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揍向東
一家人準備寫斷親書。
向北有些興奮,寫了斷親書就意味著,他可以去上大學了,他安慰徐小鳳說道:
“娘!斷就斷,反正還有我和大哥,少了他那個不孝子,我們過的還清淨一點!”
“就是就是!”向東媳婦應和。
向北陰沉著臉說道:
“娘,讓他一起把入學的介紹信開了,這是他欠我們的!”
這時,向家的老大向東上工回來了,當他得知自己的媳婦也被向南打了,就要上去跟向南幹兩下。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搞得好像要和向南爭個你死我活一樣。
一拳狠狠的朝著向南砸去。
向南卻站那一動不動,避都不避,任由向東的拳頭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臉上。
這讓楊柳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趕緊護在向南的麵前。
向南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給楊柳使了個眼色,然後讓她到自己的身後去。
向南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慢悠悠地對著隊長說道:
“隊長你看好了哈!前麵的事情我們已經解決好了,算是翻篇了。
但是他先動手打我了,那對不起,我就隻能還手了,這叫正當防衛,你可以公平公正的替我作證哈!”
聽到這句話,向東的脖子突然一梗,就像一隻很凶的大白鵝突然被人抓住了脖子了一樣,那囂張的氣焰,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話音剛落,隻見向南一個健步,一腳踹在了向東的身上,頓時,向東的身體被踹飛出去。
“轟!”
他的身子撞倒了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八仙桌。
向東的臉瞬間變成了茄子的顏色。
向南再次往前跨了幾步,接近向東。
剛才那隻是開胃的小菜,接下來才是重點。
可以說,剛才向東那一下子就是向南故意讓他打到的,為了就是殺雞儆猴,不光是給徐小鳳的報複,更是給在場所有人看的。
讓他們看到自己凶狠的一麵,以後少打自己身邊人的主意。
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向南,向東的腿肚子都顫抖了起來,剛才那個狐假虎威的姿態已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換來的是滿臉的驚恐:
“你...你想幹什麽!你不要過來!”
向南冷冷一笑,一步跨到他的身上,一手薅住他的頭發,另一手順手就是一拳
“嘭!”
向南一拳砸在向東的麵門上,瞬間讓向東的眼前冒出了小星星。
“轟!”
向東口鼻流血。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媳婦和你老娘!”
“轟!”接著又是一拳。
“欺負我的媳婦,我雖然不會對他們下狠手,但是對你,我會!”
“轟!”再一拳。
“老子被你們欺負了這麽些年,你真當老子是什麽善男信女!”
這邊向東在單方麵挨打,眼淚鼻血和口水橫飛,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去製止。
主要是向南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太狠了。
這時,老大的媳婦和徐小鳳趕緊跑過來拉架。
徐小鳳剛剛靠近,向南趁著揮拳的空隙,揮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老大媳婦也是同樣重重的挨了向南的一巴掌。
兩人被掀翻在地,痛哭流涕。
隨後向南的拳頭就像大雨一般落下。
瞬間向東的臉就變得扭曲,已經不成人形了。
全場所有的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打架他們見過,但是這樣把人往死裏打的還真的隻是第一次。
連大隊長都愣了好一會。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向東正在求饒。
“別打了!老三,啊!呸呸!”
他吐了兩口血,隨著那血水帶出的的還有兩顆大黃牙。
大隊長當即怒聲吼道:
“住手!”
可向南並沒有要停手的樣子。
楊柳也嚇傻了,直到聽到大隊長的喊聲,她才回過味來。
不能再讓向南這麽打下去,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她連忙衝上前,從後麵拉住向南。
可向南就像頭牛一樣,她根本拉不動。
無奈之下,她隻能抱住狗剩的腰,往後拖。
“別打了!住手!南哥!”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推背感,向南這才停了下來。
全場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隻有向東的哼哼唧唧,和向母和向東媳婦的哭泣聲。
大隊長又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周旋,才再次把斷親這個事再提了起來。
向東先打的人,他知道自己理虧,隻能吃下這顆黃連。
但是向家人也有要求,就是要讓向南淨身出戶,除了他的衣服和被子之外,其他的東西都不允許帶走。
向南同意,他本就不想要這些東西,第一是看不上,其次是覺得惡心。
於是,在大隊長的見證下,起草斷親書,一式三份,雙方各一份,還有一份是想南特意要家的,因為他需要寄到報社,他要把這個東西登報,到時候買一張保存著。
到時候有什麽事情要牽扯到自己的頭上,那這個東西將作為一個很有利的證據,比公社裏開的證明還好使。
簽完字之後,雙方都壓了大拇指,斷親書,開始生效。
這三張斷親書都交到了大隊長的手裏,大隊長需要拿回去蓋章,到時候會送來給他們。
“希望你不要後悔!到時候再來求我們,可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向母一邊擦著手指上的印泥,一邊陰陽怪氣地說著狠話。
向家幾個人聽後都對向南露出嘲笑的表情。
連剛被暴揍一段的向東也扯著嘴角在笑。
向南冷笑,走近向北,出其不意的,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你幹嘛又打人!”向母趕緊護住自己的小兒子,回頭怒道。
“哦!我就是看他挺欠揍的,你們今天都挨打了,就他沒有,我要像以前一樣對你們好,要雨露均沾,絕不獨寵一人。”
向南拍了拍手,便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去了。
笑吧,好好笑,你們笑的日子沒幾天了。
等他向北出發去上學後,希望他們還能笑得出來。
不出意外的話,向北會直接在外地被人扣住,家裏人想救都救不了。
向南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他的東西不多,頂多就是一件薄被,還有一件破內襯。
能穿在身上的基本上他都穿在身上了。
從向家出來後,向南一身輕鬆,身上仿佛丟掉了千斤重擔,這輩子再怎麽也不會被這一家人吸血了。
他準備把這些東西丟到趙三家裏去,暫時先到他家擠一擠,然後自己就要物色地方自己建房了。
向南抱著東西和楊柳一起走著,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楊柳一直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每次向南轉頭看她,她的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這感覺特別好,向南不自覺的幻想起以後的日子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從背後傳來一陣呼喊聲。
向南下意識地轉過頭,停下了腳步,大隊長喊住了他。
大隊長來到了向南麵前開口說道:
“老二啊,你如今可是已經和向家正式分家啦,從今往後,你掙工分可就得全憑自己咯!”
向南聞言,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喲嗬,大隊長您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難不成以前那些工分都是天上掉下來砸我頭上的?還不是我辛辛苦苦一個人掙來的!”
聽到這話,大隊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他嘴角輕輕抽搐了兩下,強壓下心中的不滿接著說:
“嗯……那行!你現在是一個人單過了,工分你自己掙,年底分紅的時候也隻能按人頭來哈!”
大隊長的臉上輕微的出現一絲絲的笑容,被向南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