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丘之貉
主要是大牛和二虎裝扮的女人，實在是太醜了。
胡波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會和孫星雲一樣來者不拒罷。
不過，男人這種生物誰能說的好呢。萬一，胡波就是饑不擇食呢。
一時間，長平公主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若胡波當真是這種人，那真是自己瞎了眼了。
“哼，敢到我醉杏樓來吃霸王餐，我看是活的膩了！誰玩了我們醉杏樓的姑娘不給錢的，來娘非打到他的門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波人來了。
這些人，似乎是醉杏樓的老鴇子帶著幾個娼妓，還有幾個龜公大茶壺。
一行人腳步匆匆，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長平公主一呆，那幫人轉眼也到了近前。
醉杏樓的一個姑娘，拽著老鴇子的衣袖：“媽媽，算了吧，咱們招惹不起的。”
老鴇子憤怒的甩開她的手：“算了？在我們醉杏樓，還沒聽說誰吃了狗膽子，玩完老娘的姑娘敢不給錢的。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醉杏樓是什麽地方！”
醉杏樓，是和麗春院並駕齊驅的京城著名青樓之一。
如果說麗春院的姑娘熱情奔放，醉杏樓則走的，都是一些高雅的路線。
什麽撫琴吹簫，什麽吟詩作畫等等，醉杏樓也成了文人墨客趨之若鶩的地方。
你有錢，在麗春院的姑娘你可以隨便挑隨便選。
在醉杏樓，哪怕你再有錢，隻要人家姑娘不願意，你也未必能得到手。
因為醉杏樓幕後的大老板，乃是皇親國戚。
孫星雲的前身是醉杏樓的常客，即便囂張跋扈如此的他，在醉杏樓也得規規矩矩。
隻因為，據說八王爺蘇源言，是醉杏樓最大的股東。
是以，老鴇子才會如此的底氣十足。
那醉杏樓的姑娘身材消瘦，個子不高倒是頗有幾分姿色。
扶柳弱質，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最是招人憐愛。
隻聽這姑娘拿著手帕，嚶嚶哭泣：“都怪奴家遇人不淑，那小衙內說了。要了奴家的身子，回頭就給奴家贖身。奴家想著，總不能在風塵流落一輩子。於是，就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老鴇子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指頭戳著那姑娘：“小桃紅，你就是賤！這男人有幾個好東西了，來咱們店裏的客人，那個不是逢場作戲。”
原來這醉杏樓的姑娘叫小桃紅，她紅著眼睛哭泣道：“媽媽，我知道錯了。誰曾想這小衙內要了奴家的身子，提起褲子便不認人看呢。”
長平公主眉頭微皺，又是一個渣男。小衙內？不知道，又是哪個官宦子弟的衙內。
這時，假扮女人的大牛和二虎聽到了，大牛便攙扶著二虎走了過去。
二虎“嗚嗚”的哭著，大牛便拱手施禮：“敢問這位姑娘，你們說的那個小衙內，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老鴇子一呆，看到這倆女子麵目如此醜陋，不由得大為反感。
老鴇子攔住了二人：“怎地，幹你什麽事。”
語氣不悅，大牛卻沒有生氣，而是拱手說道：“實不相瞞，這位老媽媽。我這妹子也是遇人不淑，遇到的是胡吉胡太師府上的胡波胡衙內，搞大了我妹子的肚子，又翻臉不認人。我氣不過，便想帶著妹子去府上討個說法。”
那一行人一聽，登時滿臉震驚。
老鴇子驚訝的問：“你說是誰，誰家的小衙內？”
“當朝太師胡吉，胡太師的兒子胡波啊。滿京城放眼望去，除了這畜生還有何人。”
“哎呀呀，你看看你看看啊，那胡波昨日來的就是我們醉杏樓。他喝的醉醺醺，點名要了小桃紅。”
長平公主的腦袋隻感覺“嗡”的一聲，孫星雲一看不對，慌忙上前扶住，低聲問道：“公主，你怎麽了。”
長平公主定了定身子，輕輕推開孫星雲，然後搖了搖頭。
這邊，大牛登時嚎開了：“胡波啊胡波，你這個畜生啊！你搞大了我妹子的肚子，還去醉杏樓尋花問柳，老娘我跟你拚了！”
二虎則死死的拉著他，哭喊著：“阿姐，算了吧，算我命苦。自顧民不與官鬥，咱們鬥不過的。”
老鴇子對著胡波，也是一頓破口大罵。
罵完了，老鴇子想了想又道：“唉，這妹子也是個可憐人呐。老娘我是被氣昏了頭，適才聽你們這麽一說，也頗有道理。人家是堂堂的太師府，咱們這些賤民，去了又討得什麽好處了。”
大牛忿忿不平：“太師府又怎麽了，堂堂天子腳下朗朗乾坤，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去。”
那個叫小桃紅的歌伎似乎也害怕了，小聲說道：“媽媽，都是我糊塗，咱們還是算了吧。”
老鴇子還在猶豫，大牛則扯著嗓子：“那我妹子大了肚子，日後如何有臉見人。這未婚先孕，我們家還有什麽臉麵做人。”
老鴇子則輕聲安慰：“這個倒是不忙擔心，我們醉杏樓有的是滑胎藥。這姑娘我看也是可憐，你若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我給一副滑胎藥，你吃下去便是。”
長平公主直氣的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胡波，這個人麵獸心的混蛋。平日裏看起來道貌岸然，不曾想到竟然還是這種人。
“那胡波，天打雷劈，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這種花花公子敗家子，早晚會遭報應。”
“你說咱們京城，怎地出了胡衙內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著胡波是破口大罵。
孫星雲給眾人悄悄使了個眼色，眾人眼看著表演的差不多了，正準備撤。
一個龜公繼續罵道：“我在京城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胡衙內這般無恥下作之徒。”
大牛則把眼睛一瞪：“怎麽沒有，聽說平陽王府的那個世子爺，好像叫、叫什麽孫星雲的，不也聲名狼藉的很麽。”
這，大牛說完也就罷了，還似有意無意的朝著孫星雲這邊看了一眼。
孫星雲慌忙躲到了長平公主身後，躲避著眾人的目光。
長平公主轉頭厭惡的看了孫星雲一眼，意思很明顯：你們還不是一丘之貉。
那老鴇子一聽，登時就不樂意了：“放屁！誰說平陽王府的世子爺聲名狼藉了，那都是世人的汙蔑之言，豈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