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叫爺
老者點點頭,隨手一揮,一座嶄新,沒有絲毫使用痕跡的丹爐憑空冒出,同時一株啤酒花出現在他的手中。
“來,你應該也知道這事情的發展,現在將丹藥煉出來,否則……嗬嗬死刑!”
不知為何老者平淡的話語間卻是摻雜著濃烈的殺意。
見狀唐藥微微鬆了口氣,事實確實與他所想一樣,隻要將丹藥煉出來應該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隨即唐藥不再猶豫,接過啤酒花將其放入丹爐之中,掌心火焰燃起,下一刻丹爐瞬間開始沸騰,啤酒花在火焰之中不斷溶解。
一旁老者看著這一幕緩緩點頭,“基礎沒什麽問題,可啤酒花又怎麽可能提取出藥液!”
老者想著,下一秒他的瞳孔頓時瞪大,下意識伸手直接抱住了丹爐,無視透過丹爐湧現出的火焰,死死將臉貼在了丹爐之上。
“怎麽可能?居然真的提取出了!”
“老頭你別……”唐藥下意識開口,但一想這在人家地盤上還是收斂著點好,反正有係統兜底,煉丹是肯定能煉出來的。
靜靜注視著這一幕,許久後老者這才一臉鬱悶將目光挪開。
下一秒老者拱手便對著唐藥一拜,“老頭路征見過前輩!”
唐藥瞳孔瞪大,猛地向後連退數步,“老頭你搞什麽,這是要折壽的啊!”
頓了頓唐藥好似想到了什麽,眉頭頓時皺起,“老頭你姓路?”說著唐藥不由將目光投向路久,“你該不會是……”
路征點點頭,“對,我就那玩意的爹,也是遊齊那臭小子的爺!”
“嗬嗬,不好意思啊!老……路老爺子,所有你抓我來就因為這個?”唐藥臉上劃過一抹尷尬,路久因為疑似聚眾那啥被抓,源頭是自己,也難怪路征剛剛那殺意會那麽的純粹。
路征搖頭,“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確實是丹藥,那路久也隻是被誤抓,全都隻是誤會!”
頓了頓路征像啊徹底忍不住了麵容開始扭曲,當即一把將唐藥拽到丹爐前,“唐藥老弟,你快跟哥解釋解釋這啤酒花你到底是什麽提取出藥液的?”
老者的話音落下,二人的身後便是傳來一道陶瓷碎裂的聲音。
唐藥疑惑轉過頭就見路遊齊一臉複雜看著這一幕,在他的前方一碗麵條撒落在地。
“藥哥……你偷家也不帶這樣玩的啊!別人都當爹,你直接想跑爺那輩去?”
“額,那什麽,要不你全當沒聽到?”唐藥尷尬道。
路遊齊扶額,“問題不是這個!我們家情況就這樣,會挨打的!而且還全是精神攻擊!”
與此同時路征不知道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轉頭嗬斥,“路遊齊我不說第二遍,快點出去,我跟唐藥兄弟有要事要討論!”
聞言路遊齊無奈歎口氣,後退著將門帶上。
“嗬嗬,唐藥兄弟你看這丹藥的事情……”路征重新轉過頭笑得一臉諂媚。
“路老爺子你也看到了,我就隨便燒就燒出來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唐藥表情充滿了無奈,絲毫不做假,畢竟總不可能把係統給爆出來吧!
聞言路征沉默了,確實,以他的實力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唐藥剛才根本沒有任何的小動作,甚至就連使用的手法都是最低級的煉丹術。
路征歎口氣,目光投向一旁的攝像頭,眼神望向牢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不一會就見牢房內的那名帽子叔叔似乎是收到了什麽消息,點了點頭後上前將路久的手銬解開,同時將一枚儲物戒指遞還給了他。
接過戒指,路久迫不及待從中取出一枚啤酒丹以及一根……棒棒糖?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確實可行,棒棒糖短時間不會化,這就約等於不間斷,一直喝……確實是路久能幹出的事。
打開門走出路久目光對上路征的這一刻眉頭頓時皺起,原本因為重新嚐到美酒味道的欣喜**然無存。
“你來幹什麽?檢測結果早就出來了,所以是你讓他們關我這麽久的!”
路征沒有回答,但意思也已經十分明顯。
路臉上絲毫沒有掩飾的厭惡浮現而出,徑直朝外走去。
路征嘴巴緩緩張口,但最終也沒有聲音從中傳出。
隨著大門砰一聲被重重合上,路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顫巍巍拉過一旁的椅子癱坐上去。
與此同時大門再次打開,路遊齊小心翼翼探頭,見這一景象眼中透露出一抹無奈,小心翼翼貓著腰進來將唐藥拉了出去。
直到門再次關上路遊齊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嚇死,我就知道會這樣!”
唐藥滿臉的問號,從頭看下來也就隻能知道路征跟路久不合,可應該也不至於這麽可怕啊!
對上唐藥的目光,路遊齊組織了一下語音解釋,“藥哥這你不知道,我爺幾十年前收了個女徒弟,具體什麽情況我不了解,反正就是她跟我小叔走到了一起,
但我爺覺得小叔那邋遢樣配不上,死活不同意,後麵就是那些小說的情節,反正最後我爺那女徒弟在一次進秘境采藥時徹底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叔就一直恨他的現在。”
唐藥不由拍了拍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路由器你確定是你爺覺得路叔……配不上她?”唐藥有些不可思議道。
路遊齊點頭,語氣充滿無奈,“對!她煉丹的天賦跟雪淩姐有的一比,短短數年便將我爺全部的家底都學會了,而那時我小叔不修煉,還……染著一頭……黃毛。”
“額……”唐藥沉默了,都修仙了這叛逆……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老丈人看到女婿是黃毛都受不了,而路征則更狠一些,哪怕這黃毛是自己親兒子也不行。
路遊齊沉默片刻,試探性問道,“藥哥你就不會煉普通的丹藥?就那些沒有副作用的?
我覺得你這麽繼續煉下去……”路遊齊表情複雜,像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般開口,“我怕我以後見你都得叫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