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試婚鬧劇(上)

蕭景逸緩緩講解道:“這沙州炙羊,需選用上等的羊肉,用特製調料醃製。然後置於炭火之上,烤至外皮金黃酥脆,內裏肉質鮮嫩多汁。”

“至於手抓餅,用麵粉與水融合,揉成柔韌麵團,再輕輕擀開成薄如蟬翼的餅皮,置於鍋中,小火慢烙,直至兩麵金黃,香氣撲鼻。”

獨孤玉兒聽得入迷,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聽王爺一席話,勝讀十年廚書。原來秘訣在於用心與耐心,玉兒定當銘記於心,下次定要親手嚐試一番。”

蕭景逸輕笑,眼中滿是溫柔:“獨孤小姐蘭心蕙質,舉一反三,想必不論是何種技藝,都能信手拈來。”

獨孤花俏皮的插話進來,嘴角掛著頑皮的笑意:“小姐,要是您真把這手藝學透了,日後可得天天做給奴婢嚐嚐鮮呢。”

獨孤玉兒輕輕瞪了她一眼,嗔怪道:“美得你,哪有這等好事。”

蕭景逸的目光溫柔似水,落在獨孤玉兒身上,輕聲細語道:“獨孤小姐,以後若是有機會,本王帶你嚐遍沙州的美食。”

獨孤玉兒臉頰微紅,宛如春日裏綻放的桃花,輕聲道:“那便先謝過王爺的美意了。”

獨孤花在一旁打趣道:“王爺,您這是打算把我家小姐養成個小胖墩兒嗎?”

蕭景逸聞言,爽朗一笑,眼中閃爍著幾分寵溺:“胖些也無妨,獨孤小姐天生麗質,多些圓潤更顯風姿綽約。”

獨孤玉兒嬌嗔道:“小花,你再亂說,我就把你的嘴給堵上。”

獨孤花胸部微微一挺,那對豐滿如波的輪廓輕輕搖曳,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好啦好啦,小姐,奴婢不說了還不行嘛。不過,王爺,您可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

獨孤花搖曳的胸部,讓蕭景逸的目光有些無處安放,顯得有些局促。

他輕笑一聲,正色道:“本王向來言出必行,自是不會食言。”

蕭景逸和獨孤玉兒都被獨孤花的話逗笑了。

這時,獨孤花突然湊近獨孤玉兒,小聲說道:“小姐,您看王爺廚藝如此了得,將來您可有享不盡的口福呢。說不定,他還會變著法兒地給您烹製更多美味佳肴。嘿嘿,就像是那……”

說到這裏,獨孤花調皮地眨眨眼,露出一副壞笑的表情。

獨孤玉兒臉頰緋紅,輕嗔薄怒,輕輕拍打了獨孤花一下,佯裝不悅道:“小花,你再這般信口開河,我可真要惱了。”

獨孤花見狀,連忙舉手投降,笑容裏藏著一絲俏皮與求饒:“小姐,是奴婢錯了,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嘛。”

蕭景逸目光溫柔地掠過她們二人間的溫馨互動,緩緩開口:“獨孤小姐與花姑娘的情誼,真是令人心生向往,好生羨慕。”

獨孤玉兒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笑:“王爺見笑了,小花這孩子,總是沒個正形。她的性子,讓您見笑了。”

蕭景逸微微一笑,眼神中滿是欣賞:“哪裏,花姑娘這份率真直爽,倒是別具一格,本王倒是覺得十分難得,很是欣賞。”

獨孤花一聽,眼眸中頓時閃爍著得意之光,俏皮地對獨孤玉兒說:“聽見沒,小姐,王爺都說了,就喜歡奴婢這款呢。”

獨孤玉兒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道:“你呀,真是讓人又愛又惱。”

恰在此時,小狗子已領著幾名下人,將一隻雕琢精美的沐浴桶送進了屋內。

他臉上掛著笑容,尖聲細語地稟報道:“獨孤小姐,您吩咐的沐浴桶,奴婢已經小心謹慎地安放好了。”

這一日,行程緊迫,獨孤玉兒早已疲憊不堪,現在滿心渴望能在溫暖的水波中放鬆身心,讓勞累的身軀得以舒緩。

身為名門望族的大小姐,沐浴更衣,此刻無疑是最貼心的慰藉。仿佛能洗去旅途的風塵仆仆,讓她重歸那份與生俱來的嫻靜與雅致,宛如初見時那般清麗脫俗。

蕭景逸見狀,溫文爾雅地向獨孤玉兒輕輕點頭,眸中流轉著告別的溫柔。

他轉身之際,衣袂輕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灑脫,緩緩步出了她的房間,步入自己幽靜的居室。

小狗子機敏伶俐,緊跟其後,一臉誠摯的關懷溢於言表:“王爺,您今日一路奔波,實是辛勞。不妨先享受一番溫湯沐浴,定能讓您洗去塵埃,煥發神采,重獲滿滿活力。”

話畢,小狗子輕盈地穿梭於門外,不消片刻,便手提數桶熱水與涼水步入室內,手法嫻熟地將它們逐一傾入沐浴桶中,細心調試水溫至恰到好處,隨後悄然退出。

隻待王爺能沉浸於那份恰到好處的溫暖之中,尋回一身的輕鬆與愜意。

蕭景逸緩緩褪去衣衫,一身緊實健碩的肌肉在柔和的燭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讚歎的完美輪廓。

他身形偉岸,即便是寬敞的沐浴桶,也似乎難以完全容納他堅實的體魄。兩塊胸肌飽滿,仿佛被歲月精心雕琢,閃耀著古銅色的光澤,堅不可摧,彰顯著男兒本色。

他輕輕哼起一曲悠揚小調,旋律悠揚,與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低語交織在一起,為這靜謐的夜晚添上一抹溫馨與愜意。沐浴的每一刻,對他來說都是身心的極致放鬆,仿佛世間煩惱皆已遠去。

正當蕭景逸沉浸在這難得的平和之中時,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他初時並未留意,隻當是小狗子進來了,便未中斷手中的動作,繼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淨與自在。

這時,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悄然步入房間,她的步伐輕盈而神秘。

少女緩緩褪去衣物,露出那豐滿而性感的身姿,仿佛一朵即將綻放的玫瑰。

隨後,她款款向蕭景逸走去,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韻味。

蕭景逸正全神貫注地清洗著自己,背對著半掩的房門,對少女的出現渾然不覺。

他細致地搓洗著後背,指尖觸及不到的角落令他微微蹙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誤以為是平日裏那機靈的小狗子悄悄靠近。

便輕聲吩咐道:“來,給我搓搓背,我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