苦哈哈。

下一刻他的人便已如風而動,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姿態,一劍如靈蛇出洞,疾速掠過一旁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