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秘人

夏州侯見狀,臉色鐵青。

他單手攥拳,再度召喚起了自己的佩劍。

可奈何這長劍在此時卻依舊不為所動。

見此,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而後上前一步道:

“前輩,禍不及家人,若我有何處做的不錯,還望前輩明示。”

“有何責罰,我一肩擔之!”

“還望前輩可以饒了我房中幼兒。”

江陽在聽到夏州侯這番話後,心中總算是有了一絲暖意。

看來自己這老子,也還算是有些人性。

此時他心意一轉,接著沉聲道:

“夏州侯,我念一片赤誠,今日姑且不再與你等計較。”

“你不是好奇老夫是何身份嗎?”

“那老夫便告訴你!”

“我乃葉婉兒族中親眷!”

一聽這話,夏州侯滿臉詫異的扭頭看向了葉婉兒。

而葉婉兒也是一臉狐疑。

她扭頭看向房中道:

“前輩,我父母已喪,族中更無什麽強大存在,所以您到底是何人啊?”

屋內,江陽心中暗道:

“我這娘親還真是老實性子,這種事情,你扯虎皮作大,誆他們一下,這又有何妨?”

“為什麽要這麽老實嘛!”

一想到這裏,江陽便愈發心疼起了自己的娘親。

所以他對於那毒婦的厭惡,便更甚幾分。

“婉兒,我外出修行之時,你年歲尚小,如今雖不認得老夫,這也正常。”

隨後他話鋒一轉道:

“婉兒,這江府待你不公,旁人不敢言語,我自當為你做主!”

“夏州侯,你給我聽著,你那二房夫人,有人為她撐腰。”

“就當我們婉兒沒有嗎?”

“今日這醜話我便給你們說在前頭。”

“過往之事,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可日後,你們若是敢再讓我婉兒受到半點委屈。”

“我定要讓你全府上下,雞犬不寧!聽到了嗎?”

說完,一股強大氣息更是直接對著夏州侯當頭壓去。

夏州侯不敢不應。

“前輩的話,我記住了!”

“但前輩既為婉兒尊長,還請出來一見。”

“也好使我全後輩之禮才是!”

江陽冷哼道:

“不必了!老夫去也!”

說完,強大氣息陡然消散。

而夏州侯和自己佩劍之間,也瞬間恢複了聯係。

他伸手一探,長劍瞬間飛出。

夏州侯將長劍握在手中,心中總算又有了幾分底氣。

不等多想。

他直接衝進房中,眼見江陽酣睡榻上。

夏州侯瞬間湊了過去。

他輕聲喚道:“陽兒!陽兒?!”

一連喊了幾聲,江陽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而此時葉婉兒也衝進了房間。

見到昏迷的江陽後,葉婉兒神情激動。

可由於她自身又沒有多高的修為,所以此時根本不敢去打攪夏州侯。

夏州侯伸手握住了江陽的脈搏。

見他性命無虞之後。

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老爺,陽兒怎麽了?他不要緊吧?”

夏州侯搖了搖頭道:

“不要緊,陽兒此時隻是氣血虧損,以致於昏死了過去。”

“氣血虧損?這怎麽可能呢?!”

夏州侯顯然也不清楚這其中緣由。

所以他便直接將體內真氣渡進了江陽的體內。

江陽如今的身體,如同一片湖澤一般。

而夏州體內靈氣卻好似江海浩瀚。

所以他想要填滿江陽這片湖澤,並不會耗費多少的力氣。

一刻鍾後,江陽緩緩蘇醒。

此時他隻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就真好似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爹!娘親!”

江陽再度裝出了一副懵懂無知模樣。

看到他這幅情形後,葉婉兒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搶先上前將江陽摟在了懷裏。

而後徑直噓寒問暖道:

“陽兒你不要緊吧?你真是把娘親給嚇壞了!”

葉婉兒緊抱著江洋問個不停。

江陽揮了揮自己的小手,一臉焦灼道:

“娘親!娘親!喘不過氣啦!喘不過氣啦!”

他喊了半晌,葉婉兒總算反應了過來。

夏州侯站在一旁,他單手按在葉婉兒的肩膀上道:

“婉兒,你莫要這麽緊張,一會再把陽兒給嚇壞了!”

葉婉兒此時還在生夏州侯的氣。

所以此時皺著眉頭,根本不去理會夏州侯。

夏州侯見此,有些無奈。

但一來是他自知理虧,二來是先前那神秘人的警告,此時依舊在耳邊不斷回響。

故此他也不好去和葉婉兒多計較什麽。

夏州侯轉頭看向江陽,他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道:

“陽兒乖,你告訴爹爹,剛才你這房中都發生了些什麽?”

“或者說,你有見到什麽奇怪的人嗎?”

江陽鼓著腮幫子,眼中卻閃現出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笑著道:“爹爹,先前我在房中見到了一個白胡子的老爺爺。”

“他說是我是的他的親人。”

“他要在暗中保護我和娘親。”

“後麵他好像好說了些什麽,但我困得很,睡過去了,所以什麽都沒有聽見。”

“怎麽了,爹爹?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夏州侯心中愈發不寧。

他搖了搖頭道:“沒什麽,陽兒你好好睡一覺。”

“爹爹還有事要忙,回頭再來看你。”

說完,他便直接起身向屋外走去。

還不等出門。

他輕聲道:“婉兒,我身居此位,要顧忌的是整個家族。”

“我自問平日裏並沒有虧待過你們母子。”

“可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還望你能體諒!”

“我隨後會命人送來一些固本養元的丹藥,你讓陽兒服下後,好生休息。”

說完,他頭也不回,直接離開了房間。

而葉婉兒從始至終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此時她心中所在乎的,隻有江陽。

對於夏州侯的態度,她並不關心,隻要自己的陽兒能過得如意,那自己怎麽都好。

門外,薑氏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見夏州侯走了過來,她當即撲到近前。

隨後道:“老爺,此事必有蹊蹺!”

“她葉婉兒無親無故,怎麽會突然蹦出個強大至此的親戚呢?”

“這其中一定有詐!會不會是她在外麵尋得姘頭?”

聽到這裏,夏州侯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看著薑氏,鐵青著臉色,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