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上古戰亂

“那是什麽?”

如此神跡,就連秦陽也不由的看的呆住了。

“那個就是天幕!”

“我們所看見的天空,便是由天幕演化而成,傳言天幕乃是上古仙人以大神通幻化!”

“秦兄可以想象,咱們所處的這片大地是一個四方體,而天幕則是包裹著四方體的球!”

“四方體有六個麵,這個世界有六大種族,每一個麵生活著一個種族!”

“傳言上古時期,六大種族混戰,仙人為了避免戰亂,這才煉化星辰,將世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將各大種族隔絕開來!”

秦陽聽見這話,卻有些不解。

“可咱們現在不是一樣可以去往妖域嗎?”

如果上古仙人真的是為了避免戰亂,才將六大種族隔絕開來,那麽現在這種隔絕似乎也沒什麽用,他們一樣能夠去往妖域,那妖域同樣能夠入侵人族不是?

楊篁聽見這話,卻搖了搖頭。

“秦兄,六大種族之中,也不是一直混戰的,其中唯有天族與魔族常年交戰,其他四大種族之間相處的還是挺好的!”

“而如今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天族在極北,魔族在極南,這兩處咱們都去不了,而咱們能去的四大種族領地,基本上沒什麽危險!”

“你還記得裴迪南曾經說過,他花費了數百年,繞著大地飛行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嗎?”

“其實,這是可以做到的,隻要經過四大種族的領地,是可以繞著大地飛行一圈的。”

秦陽望著天上閃閃發光的巨大符文,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仙人之力,恐怖如斯。

這等神跡,果然非常人所能夠想象。

將整個大地煉化成一個四方體,想想都覺得可怕。

“這手段,看著有些眼熟啊!”

塗山月的聲音忽然響起。

“小月姐姐知道這是哪位仙人做的嗎?”

“這我哪兒知道?當年我被廣寒仙子帶走之後,就一直被關在廣寒宮裏,那時候,世界還不是這樣的!”

秦陽聽見這話,有些無語,自己真是多餘問這句。

塗山月連上古仙人煉化星辰的事兒都不知道,哪會知道眼前這些是誰做的?

“小月姐姐,上古時期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秦陽有些好奇,所謂的煉化星辰究竟是不是將天上的星星都煉化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上古時期的世界,是不是跟他故鄉的世界一樣?

大地也是一個星球呢?

畢竟秦陽還記得在廣寒仙境曾看到過壁畫上記錄的星體運轉軌跡。

“上古時期的世界……嗯,該怎麽說呢,反正那時候人們生活的地方都是一顆顆星球,什麽紫微星啊、太白星啊,還有那什麽熒惑星啊等等都是一顆顆圓潤的星球。”

“彼時每一顆星球上都有仙人,這些仙人也被稱作星主,管理一顆星球!”

聽見這話,秦陽更加確信,上古時期的世界,與自己故鄉的世界別無二致。

不過,為什麽仙人要將那些星球煉化呢?

難道真的隻是為了避免各大種族征戰嗎?

“小月姐姐,那上古時期天人族跟魔族之間真的經常打架嗎?”

“沒錯,那時候,仙路常開,各大種族都在爭奪仙位,彼此之間爭鬥不休!”

“其中天人族跟魔族是打的最凶的,這兩大種族乃是天道眷顧的種族,他們出生便有仙人之軀,無需修煉,即可位列仙班,而他們為了爭奪仙位,征戰多年!”

“那仙階的仙人就不管嗎?”秦陽心中疑惑。

“仙人?當年的仙界大多數仙人都出自天人族與魔族,他們巴不得為各自的種族攫取利益,天魔交戰,背後本就有他們授意!”

“當年天魔交戰的戰火,波及寰宇,惹得其他四大種族天怒人怨,帝君也是在那時候崛起的!”

“彼時四大種族不滿天魔二族,主人便乘勢揭竿而起,聯合四大種族共同討伐天魔二族!”

“最終,帝君以箭射天琅,徹底結束了仙庭的統治,隻可惜仙庭餘孽死灰複燃,最終帝君還是被他們暗算!”

塗山月說起這些事,臉色明顯變得陰沉。

感受到塗山月的情緒不對,秦陽趕忙岔開話題。

“真不知道這天幕是何人所為?竟然能夠將天地星辰煉化為一物!”

塗山月聞言撇了撇嘴,眼前的神跡對於秦陽等人而言,確實足夠震撼。

可對於塗山月而言,這也隻是小場麵。

上古時期,那些仙人的手段,比這些可恐怖多了。

“這有什麽?當年我閑的無聊的時候,還會隨手炸個星球放煙花呢!”

秦陽聽見這話,頓時一愣。

“那星球上的人呢?”

塗山月一臉疑惑,“什麽人?我炸的星球當然是無人的荒星,你當我天生殺人狂啊,沒事兒炸有人的星球?”

秦陽一時間有些無語,他一直以為仙人眼裏,人命如草芥,現在看來,塗山月還沒有喪失人性。

至少從她這話,看得出來,她算是個好仙人。

“對了,小月姐姐,你為何說這天幕熟悉?莫非知道是誰做的?”

塗山月搖了搖頭。

“隻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想不起來是誰的手段了!”

塗山月眉頭緊鎖,這種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以她的記憶力不可能會忘記什麽,反倒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了什麽東西,讓她的記憶出現了空白。

這讓塗山月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如此手段,恐怕不是普通仙人能夠做到的,弄不好是後世的某位帝君。

隻是這樣的人,究竟想要隱瞞什麽呢?

而且,他弄出此等手筆煉化星辰,真的隻是為了隔絕各大種族戰亂嗎?

秦陽見塗山月沉默不語,這才抬頭看向天上那道光幕。

飛舟的速度極快,秦陽感覺那天幕仿佛就在他頭頂。

可不知道過去多久,那天幕依舊在那裏,觸手可及,卻又仿佛相隔萬裏。

忽然,蘇姨走了出來。、

“大家都當心一些,飛舟靠近天幕的時候,會受到影響,若是無事,盡可能回船艙去!”

聽見這話,甲板上不少人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