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封爵
張乙差點跳了起來,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就算是他這個錦衣衛的副千戶,一年到頭,算上各種灰色、黑色收入,能到500兩銀子就不錯了。
然而現在,陳熠出手就是5000兩銀票,輕輕鬆鬆地擺在他的麵前。
他還記得陳熠剛來的時候,那一身破爛的衣服,仿佛是從哪個乞丐堆裏撿來的。
牛棚區的房子,更是破爛不堪,簡直無法住人,一陣風吹過都能搖搖欲墜。
手裏麵也僅有100兩銀子,窮得叮當響。
還被陳家的人隨意打壓,就是幾個普通的衙役都敢上門找事。
這才幾天時間,居然就給他送來了5000兩,而且這還隻是他的一成股份!
意思是說,這短短幾天時間,陳熠賺了整整5萬兩銀子!
這賺錢速度也太快了吧!
張乙深深地打量著陳熠,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心中不由地暗暗歎服,指揮使大人關注的人物果然都不可小覷。
幸虧自己與他盡早地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不然這等好事哪裏輪得到自己?
張乙雖然看著5000兩銀票眼饞得要命,心裏癢癢的,可是他卻忍住了。
他故作推辭地說道:“老弟,這5000兩實在是太多了!老哥我受之有愧啊!”
陳熠卻笑了笑,說道:“老哥不必客氣,這本就是你應得的。小弟這裏還有5000兩,麻煩老哥幫我代為轉送一下。”
說著,他又從懷裏掏出一遝銀票,遞給張乙。
陳熠送錢給張乙,一方麵是當初他幫了自己,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張乙在錦衣衛混跡多年,什麽人情世故他都懂。自己以後想要在錦衣衛有所發展,當然離不開他到處打點。
見陳熠如此說,張乙也不再推辭。
他感激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代大家謝謝你了!老弟,你真是個爽快人!”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將銀票收好,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分配這些銀子。
隨後,張乙便匆匆忙忙地去到處送禮了。
指揮使薑鑫那裏直接送了5000兩銀子,下麵的各級官員也都有份。
不過重要的人物當然就送得多一些,不怎麽重要的自然就要少一些。
這送禮也是有講究的,得讓人人都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
整個錦衣衛上下,無不對陳熠交口稱讚。
。。。
在一間黑暗的房間裏,幾個人正在焦急地密謀著。
他們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我們策劃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將所有的柴火生意都壟斷到了我們手上,可是現在卻功虧一簣!”一個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僅是功虧一簣,我們撒出去散布謠言的人大部分都被抓了!”另一個人補充道,語氣中充滿了沮喪。
“那怎麽辦?我們要暴露了嗎?”一個人驚恐地問道。
“放心,我們都是單線聯係,這次組織散布謠言的人也隻有一個!隻需要讓他……”
這人的話沒有說完,而是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他幾人都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個陳熠,沒想到居然壞了我們的大事!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為首的一人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他狠狠一錘桌子,讓桌子上的茶具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
養生殿內。
乾弘皇帝心情舒暢地坐在龍椅上,看著首輔鄒東升和戶部尚書徐忠勇,笑著說道:“鄒師,徐愛卿。這弘煤確實是禦寒的神器啊!你看咱們養生殿裏僅僅燒了這麽一小塊,就讓整個養生殿內溫度陡然提升。”
鄒東升和徐忠勇也點頭稱是,對弘煤的效用讚不絕口。
唯獨站在旁邊的太子乾照,還是氣鼓鼓的盯著乾弘。
這明明是照煤啊!
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乾弘當然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百姓們能夠順利地度過這次寒冬,陳熠實在是功不可沒!必須要重賞!”
乾弘皇帝慷慨地說道。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最難挨的就是冬天。
即使是普通的冬天,每年也要凍死不少人,何況這次寒潮來襲。
現在有了陳熠貢獻的製煤方法,估計以後冬天再冷都不會凍死人了。
“陛下準備如何賞賜?”鄒東升問道。
“朕準備讓整個京城,隻能由騰山集團一家賣煤!”
乾弘皇帝說道。
這也是之前就談好的條件,現在也算是兌現自己的承諾。
鄒東升聞聽此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擔憂地說道:“皇上,這京城的煤全都讓騰山集團售賣,萬一他們一旦出現什麽問題,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今天沒有柴火禦寒的百姓聚集到皇宮門口的事情,可是還在眼前曆曆在目。”
“這個無妨!”乾弘皇帝毫不在意地說道。
他隨即用眼神瞟了一眼還在氣鼓鼓的乾照。
自己這個好大兒可是騰山集團的大股東,怎麽也不可能會出現今天的事情。
反而讓這禦寒取暖的神物如果讓文官集團掌控,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
這些文官幹事情不行,撈錢倒是一把好手。
而且今天的事情絕對是早有預謀!
“另外,朕準備將牛棚區的錦衣衛所升級為百戶所,由陳熠擔任百戶,其餘人員也由他任命。”
乾弘皇帝又說道。
騰山集團就在牛棚區,可以預見那裏以後一定會變得更為繁華。
一個小旗的錦衣衛顯然不能滿足需求,正好升級為百戶所也給陳熠升官一級,算是對他的額外獎賞。
“陛下聖明!”鄒東升和徐忠勇也都明白乾弘皇帝的用意,自然沒有異議。
“最後,陳熠立下如此大功,讓我大乾朝再也無凍死之人。朕準備賞他一個男爵!”乾弘皇帝說道。
話語中充滿了對陳熠的讚賞和器重。
然而,鄒東升卻立刻反對道:“萬萬不可呀,陛下!”
“我大乾朝建立以來都是非戰功不可封爵!現在我大乾朝承平日久,已經有百年不曾有人封爵!”“況且這陳熠不過區區十幾歲,如何擔得起這樣重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