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千手人廚

陳熠猛然站了起來。

“怎麽回事兒?”

“陳熠大人,今天礦上突然來了百來號人,手持木棍,見人就打。就連在礦上做飯洗衣服的婦女都不放過,他們說是血刀會的人,要見陳熠大人。”

“如果陳熠大人不出現,他們就會一直打下去。”這名小組長哭訴道,聲音裏滿是驚恐和無助。

他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身上也布滿了傷痕,顯然是經曆了一頓毒打。

陳熠麵沉如水,心中卻止不住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會遭到報複,畢竟自己斷了某些人的財路,隻是沒想到這報複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不過,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區區一個黑幫,也敢到他這裏來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熠哥兒,現在怎麽辦?”

小鹹菜的母親一邊幫小組長止血,一邊焦急地問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雙手也在微微顫抖。

“沒事,我帶上熊強立刻去礦上!”

陳熠說道,語氣堅定而果斷。

都是自己的工人,自己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這煤礦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經濟來源,後麵自己的一些列計劃,都需要錢。

“可是他們明擺著就是要對你不利啊!”

小鹹菜的母親擔心地說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陳熠大人,這血刀會聽說極為可怕,特別是他們的老大,人稱千手人廚,據說是會吃人的。剛才我看見就連彭建大人在他手上都沒撐過一盞茶的時間。”

小組長也艱難地說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啊,吃人!”小鹹菜聽到這話,嚇得驚叫了起來,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母親的衣袖。

“熠哥兒,要不我們還是去順天府報案吧。”

小鹹菜的母親說道,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乞求。

她希望陳熠能夠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選擇更安全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陳熠心裏卻暗暗搖頭。

去順天府報案?這血刀會的後台說不定就是順天府。

黑幫想要快速崛起,必然有官府的人在身後支撐才可以。

這柴火的生意就是順天府的都頭左大寶在外麵操持,要說和順天府沒關係,傻子都不信。

“放心,我早有安排。麻煩你拿上我的令牌去錦衣衛外城千戶所找張乙副千戶,就把今天的事情如實對他說。我現在就趕到礦上去。”

陳熠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

“可是這樣會很危險的。熊強雖然厲害,可是他隻有一個人啊,對麵可是有100多人,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贏的。”

小鹹菜的母親滿臉的擔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無奈。

“如果我不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的工人會遭到這些畜生的毒手!他們不就是想要我出現嗎?那我就去看看他們到底能怎麽樣!敢動我陳熠的工人,必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熠說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和決心。

……

騰山礦場,原本熱鬧繁忙的景象現在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工人們被打得倒地不起,四處哭哭嚷嚷,一片狼藉。

一群手持長木棍、凶神惡煞的混混正在耀武揚威,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囂張和跋扈。

原本工人們住宿的房屋現在已經被這些混混們全部點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衝天,煙霧彌漫,讓整個礦場都籠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彭建已經被打得不省人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餘幾名錦衣衛也被打得全身是傷,狼狽不堪。

雖然他們也曾奮力抵抗,但對麵人數實在太多了,而且還有陳中航這樣的高手在,他們幾人完全不堪一擊。

麵對這群凶徒,膽小的李浩甚至有些發抖。

他躲在角落裏,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膝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從未見過如此凶殘的場麵,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離開這裏。

千手人廚陳中航一隻腳踏在彭建的頭上,邪笑著說道:“陳熠那家夥是跑哪兒去了?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要是他不來,每過一盞茶我就砍你們一隻手!”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威脅和殘忍,讓人不寒而栗。

老百姓們害怕極了,他們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麵對如此凶殘的人,他們也毫無辦法,隻能哭泣和祈禱。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勇敢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我們陳熠大人害怕!呸!”

溫華憤怒地說道。

他瞪大了眼睛,毫不畏懼地迎上了陳中航的目光。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氣,仿佛並不害怕眼前的這個惡魔。

聽到這裏,千手人廚陳中航變了臉色。

他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溫華,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這裏還有個硬骨頭啊,我最喜歡用硬骨頭來煲湯了,那味道絕對鮮美!”

說著,陳中航走到了溫華麵前,抬起了腳,狠狠一腳落在了溫華的前臂上。

隻聽見哢嚓一聲,白森森的骨頭從折斷處冒了出來。

溫華慘叫一聲,疼得暈了過去。

在場的不少人都尖叫起來,他們何曾見過此等凶殘的場麵?有的工人甚至被嚇得屎尿齊流,癱倒在地。

陳中航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起來極為享受這種感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殘忍和嗜血,對工人們的痛苦和絕望視而不見。

這凶殘的一幕讓大家都不寒而栗,整個礦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原本就害怕不已的李浩,此刻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隨時都可能被陳中航這個惡魔給吞噬掉。

他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這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陳中航徑直走到了他的麵前。

他看著站立不穩的李浩,輕蔑地一笑,說道:“隻要你跟我說一句‘陳熠是個膽小鬼’,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和威脅,仿佛在給李浩一個最後的機會。

李浩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似的。

他瞪大了眼睛,無比驚恐地看著陳中航,心中充滿了掙紮和矛盾。

他知道,一旦自己說出了那句話,就等於背叛了陳熠和所有的工人。

可是,如果不說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溫華一樣,被陳中航折磨得生不如死。

漸漸的,陳中航失去了耐心。

他的頭低了下來,湊近了李浩,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殺意。

“怎麽?不敢說嗎?看到剛才那人了嗎?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樣斷手斷腳的話,就說一句‘陳熠是個膽小鬼’!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吧?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況且,我敢保證,從今天之後再也沒有陳熠這個人。”

陳中航指著昏迷過去的溫華威脅道。

李浩的身體在顫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逼到了絕境之中,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