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到女尊世界

不知過去多久,當杜笙再次睜眼,就看見一個巴掌直直朝自己扇過來!

杜笙下意識側身躲過,旋即抓住那隻手,皺著眉看過去。

當看見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時,杜笙眉心緊蹙,這是怎麽回事?杜笙餘光掃視了周圍的環境一眼,眼中疑惑更甚,這又是哪裏?

王宮侍見自己手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三皇女拽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將自己手抽回,眼神略帶輕蔑看著杜笙,語氣賤兮兮指著杜笙:“三皇女殿下,奴尊稱你一句三皇女殿下,你可別把自己當個人物,二皇女殿下才最可能當上太女!陛下早就將你放棄了,你現在住在這荒涼的翠玉軒……”

杜笙沒聽完王宮侍說什麽,在聽到她叫自己三皇女時,她人已經完全懵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三皇女二皇女的?

腦中繁雜的思緒剛冒出來,很快就被一大串的記憶片段被迫打斷!

等杜笙蒼白著臉緩過來後,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

她、她又活過來了,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

在拉著李言堯那個渣男一起死的時候杜笙就有些後悔了,明明是那個渣男的錯,憑什麽要懲罰自己?!

但世上沒有後悔藥,杜笙原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了,沒想到上天竟還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她杜笙以前好歹也是學校裏的風光人物,這一結個婚腦子就跟被屎糊住了一樣!活活被拖成了麻木的黃臉婆

王宮侍不知為何,看到一向軟弱的三皇女突然露出這樣一個詭異的笑,不禁後背發寒。

這三皇女剛才摔那一下,腦子摔壞了?

“笑什麽笑?!”王宮侍被杜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心慌,直接叉著腰向前想給杜笙一巴掌,以此來緩解那股莫名的心慌。

但還不等她動手,卻聽杜笙突然從地上站起,眼神冷厲。

“你隻是一個宮侍,你知道侵犯皇威的代價是什麽,即便我目前不得母皇喜愛,但我的身份依舊是皇女,你一個宮侍,有什麽資格淩駕在皇權之上?”

不要小瞧突然重生回來的人怨氣有多大,杜笙腦子裏飛快閃動著畫麵,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有條不紊。

常年生活在宮裏的王宮侍聽到這話頓時反射性的白了臉,這話可萬萬說不得!容易砍頭的!

想著,聲音就不由尖利了起來:“誰說奴有這個想法?!三皇女可不要亂汙蔑人!”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些許腳步聲,許是心慌作祟,王宮侍惡狠狠的瞪了眼有些反常的杜笙,轉身欲走,想到什麽,還是折返回來,用力撞了下杜笙。

直到看到杜笙腳步踉蹌的樣子,王宮侍這才搖著屁股,心滿意足地往外麵走去。

人剛走,杜笙就頓感手腳發軟,忍不住癱坐在地上。

不是因為被嚇的,純屬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很久沒好好進食了。

杜笙緩緩抬頭,看著碧空如洗的天空,笑了。

這裏是大啟王朝,一個完完全全的女尊世界,以女子為尊,為官為民,士農工商,領導者皆是女子。

男子須在家相妻教女,女子和男子有著生理上的力量懸殊,這裏的男子力氣遠遠小於女子。

這個世界和杜笙認知的世界有些偏差,這裏的女子生子隻需要五個月,但所有的疼痛反應都會表現在其生父身上,而女子在懷孕期間,生理力量還會比之前更加強大。

生育在這個世界,是神聖的一件事,是榮耀的一件事。

而她,杜笙,則是目前這大啟王朝的三皇女,今年十七。

不過因為她生父地位不高,後來又因憂思過重因病去世,再加上原身本來的怯懦性子,開始被人欺負,原主也不敢吭聲,硬生生被人設局,惹了陛下的厭,被趕到了翠玉軒這四處漏風破爛的地方。

那些宮侍見狀欺負起原身就更厲害了,苛扣飯食、送餿飯、當麵辱罵、私吞月錢等一係列事,原身也越發自閉,在王宮侍再一次來欺負她時,後腦勺撞到了地下的石子,竟是就這樣直接就去了!

再之後,就是杜笙醒來。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杜笙不由沉了眼眸。

——

幾個小時前,

“堯哥哥,在你老婆**做這事會不會被發現啊,嗯~輕點~”

“怕什麽,杜笙那死女人在**也跟個木頭一樣,哪能——”

話還沒說完,迎麵就猛然被一籃子菜當頭砸下!

身下的東西頓時就軟了。

李言堯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又挨了幾巴掌。

反應過來後,瞬間慍怒,一腳將麵前的女人踹飛。

梗著脖子怒吼:“艸,杜笙,你他奶奶的有病是不是?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想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

聽到李言堯這番話,聽著她所謂丈夫的話,對上那張有些猙獰的麵孔,不知為何,原本鬱積的怒氣突然就泄了氣。

杜笙掃了眼慌忙穿衣服的另外一位女人,眼睛眨動片刻,便直直看向李言堯,道:“李言堯,今天我們離婚!”

說出這話後,背上壓著的東西頓時就感覺變輕鬆了。

和李言堯結婚的這三年,杜笙越發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剛開始的那一年,李言堯確實對她還可以,但很快,他的真實麵貌就顯露了出來,最開始隻是明裏暗裏諷刺她的學曆,到後麵開始PUA她的長相、身材、衣品、廚藝……

各種各樣的,杜笙也不知道怎麽突然之間李言堯就懂那麽多了,甚至於——幫她拒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外企工作,美名其曰女人就應該留在家裏照顧老公和公婆。

但李言堯隻是一個高中學曆的人,家裏開著一個小廠,做不了大生意,也不準杜笙出去。

沒了經濟來源,杜笙的地位就越來越低,當著一位妻子,卻活成了保姆。

除了幹不完的家務活,還要忍受公婆和李言堯稍不順意的出氣。

渾渾噩噩的麻木,杜笙依舊還在扮演一個賢惠妻子的形象。

杜笙知道李言堯這一年在外偷腥,她沒管,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麽沒有管。

但當今天回家看到屬於自己的床躺著兩個翻雲覆雨的人時,杜笙就突然氣血上頭,忍不住把手裏提著的籃子甩了上去。

聽完這話,李言堯冷冷笑了聲,緊接著裹著條毛巾,徑直站了起來。

突然——

“啪!!”

杜笙被一巴掌甩飛在地,緊接著就是李言堯的聲音:

“杜笙,你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和你結婚多久了?三年了,三年都沒懷上,老子玩玩別人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