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楚第一美人

正當蕭景逸享受這份榮耀之時,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忽然穿透人群,悠悠傳來:“六殿下真是才華橫溢,讓人欽佩不已。不過,小女子鬥膽,還想向六殿下請教一事。”

蕭景逸尋聲望去,目光落在一位豐滿綽約的女子身上。

那少女正值豆蔻年華,約莫十七八歲光景,身姿輕盈而曼妙,曲線玲瓏有致,既豐腴又不失柔美。

她胸前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似乎隨時都會將衣裳的束縛掙破,讓人忍不住想伸手一探究竟。

蕭景逸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哦?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稱呼?有何高論,但請暢所欲言。”

少女輕輕一揖,姿態中帶著幾分英姿颯爽,笑道:“六殿下,就叫我花姑娘吧。小女子聽聞,昨天你在朝堂之上,僅憑一幅拚圖和一個算術,竟為大楚贏回了幽州之地,還讓北慶國獻上了一萬匹戰馬。小女子心中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奇思妙策,能有如此驚世駭俗之效?”

蕭景逸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暗忖:“花姑娘?這名字在現代社會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轉念間,他已恢複笑容,溫文爾雅地答道:“花姑娘過譽了。其實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機緣巧合之下才得此成效。若真要細說,怕是還不足以彰顯其中微妙。”

花姑娘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那殿下可否細細講述一番,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蕭景逸緩緩言道:“那拚圖之術,本王自幼便有所接觸,加之些許邏輯推理之能,解開它自然是水到渠成。至於算術嘛,也不過是巧妙運用了一些方法,以便讓北慶國的使者心服口服。”

花姑娘眼中閃過一絲欽佩之色,說道:“殿下真是智計無雙,令人欽佩。不過,小女子心中尚有一惑未解。殿下何以選擇此刻,向皇上提出求娶獨孤小姐?”

蕭景逸嘴角微揚,語帶自信:“本王心儀獨孤小姐已久,此中緣由,自是不言而喻。獨孤小姐乃是大楚第一美女,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才情橫溢,令人心生仰慕。更重要的是,唯有如獨孤玉兒小姐這般卓越非凡的女子,方能與我並肩同行,共赴風雨。”

花姑娘輕輕蹙起眉頭,柔聲道:“可是,殿下也知道,獨孤小姐的身份特殊,她的婚姻往往涉及政治利益。殿下此舉,難道不怕引起其他勢力的不滿嗎?”

蕭景逸爽朗一笑,不容置疑的道:“本王既然已決心求娶獨孤小姐,自是將那些紛擾視為等閑。本王深信,隻要本王手握足夠的實力,心懷超凡的智慧,便足以護佑我與獨孤小姐周全,任他風雨飄搖,我自巋然不動。”

花姑娘靜默了片刻,笑道:“殿下的英勇無畏與那份自信,著實令小女子心生敬意。可是,前路茫茫,暗礁遍布,還望殿下步步為營,多加珍重。”

蕭景逸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言道:“花姑娘的提醒,本王銘記於心。自當步步小心,謹慎行事。不知花姑娘是否還有其他疑惑,欲向本王探問?”

花姑娘想了想,說道:“小女子聽聞殿下不僅才情出眾,而且武藝高強。不知殿下能否展示一下呢?”

蕭景逸微微一愣,然後笑道:“花姑娘這是在考驗本王嗎?好吧,既然花姑娘有此要求,本王就獻醜了。”

說著,蕭景逸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揮舞起來。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劍勢淩厲,仿佛一條蛟龍在飛舞。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喝彩。

花姑娘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說道:“殿下的武藝果然不凡。在下佩服。”

蕭景逸收劍入鞘,微笑著說道:“花姑娘過獎了。本王隻是略通武藝而已。不知花姑娘對本王的表現可還滿意?”

花姑娘微微點頭,說道:“殿下的才情和武藝都讓在下佩服。小女子會將今日所見所聞如實稟告給獨孤小姐。”

蕭景逸心中一喜,說道:“那就有勞花姑娘了。本王期待著與獨孤小姐相見。”

花姑娘拱手行禮,說道:“小女子告辭。”

說完,花姑娘轉身離去,那豐滿嫵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

晨光熹微,天邊仿佛被一層細膩的輕紗溫柔地擁抱著,透出朦朧而柔和的光輝。

蕭景逸與小狗子各自駕馭著滿載貨物的馬車,車輪滾滾,朝著北城的方向穩步前行。

他們此行是為了在北城接收皇上親自調撥的王府衛兵,隨後便帶著這股新生的力量,踏上前往封地沙州的征途。

身為尊貴的沙州王,蕭景逸竟親自執韁驅車,身旁僅有一名忠心耿耿的小太監小狗子相伴。這份低調,在皇室之中實屬罕見,仿佛一股清流,打破了宮廷的繁文縟節。

實則不然,此乃太子精心布下的陽謀,亦是楚皇暗中策劃的陰謀!意在昭告天下,皇室對這位身懷前朝血統的六皇子不屑一顧,誘使那些心懷不軌之徒敢於向這位皇子伸出暗殺的黑手。

太子蕭景東,正是要借此良機,行那借刀殺人之計。

及至北城門時,晨光尚早,負責調遣衛兵事宜的太子蕭景東尚未現身。

蕭景逸就坐在馬車上思考,用什麽現代化的製度去管理他的封國沙州。

我的王國我做主!

他要用現代社會的製度進行改革,從官場職位、經濟發展、軍隊建製……每一環都需精心布局。

他心中權衡著,是學習模仿華夏國的現代製度,還是漂亮國的現代製度?

這兩國的現代製度各有千秋,或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為我所用!

正當這思緒翻湧之際,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一輛裝飾的極為奢華的馬車,緩緩駛近,其上雕刻著一隻翩然欲飛的蝴蝶。蝴蝶之上,一個“玉”字熠熠生輝,那是太尉獨孤信幼女——獨孤玉兒的專屬香車。

車簾輕啟,仿佛揭開了一卷精致的畫軸,一位女子靜靜端坐於車內,宛若畫中仙靈,不染塵埃。

蕭景逸目光一凝,心頭猛地一顫,險些讓驚異之情扯落了下巴。

馬車之內,靜謐地坐著一位宛若仙子下凡的少女。

蕭景逸生平所見,無論是現代社會上的那些電視明星,還是古代記憶中的那些絕色女子,皆無法與這位少女相提並論。

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猶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輕輕流轉間,釋放出無盡光華,令人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她的身姿,高挑而修長,散發著一股超凡脫俗的高雅氣質。一襲柔滑的絲綢衣裙,輕柔地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仿佛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展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性感之美。

她的胸部,曲線柔美,若隱若現,宛如雲霧繚繞的山峰,被一層輕紗巧妙遮掩,既保留了神秘,又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魅力,引人遐想連篇,沉醉不已。

試想,若輕輕解開那束於盈盈細腰間的綢帶,讓她**展現在麵前,那將會是怎樣一幅令人心旌搖曳的畫麵?

她,真是國色天香,傾城傾國也!

蕭景逸心潮翻湧,胸腔急促而熱烈,下麵竟然出現了難以言喻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