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儒家三千年,吾之真言占一半
葉辰每問出一次,徐留年都會不受控製地回答一句“沒有”!
這些儒家真言,密集地轟炸在眾儒者心中。
同時詩會上突破的儒者如過江之鯽,竟然擾動了天地之力。
“……古之人得誌,澤加於民;不得誌,修身見於世。故而,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
說完這最後一句,葉辰仰頭看天,“儒家三千年,吾之真言占一半!”
狂,很狂,非常狂!
可這一刻,葉辰的狂,卻無人再敢質疑。
因為足足半個時辰,從他口中說出的儒家真言,居然全是大儒們從未聽過的。
葉辰也很納悶,連這麽基礎的儒家言論都沒有,這個世界的儒家如何傳承三千年的?
“徐老夫子,今日上午你在奉先殿外說,你孫子隻要有合適的儒家真言頓悟,突破到二品不是問題。”
葉辰說著,看向呆若木雞的徐逢春,譏笑道。
“本宮說了如此多的儒家真言,現場這麽多人都頓悟了,他為何沒有啊?難道一句合適他的真言,也沒有嗎?”
徐留年的心境早已被葉辰搞崩了,別說他孫子沒頓悟了,就連他自己也沒有。
一時間他無法回答葉辰的問題,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半個字。
“快看杜聖人怎麽了?”
終於有人看出了杜陵傅的異常,喊了出來。
葉辰看去的瞬間,隻感覺一股儒家威壓宛如高山,屹立於麵前。
杜陵傅的氣勢居然突破了一品九重天巔峰,達到了九品之外的境界。
在杜陵傅周身,有一圈淡淡的光冕環繞著,上下律動。
徐留年尋聲望去,當場癱坐在地,麵色蒼白嘴唇顫動,“超超……超品!”
“超品,難道是一品之上的超品,杜聖人超品了!”
“不可能吧!難道是因為,剛剛九皇子的那些儒家真言!”
“肯定是啊!可杜聖人都超品了,按說九皇子怎麽沒突破啊?”
而此刻的葉辰卻看向了皇宮方向,八股龍脈國運之力中的其中一個,就在那個方向。
皇宮奉先殿中,慶曆帝正跪在靈柩前,震驚地猛然抬頭,卻正好看到武安王走進來。
“二哥,不是去徐府詩會了嗎?怎麽回來了?”
武安王對著靈柩下跪磕頭,而後苦笑,“你家的老九厲害啊!一句話就把我趕出了詩會……”
聽了武安王的講述,慶曆帝把目光投向了徐府方向。
“葉辰嗎?這小子以前不這樣的啊!”
就在這時,大內總管盧寧德捧著一本折子跑來。
“欽天監監生從詩會上傳回來的,監正大人請陛下務必過目。”
慶曆帝一愣,跟武安王對視了一眼,這才接過折子看了起來。
隨後兩人都愣住了,裏麵一句句儒家真言,在他們眼中宛如振聾發聵的天地至理。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心懷家國天下,這小子有點意思!”
武安王笑盈盈地說著,看了眼慶曆帝。
可慶曆帝卻並不高興,而這時剛離開的盧寧德再次回來,大聲呼喊著。
“陛下,超品,我大禹出了一位儒家超品天地至聖!”
武安王大驚,忙問,“徐老夫子終於突破了,居然成了超品!”
“不是啊!”盧寧德趕緊解釋,“是杜聖人杜太傅,他超品了!”
“杜太傅!”武安王很意外,也很不解,“那句為天地立心,不是徐老夫子的真言嗎?按理說,杜太傅初聽那句真言,就能修為絕頂,徐老夫子為何……”
盧寧德趕緊解釋,“奴才也不知,而且奴才還聽說,九皇子剛才在詩會上,放下狂言,儒家三千年,吾之真言占一半!”
“哼!”慶曆帝冷哼一聲,“此子狂妄,不知從哪兒看到的儒家真言,跑到徐府炫耀,不知天高地厚!”
“陛下!”盧寧德戰戰兢兢地說,“可是詩會上傳來的消息是,徐老夫子和杜太傅,都承認從未聽過這些儒家真言,就是說這麽多儒家真言,都是九皇子的感悟。”
武安王全身一顫,想到了八百年前大禹高祖的預言,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慶曆帝愣神的一瞬,身形搖晃了一下,說道。
“一個儒家超品,有何高興可言!朕累了,勞煩二哥替我守靈……”
“陛下操勞國事,注意身體,快去休息吧!”
武安王說著,把慶曆帝送出奉先殿,轉身跪在了靈柩前,諱莫如深地笑著。
“老九葉辰有點意思,不過儒家修得如此之高有何用,依舊是一介書生!”
……
徐府內,一眾大儒接連突破,讓詩會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宰府鄧齊瑞因為心中有虧,這次沒能突破,還差點墮境。
並且看著現場大量突破三品的大儒,他心中焦急萬分。
因為這些突破的大儒,幾乎全都是北派儒家的大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九皇子說出如此多的儒家真言,為何他沒有頓悟突破?”
此話一出,所有人把目光落在了葉辰身上。
本來崩潰的徐留年像是看到了希望,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惡毒地看了過去。
“九皇子殿下,您也沒突破,可見這些儒家真言,並不是您的感悟吧!”
可是不等葉辰回答,杜陵傅開口了。
“是老夫遮蔽了天地契機,壓製了殿下突破。”
“諸位也都知道,殿下經脈受損,若再度突破,恐有性命之憂!”
可這番話,卻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屑。
“經脈受損怎麽可能入品,能入品就證明九皇子的經脈沒問題。”
“杜聖人不能因為,九皇子是您的學生,就這麽為九皇子開脫吧!”
一眾南派大儒抓住“把柄”,就死咬著不放,質疑起來。
“你們還是不信,對嗎?”
葉辰大喊一聲,讓現場安靜下來,隨後對杜陵傅拱手一禮道。
“請老師,對學生問心。學生心中無愧,昨日頓悟,以及詩會上所有儒家真言,皆為學生在這世上的感悟,全都是第一次出現在這世上!”
問心!
儒家四品後,就能用得一種能力,被問心者所言必是真話。
這也是儒家唯一一種,可以毫無顧忌使用的能力。
“哪有請自己老師問心的,老夫來!”
徐留年惡狠狠地開口,毫不掩飾對葉辰的怒意,甚至不等葉辰準備就開口了。
“老夫徐留年問心九皇子葉辰,昨日頓悟時,今日詩會上,所有的儒家真言,是否是第一次出現在這世上!”
他根本不信,葉辰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感悟,很肯定葉辰是從別的地方看來的。
葉辰冷冷地笑著,盯著徐留年,答案顯而易見。
他的那些儒家真言,的確是從別的地方看來了,隻不過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來自藍星華夏。
而這個世界沒有類似的儒家真言,自然是第一次出現在這世上!
於是葉辰中氣十足,擲地有聲地開口,“是!”
“哎……”
此言一出,杜陵傅再也無法屏蔽天地契機,忍不住長歎一聲。
幾乎是同時,皇宮方向一道金光升起,慶曆帝剛回到養心殿,就吐出了一口血。
那條被他煉化的國運金龍,從他身上掙脫而出。
隻不過慶曆帝反應極快,伸手抓住了國運金龍的尾巴,厲聲怒吼,“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