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順天府尹

“誰說他們隻有兩個人?”

就在這時,張乙快步走了過來,身形矯健,隨即揮了揮手。

仿佛是響應他的召喚,錦衣衛們從四麵八方如潮水般湧了出來,迅速將血刀會的人團團圍住。

他們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個個眼神淩厲,氣勢如虹,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看樣子,這些錦衣衛足以有好幾百人,黑壓壓的一片,宛如烏雲壓頂,讓血刀會的人心中一凜。

血刀會的人倒是識相,看到這一幕,立刻扔掉了手裏的棍子,那棍子“哐當哐當”地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們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犯不著跟錦衣衛拚命,畢竟錦衣衛的名聲,在江湖上可是讓人聞風喪膽。

這時,小鹹菜的母親才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她一臉焦急,眼中滿是擔憂。

看到陳熠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才鬆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憋了很久,此刻終於得以釋放。

她快步走到陳熠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確認他沒事,才放心下來。

陳熠冷笑著看向陳中航,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現在怎麽樣?”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寒冰一般穿透陳中航的心房。

陳中航啞口無言,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

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陳熠,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然而,他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任由陳熠擺布。

張乙大笑著走了過來,笑聲爽朗而豪放:“老弟,你還真厲害!我緊趕慢趕,生怕你受到了傷害,想不到你居然已經把大名鼎鼎的千手人廚陳中航給製住了!”

陳熠謙虛地笑道:“僥幸罷了,要不是老哥你來得及時,麵對這麽多人,我還真沒辦法。”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真誠和感激,這次能夠化險為夷,多虧了張乙和錦衣衛的兄弟們。

張乙擺了擺手,笑道:“咱們錦衣衛的兄弟一聽說你老弟有危險,全部嗷嗷叫著往上衝。這些小雜魚,居然敢動我們錦衣衛的兄弟,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霸氣,仿佛天下間沒有他們錦衣衛解決不了的問題。

陳熠心中暗喜,這1萬兩銀子,看來沒有白送。

這些錦衣衛兄弟們,以後都是他的得力助手。

陳熠再次謝過了張乙和眾多錦衣衛兄弟,他們的情誼,他銘記在心。

隨後,他踢了一腳陳中航。

“說吧,誰指使你來的!”陳熠冷冷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寒芒,宛如利劍一般直刺陳中航的心底。

“這……”陳中航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背後的指使者。畢竟,一旦說出,他就徹底沒有了退路。

陳熠見狀二話不說,提起刀子在他另外一條大腿上又捅了進去,那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猝不及防。

他還用力攪了一下,仿佛要將陳中航的肉都絞碎一般。

鮮血瞬間順著刀子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麵,那刺目的紅色讓人心驚膽戰。

關鍵是陳熠下刀的部位極其刁鑽,完美地避開了大動脈,卻剛好位於神經的敏感區。

劇烈的疼痛讓陳中航差點窒息,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鮮血從自己的體內流出。

甚至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是陳熠的絕活,上警校的時候人體解剖學,沒學會怎麽解剖屍體,倒是對疼痛神經研究得異常深入。

眼看陳中航就要崩潰,他終於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準備開口說出背後的指使者。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吆喝聲。

“順天府尹到!”

陳熠順著聲音望去,隻見黑壓壓一片人走了過來。

除了為首幾人,其餘皆是一身皂袍,都是順天府的衙役。

足有好幾百人。

為首一人正是順天府尹肖博文,他身著官服,頭戴烏紗帽,一臉威嚴。

後麵跟著陳啟、左大寶等人。

“本官聽聞,這煤礦上有人鬥毆,特地帶人前來查看。”肖博文雙眼朝天,打著官腔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虛偽和做作,仿佛真的隻是來查看鬥毆情況一般。

陳熠心中冷笑,他明白,這不過是肖博文的借口而已。

明明是黑幫前來鬧事,打砸搶燒,無惡不作,在肖博文的口中就變成了鬥毆。

這還真是官字兩個口,是黑是白都由他們說。

看來這次的事情和順天府脫不了關係。

陳熠心中暗暗警惕。

張乙看到肖博文來了,也是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他們錦衣衛因為隸屬武官,一向和文官不對付。

況且錦衣衛因為工作性質的問題,向來為文官所不喜。

這些文官沒事就找他們的麻煩,還不停地抹黑。

不過現在大乾朝承平日久,講究的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文官地位日益高升,他們錦衣衛卻日漸衰敗。

況且這肖博文是順天府尹,不同於普通的府尹。

一般的府尹也就是五品官,可是順天府尹掌管京畿之地,位高權重,高居三品,和錦衣衛指揮使同一個級別。

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副千戶所能夠得罪的。

張乙隻能上前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錦衣衛外城千戶所副千戶張乙見過肖大人。”

肖博文卻連眼皮子都沒看他一下,直接就越過了他,仿佛就像越過了空氣一般。

張乙隻好尷尬地站在那裏,心中暗自惱火。

然而,他卻不敢發作,畢竟肖博文的地位擺在那裏,他得罪不起。

肖博文走到了陳熠的麵前,他看著如同菜雞一般半跪在地上的陳中航,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隨後,他對著陳熠怒斥道:“你是何人?為何持刀傷人!難道不怕我大乾朝的王法嗎?”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怒氣,仿佛要將陳熠生吞活剝一般。

不等陳熠說話,陳啟立刻跳了出來,他一臉憤慨地說道:“肖大人,此人名叫陳熠,說起來還是我的大哥。原來在家裏就遊手好閑,無所事事。家母看他這樣不是辦法,費盡錢財才給他謀了一個錦衣衛的職務,想要讓他洗心革麵,好好做人。沒想到他完全不知悔改,平時就橫行鄉裏,作惡多端。現在居然敢持刀傷人,唉,罷了,他雖然是我的大哥,但是犯了法,也還是要受到懲罰。”

說到最後,陳啟故意裝作傷感。

但是他的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揚,眼中的得意和陰險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的心裏在狂喊:陳熠,你不是很囂張嗎?這次看你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