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靠山有了
在一間黑暗的房間裏,兩個身影低聲密謀著:“今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寒冬,我們的機會終於來了!”
其中一人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壓低聲音說道。
“現在京城的柴火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隻需要在大雪封山的時候,將柴火價格狠狠地漲一波,到時候再散播些天子無德,天降懲罰的謠言,那我們的大業可就指日可待了!”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陰謀得逞的得意。
……
乾照正帶著劉公公和還有幾名做家丁打扮的侍衛,氣勢洶洶地堵在錦衣衛所門口。
昨天在養生殿罰跪的時候,乾照聽到錦衣衛指揮使薑鑫匯報陳熠的情況。
今天,一有機會就帶人來尋仇了。
“害得本公子不僅進入了天一學院,還被父皇罰跪,還挨了打,現在屁股都還疼!最重要的是還被父皇扣了錢!此仇不報非太子!本太子從來不記仇,有仇都是立刻就報!”乾照憤憤不平地說道。
劉公公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這個陳熠居然敢陷害我們太子,一會兒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就在這時,陳熠帶著一幫子錦衣衛回來了。
乾照遠遠的就看見了陳熠,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立刻衝了過去。劉公公和幾名侍衛趕緊跟上。
陳熠也發現了乾照,不由得心中一喜。
煤礦的事情有著落了。
乾照的衣著打扮,無不顯露出他既富且貴的身份,特別是那幾名家丁,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見過血的真正高手。
這絕對不是光有錢就請得起的,他的家庭背景絕對不簡單。
不等乾照開口,陳熠搶先說道:“公子別來無恙,我正到處找你呢!”
本來氣勢洶洶,衝向陳熠的乾照一下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地問道:“你找我做什麽?”
陳熠心中一笑,開始施展他的拍馬屁功夫:“自從見過公子後,就越發覺得公子豐神俊朗,英氣不凡,簡直舉世無雙,世間再也找不到公子般的人物。而我卻連公子的大名都不知道,真是慚愧至極。”
陳熠連環馬屁拍下去,立刻將乾照拍得找不到北。
以陳熠混跡社團的經驗,早就看出來,乾照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卻是個愛聽好話的主兒。
他昂著頭,有些興奮地說道:“好說好說,本公子乾照!你這個人雖然長相猥瑣,但是眼光卻是一流。再說幾句來聽聽。”
陳熠身後的錦衣衛無不扭頭,心中暗笑:這臉皮也太厚了!
陳熠也是一愣,好在二世為人的他臉皮也不薄,立刻接話道:“以公子的天縱之資,我這裏有一筆絕好的生意,想必公子也不會拒絕!”
“什麽生意?”乾照一聽生意兩字,立刻警覺起來。
上次就是和眼前這個小子做生意,結果被坑慘了,明明隻想混過去就算了,莫名其妙地成了第一名,他可不想再上一次當。
“這一次的生意絕對能讓乾照公子名揚四海,萬古流芳!”
陳熠自信地說道。
沒有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能拒絕名揚四海、萬古流芳的**。
果然,乾照來了興趣,而且興趣很大!“
什麽生意?”他迫不及待地問道,同樣的話語,意思卻完全不同,這次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走,進去詳談!”陳熠說道,隨即一揮手,示意錦衣衛們讓開道路。
這時,劉公公才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大聲喊道:“公子,看我給你打頭陣,弄死這小子!”
他表示忠心,卻沒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乾照一腳將他踢翻,怒喝道:“狗東西,叫什麽!別影響本公子做生意!”
陳熠瞪了劉公公一眼,心中暗道:這家夥對我有敵意啊,想踩著我上位?!
隨後他一揮手,彭建等人心領神會,爭先恐後地跑向了劉公公。
“哎,你怎麽摔倒了,我來扶你!”錦衣衛們高喊著跑了過去。
“你們要幹什麽?誰抓我胸肌?誰扯我頭發?你屁股坐我臉上了!哎,我的錢包誰搶走了……”
魏公公的慘叫聲和錦衣衛們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
進入了破爛的錦衣衛所大廳,乾照倒是老實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陳熠微微一笑,也沒有計較。他早就看出了乾照是個被家庭寵壞了的二世祖,雖然張揚但卻沒有什麽心機,正好拿來合作。
不過在此之前,也得驗證驗證他的實力。
陳熠心中盤算著,開口說道:“乾照公子,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你可有所察覺?”
“本公子自然知道!”乾照不耐煩地說道。
他當然清楚,他還因為想不出應對辦法被父皇狠狠打了一頓呢。
一想起就生氣,那個昏君!
陳熠卻不知道乾照所想,繼續說道:“可是柴火的價格卻要30文一擔,很多老百姓都負擔不起。你可知這背後的隱患?”
陳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乾照所打斷:“燒不起柴火,為什麽不燒炭?”
陳熠臉皮直抽,心中暗道:這簡直是何不食肉糜啊!不過看著乾照這個二世祖的樣子,估計他也是真不知道民間疾苦。
“炭是木柴製成的,比柴火還要貴得多。”
陳熠耐心解釋了一番,講述了柴火與炭的價格差異,以及老百姓的實際承受能力。
乾照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如此說來,那豈不是很多百姓都要被凍死了?這樣一來,搞不好會引發動亂!”
陳熠暗暗點頭,別看這人一副二世祖的樣子,其實異常聰明,稍微一點撥就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接著說道:“所以我們這個生意就是要讓所有百姓都能過冬!”
“你有什麽辦法?”乾照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已經被陳熠的話勾起了興趣,想要知道這個能讓自己名揚四海的生意到底是什麽。
“賣煤!”陳熠斬釘截鐵地說道,“煤這個東西,燃燒的時間長,溫度也高,關鍵是價格便宜!柴火要30文一擔,我們的煤隻賣10文!這樣老百姓都能買得起,也就能順利地過冬了。”
乾照思索了一番,突然說道: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