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商

傍晚時分,夕陽如同熔金般灑滿天際,陳熠踏著餘暉,回到了自己的“家”。

那所謂的家,其實不過是個簡陋至極的牛棚改造而成,四壁透風,屋頂還時不時滴下水珠。

然而,當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時,卻意外地發現小鹹菜和他母親早已經在家裏準備了一大桌子飯菜。

小鹹菜的母親見陳熠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裏滿是淳樸與溫暖。

“你這屋子也沒個鎖,我就進來先做好飯菜了,怕你回來餓著。”她邊說邊擺弄著手中的碗筷,眼神裏滿是關切。

陳熠心中一暖,看著這位樸實無華的婦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他環顧四周,這個房子確實太簡陋了,簡直就不能稱之為房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姐姐,您真是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呢。我這屋子簡陋,讓您見笑了。”

小鹹菜的母親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錢包,那錢包一看就是自己親手繡的,針腳細密,圖案精美,上麵還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栩栩如生。

她紅著臉把錢包遞給了陳熠,說道:“熠哥兒,這是40兩銀子你拿著,50兩實在太多了,我拿了10兩,這40兩你收好吧。”

陳熠哪裏肯要?他連忙拒絕,雙手推辭道:“姐姐,這怎麽行呢?這是你應得的賠償,這錢我不能收。您和小鹹菜也需要生活。”

推拉間,陳熠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到了小鹹菜母親的手。

小鹹菜母親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連忙縮回了手。

這時,小鹹菜鑽了出來,打趣道:“你們還不吃飯啊,菜都要涼了!別推來推去的了,陳熠哥,我媽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桌好菜呢!”

說著,他拉著母親走了進去。陳熠也跟著進了屋,這一頓飯吃得極為舒暢。

充滿了家的味道,讓陳熠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和滿足。

飯後,陳熠將小鹹菜和他的母親送回了家。

一陣風吹來,讓陳熠打了個哆嗦,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熠便來到了錦衣衛所。

閑來無事,他索性鍛煉起了身體。俯臥撐、仰臥起坐、波比跳……一番運動過後,陳熠已經大汗淋漓,但感覺到渾身精神舒暢,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起來。

隨後,陳熠練了一套黑龍18手。

這黑龍18手本是由後世的高人總結出來的迅速製敵的招數,每一招每一式都刁鑽狠辣,攻擊要害。

陳熠在警校時便學會了這套軍體拳,並在混跡社團的時候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此刻他打起來,招招到位,氣勢如虹,仿佛一頭猛獸在肆虐。

彭建等人都看得呆了。他們雖然也算是身經百戰,但都是野路子出身,仗著身高力大欺負人而已,根本就沒有係統的培訓過。

此刻看到陳熠的軍體拳,心中不由得暗暗心驚,對陳熠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圍在陳熠身邊,眼中閃爍著羨慕和敬仰的光芒。

陳熠打完後,看見彭建等人呆呆地望著他,微微一笑說道:“想學啊?”那笑容裏滿是自信和灑脫。

彭建等人立刻點頭如搗蒜,心中充滿了期盼,但也有一些忐忑。畢竟,誰會輕易將功夫傳出來呢?他們生怕陳熠會拒絕他們。

誰知陳熠淡淡一笑,說道:“我教你們啊!”那話語裏滿是豪爽和大氣。

眾人一聲歡呼,都跟著陳熠學了起來。

陳熠仔細地講解著黑龍18手的一招一式,每一個動作都講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耐心細致,不厭其煩地糾正著每個人的動作,直到他們完全掌握為止。

熊強倒是沒有上去學,他的力量已然無敵,並且肌肉過於龐大,要學也學不會這種精巧的功夫,隻能在一旁看著。

。。。。。。

到了中午時候,乾照興衝衝地跑來了。

他隨手就丟給了陳熠一堆東西。

陳熠一臉懵逼地打開一看,裏麵不僅有戶部出具的皇商身份證明、騰山集團的相關手續,甚至還有一張聖旨!

聖旨上赫然寫著將騰山賜予了陳熠。

唯一有點怪怪的是,發現聖旨上蓋的並不是玉璽,而是行璽。

不過隨即一想,這騰山屬於皇家的資產,皇帝蓋行璽也是合理的。

他想到乾照居然這麽快就將這些東西搞定,不由得又高看了他幾分。

乾照看著陳熠的表情,得意揚揚地說道:“怎麽樣?本公子還行吧?”那話語裏滿是自豪和得意。

陳熠笑了笑,說道:“乾照公子實在是厲害!這樣吧,騰山集團你占六成,我占四成!”。

作為一名混跡社團的人員,陳熠深深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何況自己在這裏毫無關係背景,能夠成為皇商也全是靠著乾照。

他當然要把大頭留給乾照這條大腿!以後還需要仰仗他的地方多著呢!

乾照倒是一愣,他沒想到陳熠會這麽說。他擺了擺手,說道:“本公子不過是費了些力氣去偷……去請我父親幫忙而已,也不值得什麽!況且你我是兄弟,五五分就好!”

他的話語裏滿是豪爽和大氣。

陳熠還是堅持要乾照拿六成。

這倒讓乾照感動了。

這陳熠不僅讓自己名揚天下,還讓自己拿大頭。

生長在深宮之中,除了父皇等幾個親人,其餘人無不是想要算計他。

可是陳熠卻把什麽好處都給他!

他拍了拍陳熠的肩膀,說道:“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啊!”

那話語裏滿是感動和激動。

二話不說,他拉著陳熠要拜把子。

旁邊的劉公公都看呆了,這可是當朝太子呀!

以後的皇帝啊!

這樣就結拜了個兄弟,那回去之後他劉公公的皮還不得被皇上給扒了?

他有心想要阻止,連忙上前一步,尖聲細氣地說道:“公子不可以呀!你是什麽身份?怎麽能隨便和人結拜兄弟呢?”

誰知乾照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怒喝道:“狗一樣的東西!本公子結交個兄弟還要你來管?滾一邊去!”

劉公公欲哭無淚,隻能趴在地上,心中暗暗琢磨著遺書怎麽寫。

他心中那個悔啊!早知道就不跟著太子來這兒了,這下可好,弄不好連命都得搭進去。

陳熠倒是樂得如此,一方麵乾照這人確實不錯,有事情他是真上。另一方麵,他現在也急需乾照的支持。

左家區區一個應天府的都頭,絕對吃不下來整個京城的柴火市場,他們的背後絕對有人,而且品級很可能不低。

自己一旦開始賣煤,那柴火也就無人問津了。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單靠自己或許還無法對抗,而乾照就不一樣了,僅僅一天時間,不僅要來了騰山,甚至還搞來一張聖旨。

陳熠有點懷疑,這乾姓也是國姓,難道乾照是個小王爺?

不過看這家夥不靠譜的個性,應當也不太可能。

我要是王爺生下這麽個玩意兒,非得一天打三頓不可。

或許是個皇家的遠房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