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睜眼送綠帽,我反手把房門關上!

“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放心好了,我給他下的藥,就是一頭牛也要到明天才能醒!”

一陣斷續支吾的聲音傳來,林文緩緩睜眼。

隻見兩道身影在眼前閃爍。

如此豔景不禁讓林文瞳孔劇烈收縮,倒吸一口冷氣後一陣刺痛直擊腦海,無數記憶浮現。

回顧一番後,林文回過神來。

自己這是穿越了?

身為大學曆史教授,被聘下墓研究一個新發現的墓群,卻沒想到意外穿越到這。

大端王朝,一個從未在曆史出現過的王朝。

隻是這原主人怎麽就這麽窩囊。

父親貴為江南第一富商,富可敵國。

不懂享受就算了,還卑微地給一個女的當狗玩!

是動詞,而不是形容詞!

真的給一個女的當狗騎!

這大婚之日,被下了蒙汗藥。

還是自己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下的藥!

現在他因為藥物過量死了,人家卻當著他的麵翻雲覆雨,尋找刺激!

“映之,跟他比,怎麽樣?”

“我才不會讓那個窩囊廢碰我...”

看著兩人絲毫沒注意自己已經醒來,林文微微眯眼。

雖說舔狗不得好死,對原主人以往的行徑感到唾棄,但作為男人來說,又有些感觸可憐。

正當林文思索之際,**的許映之發出了尖叫。

“你,你怎麽醒了!”

沛豐正在興頭上,聽到許映之這話也是轉頭一看。

“草!”

見狀,林文緩緩起身,頓感口渴,索性坐到了楠木椅上倒了杯茶潤嗓。

“你們繼續啊,我又不說話!”

戲謔開口,林文比畫了一下動作:“要這樣,像你們那樣不但累,還容易閃著腰!”

看著林文的神色動作,兩人不禁愣神對視,都忘記了拿衣物遮掩。

回過神後,許映之麵露憎惡,“你是不是瘋了,誰讓你坐那!”

“給我滾出去!”

而此刻的沛豐眼中流露殺意,早已伸手摸向了佩戴在衣帶上的短刃,之所以沒動手,就是有點搞不清林文此刻裝什麽瘋。

注意到沛豐的動作,林文麵不改色,放下茶杯這才起身。

“看你們急的,你們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受傷不是嘛!”

“好意提醒...”

“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就當做此事沒發生!”,許映之並未聽出林文言語中的戲謔調侃,直接打斷怒斥道。

狗男女**按理來說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可這話饒是讓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林文都有些承受不住。

一個沒有羞恥,先發製人怪上自己不該看到。

另一個更是白眼狼,想要動手殺人滅口。

記憶裏這沛豐是一起長大的玩伴,有一次招惹了貴人,林文花大錢上下打點,又找父親托關係將其送到邊軍避風頭,這沛豐才避免被人抽筋剝皮!

當真是為原主人感到可悲。

不過既然借了他身體重活一世,就幫他討要個說法,權當身體租借?

打定主意,林文笑著點頭,“好,我這就出去!”

退出房間來到門口,林文又是訕訕一笑,順手將房門給兩人關起。

看著林文就這樣逃離,沛豐摸在短刃上的手也是收了回來,言語之間盡是不屑。

“孬種玩意!”

“這麽多年了,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軟弱!”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啊!”

沛豐言語間卻是被許映之白了一眼。

“都怪你要玩刺激的,要不是這些年我把他當狗一樣教養,這次就完了!”

沛豐嘿嘿一笑,再次撲在許映之身上,“好嘛好嘛,映之我錯了!”

“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可許映之卻是有些抗拒,擔心林文會不會做什麽壞事,可架不住沛豐的刺撓,寬慰,片刻後便又迎合了起來。

“放心好了,他這軟弱的性格改不了,絕對不敢聲張的!”

“明天給他顆甜棗吃吃就好了!”

站在門外的林文嘴角聽著房內的言語嘴角微微上揚,深呼吸幾口氣便調整起了情緒。

喜歡玩刺激的,那玩不死你們!

好一會,林文這才調整好了情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隨便一抹,都是一把鼻涕眼淚。

撫了撫胸膛,這才開口大聲吆喝起來。

“娘子啊,你為何要這樣做啊!”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的話,我肯定會成全你們的!”

“縱然你們不能在一起,也不必做出這樣偷摸的勾當!”

隨著林文這一痛徹心扉的吆喝,前堂正在把酒言歡的賓客頓時來了精神,眼露金光。

而房內正纏綿到**的兩人被這聲音一驚,聽著那烏泱泱的腳步聲傳來,許映之一急,推開沛豐,頓感腰肢的細筋扯到,身體一下子堅硬得動彈不得。

沛豐也沒好到哪裏去,因為許映之身體僵硬的同時還推了他一把,直接給他推到了地上,寶塔坍塌,瞬間沒了精氣神,腳還崴了無法伸展。

林文聽到了房內的動靜,心中不由一喜天助我也,立刻推開了房門。

與此同時,前堂的賓客也都圍聚了過來,透過打開的房門,神色各異地看著裏麵這。

“映之,你沒受傷吧!”

“你要是不願意嫁給我,你可以與我直說,我會成全你們的!”

“我不祈求得到你,隻求你開開心心的,能博你一笑就很滿足了!”

“沛豐,你我身為多年的兄弟,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待映之!”

林文早攢足了情緒,這一開門直接聲淚俱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此刻的沛豐和許映之根本反應不過來,未曾想過,林文竟然能想出這種詭計,他是連臉麵都不要了嗎?

沛豐緊攥著拳頭,恨不得剛才就把林文給殺了,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遲了。

隨著林文的情緒彰顯,周圍的賓客都被林文給感染了。

“好一對奸夫**婦,大婚之日竟然**,白瞎了林文這麽癡情的人!”

“許映之你這個婊子,林家待你不薄,林文更是視你為己出,你竟然在大婚之夜在這魚水歡合,把林文當什麽了!”

“荒謬啊,把這對狗男女綁起來點天燈,當真是可恨!”

聽著周圍的羞辱謾罵聲,許映之閃躲著這些對**的眼光,隻覺得羞愧的想死。

伸手去夠衣衫,卻因為腰閃到了,無比艱難,隻得向林文開口求情。

“林文,快,我求求你了...把門關上!”

林文沒有出聲,臉上還是一副痛心疾首,心裏卻是笑開了花!

不是喜歡玩刺激的嘛,現在讓你們玩了,你們又不高興!

先前在屋內與兩人對峙,哪有現在這樣來得爽!

打架,沒腦子才動手!

“不是,現在覺得羞人了?”

“**的時候怎麽不覺得羞呢?”

“按照大端律法,你們這對狗男女就該去遊街!”

周圍的賓客義憤言辭,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直接剮了。

沛豐畢竟是個男人,強撐著腰上的疼痛起身。

隨手抓過衣服遮蓋,環視一圈虎視眈眈的賓客,直接取下了一塊令牌。

“好你個林文,這麽玩是吧!”

“老子告訴你了,你林家,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