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次進山

天色很黑,墨色的夜層層疊疊地壓在天幕之上,向南三人手上的手電筒散發著微弱的曙光,像是給這沉悶的夜撕開了幾道口子。

向南、趙三、王大勇三人就已經聚在了村口老槐樹下,背著獵具,腳步匆匆地朝著深山進發。他們的身影在濃稠如墨的霧氣中若隱若現,仿佛是來自另一個神秘世界的行者,被這片古老山林即將揭開的秘密所吸引,義無反顧地踏入未知。

“南哥,今天可得多打些獵物,上次供銷社收的狼肉可賣了個好價錢。”

趙三背著竹筐和土銃,一路小跑著跟上向南,跑得氣喘籲籲,聲音裏卻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向南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那可得看運氣,不過咱們這麽多人,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王大勇一直沉默寡言,他身形矯健,像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

隻是緊緊地跟著隊伍,深邃的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著危險或者獵物的角落。

三人在山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腳下的枯枝敗葉在他們的踩踏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林裏傳得很遠。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草叢中快速穿梭。

向南立刻抬手示意停下,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三人迅速蹲下身子,動作整齊劃一,大氣都不敢出,仿佛連呼吸都怕驚擾了這片山林的寧靜。他們像訓練有素的戰士,在等待著敵人或者獵物的出現。

隻見不遠處,一隻黃麂正警惕地豎起耳朵,它那靈動的耳朵像兩把小扇子,不停地轉動著,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黃麂身上的毛色在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光影中閃爍著,像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我從左邊繞過去,大勇,你從右邊包抄,趙三,你在這兒守著,別出聲。”向南壓低聲音,有條不紊地安排著,聲音低沉卻清晰,每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趙三點點頭,由於緊張,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回應,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獵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心裏全是汗,把槍柄都浸濕了。

這是他第一次拿槍打獵,難免有些緊張

向南和王大勇悄無聲息地向獵物靠近。

他們的腳步輕盈而穩健,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砰!”一聲槍響,瞬間打破了山林的寂靜,那聲音如同炸雷,在山穀間回**。驚起的飛鳥在林間慌亂地撲騰著翅膀,樹葉簌簌地掉落。

黃麂被打中,但並沒有倒下,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後發瘋似的瘋狂逃竄。

它的身姿在茂密的樹林間靈活穿梭,像一道金色的閃電。

向南和王大勇拔腿就追,腳下的土地坑窪不平,他們卻跑得飛快,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

終於,在一個山坡下,他們成功將黃麂圍堵。

黃麂被逼到了絕境,它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恐懼,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王大勇迅速開槍,這邊向南也追了上去補上一槍。

黃麂的腿一軟,倒在了血泊之中,它的身體漸漸沒了動靜,隻有微微起伏的腹部還在證明它生命的消逝。

三人收拾好獵物,繼續往深山裏走。

山路越來越崎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艱難無比。周圍的樹木愈發茂密,像是一堵堵綠色的高牆,將他們困在其中。

三人一路小心的往裏深入,途中遇到的小野豬和兔子之類的,直接一槍帶走。

在行走了十幾公裏之後。

突然,向南停下腳步,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指著前方的一棵樹說:

“這裏不對勁!這樹有被砍的痕跡!”

他的聲音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在山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趙三和王大勇走上前,仔細觀察。

隻見樹幹上有明顯的斧痕,切口還很新,甚至還能看到樹汁從切口處緩緩滲出。

王大勇皺了皺眉頭,他的目光在周圍的樹木間來回掃視,說:

“如果要砍樹,沒必要跑到這麽深的山裏。”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樹墩,那樹墩的年輪還清晰可見,

“而且他們砍的樹並不粗,這種樹山腳下多得是。”

向南微微點頭,眼睛緊緊盯著一個方向。

他聽到不遠處傳來樹木被風吹過的嘯音,這深山裏的樹高度相近,正常情況下隻會有風聲,可前方很明顯是因為樹木被砍伐出空地,才會有這種聲音。

“小心點,咱們摸上去看看。”

向南低聲說道,聲音裏透著謹慎和警惕。

三人貼著地麵,緩慢前行。

草叢裏的露水打濕了他們的衣服,寒意陣陣襲來,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的動作緩慢而小心,經過漫長的爬行,他們眼前出現了三間木屋。

木屋建在一片空地上,周圍的樹木被砍伐殆盡,隻剩下一個個光禿禿的樹墩,像是大地的傷口。

木屋外觀很新,木頭紋理清晰,每一根木頭都像是精心挑選過的。

建造工藝精細,每一處榫卯都嚴絲合縫,防風防雨措施也做得十分考究,屋頂的瓦片排列整齊,沒有一絲縫隙。

“這不像普通獵戶住的屋子。”王大勇小聲說,聲音裏透著疑惑和警惕。

“是啊,普通獵戶的屋子哪有這麽講究。”趙三附和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好奇和不安。

“深山裏建木屋不是打獵就是盜墓,顯然這不是獵戶的臨時住所。”大勇補充道。

向南沒有說話,他仔細觀察著木屋,心裏隱隱覺得不安。

他的目光在木屋的每一個角落遊走,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不敢貿然靠近,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危險氣息所震懾。

經過一番短暫的眼神交流,他們決定先回去,把情況報告給公安。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沒有提及木屋的事,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又遇到一隻野豬,一番激烈的搏鬥後,成功將其獵殺。

帶著獵物,他們直接回了家。

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悄然在三人的腦海裏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