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帝老子,你讓老六憑什麽服你

容公子抬頭望向蕭景逸,麵上洋溢著由衷的敬仰與喜悅,溫柔地笑道:“六殿下,你真是天縱奇才,這等妙思,竟也被你信手拈來。此公式之妙,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試想,若是要將一萬個數,從一至萬,逐一累加,用我等舊法,怕是要耗上數日數夜,精疲力竭。而有了你的公式,不過須臾之間,便能得出答案,真真是化繁為簡,神乎其技。”

眾人皆是一臉震驚,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蕭景逸,這哪是傳聞中的窩囊廢,這簡直是天縱奇才啊。

隻有太子蕭景東與四皇子蕭景北,心裏比吃了屎還難受。

今天,他們一個被老六戴了頂綠帽子,心中正忍受著奇恥大辱。一個被老六踢了蛋蛋,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不知道等會晚上回去,還能不能和王妃一番雲雨呢。

在眾人一片震驚的注視下,蕭景逸顯得格外從容不迫,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淡然。

“諸位莫要驚奇,此番並非我有何等神通,實則是在一本古籍中偶得的智慧。那是一位隱世高人,其智慧超凡脫俗,所研究出的學問,令人歎為觀止。方才那算術之精妙,連同其背後的邏輯推演,皆源自這位高人——高斯。”

“此書之中,蘊藏著無數奇人異士的智慧結晶,皆是令人歎為觀止的驚世發明。就連那‘將軍駿馬圖’複原之謎的破解,亦是得益於此書。極為遺憾的是,在一個夜晚,當我沉浸於書海,疲憊至極,不慎趴在桌上小憩之時,那盞搖曳的油燈,卻無情地將那本奇書化為灰燼。”

蕭景逸將未來世界裏最牛逼的數學大師——高斯,也給搬了出來。

在蕭景逸穿越前的現代世界裏,每當他被高等數學折磨得暈頭轉向,腦海中總會閃過一個念頭:那位十八世紀誕生的數學巨匠——高斯,莫非是從二十二世紀的某個角落,悄然穿越時空而來?

否則,他怎麽那麽牛逼,一手締造了無數令人歎為觀止的數學公式。

而今天蕭景逸用到的這個高斯公式,居然是高斯上中學時發明的。

這個高斯,真他媽是個天才!

楚皇、太子、四皇子及滿朝文武,此刻方如夢初醒,心中恍然大悟。

群臣之中,不乏竊竊私語者:“我就說嘛,這個窩囊廢老六,怎的突然變得如此厲害,原來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恰巧翻閱到那古籍殘卷。”

“這個窩囊廢老六,也就隻能在書房裏啃書本了。”

......

如此一來,北慶國師司馬鬼子也隻能無奈認栽,心中暗罵運道不濟。竟讓這個老六歪打正著,從那些陳年舊書中尋得了破局之法。若非如此,我又怎麽會輸!

隨後,司馬鬼子滿心不甘,帶領著使團憤憤然離去,連楚皇為他精心籌備的晚宴也不參加了。

隻有那位容公子,在轉身即將邁出大殿門檻之時,竟向蕭景逸投去一抹神秘莫測的嫣然淺笑。

這讓蕭景逸渾身一哆嗦,他不禁暗自嘀咕,這位容顏清絕、風華無雙的北慶容公子,到底是男是女啊?

那清秀之中蘊含的俊逸,模糊了性別的界限,引他無限遐想。

待北慶使團的身影逐漸隱沒於視線邊緣,征北將軍張飛鵬按捺不住內心的激**,急步趨前至蕭景逸身側,身軀微彎,似有下跪之態,滿是風霜的臉龐上寫滿了感激。

蕭景逸眼光敏銳,動作迅捷,不待老將軍雙膝彎下,便已伸出有力的臂膀,穩穩地將這位曆經無數風霜的將軍扶起。兩人之間,一股無形的默契與敬重悄然流轉。

老將軍感慨萬千,聲音中帶著歲月的滄桑與激**:“六殿下啊,你此番作為,實乃為我大楚立下不朽功勳。回想往昔,我身為北伐的先鋒,卻不幸陷入司馬鬼子的奸計之中,致使幽州淪陷,成了我心中難以磨滅的痛。而今,你力挽狂瀾,將幽州失地重新奪回,你不僅是大楚的英雄,更是我的恩人,幫我一雪前恥啊!”

其實,那段塵封的往事,真相遠比表麵複雜。

當年的楚皇,被一連串的勝利衝昏了理智,急功近利之下,命令張飛鵬率軍疾進。未料卻中了司馬鬼子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致使大軍潰敗,幽州失守,連楚皇也差點被生擒活捉。

但這個黑鍋張飛鵬肯定要背的,曆史本來就是如此,皇帝的黑鍋必須由大臣背!

蕭景逸輕輕攙扶著張飛鵬,語氣溫和地道:“老將軍,我身為大楚皇子,為大楚盡忠竭力,本就是分內之事。”

目睹這一幕,楚皇心中五味雜陳,險些落下淚來。

十二年磨一劍,他終於一雪前恥恥,那份積壓已久的憤懣與仇恨,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但轉眼間,他又迅速收斂情緒,恢複了帝王應有的威嚴與冷靜,目光深邃地望向蕭景逸,緩緩開口:“老六,你為大楚江山社稷立下不朽功勳,朕心甚感寬慰。此刻,你但有所求,盡管道來,朕自當予以重賞。”

機會來了,這是唯一提桶跑路的機會!

蕭景逸心中盤算著,一場微妙的心理博弈悄然拉開序幕。他決定先向父皇拋出一枚重磅請求,以便以進為退,讓後續的真正請求水到渠成。

蕭景逸笑道:“父皇,兒臣已經十八歲了,想外封就藩。現在幽州已經收複,兒臣心向往之,願赴幽州,為一方百姓謀福祉,護我大楚邊疆安寧。”

蕭景逸心中明鏡似的清楚,幽州是大楚的心腹重地,其戰略地位十分重大。如此敏感之地,父皇絕不會分封給自己。

他正是要借此為由,故意設下一道難以逾越的門檻。如此,當父皇婉拒他這份對幽州的覬覦之時,便能順水推舟,更自然地應允他遠離京城、赴外就藩為王的請求。

隻不過,那未來的封地,將不再擁有幽州這般耀眼的光芒與顯赫的地位。

果不其然,楚皇笑道:“老六啊,按皇室祖製,你早已到了該去封地就藩為王的年齡。但父皇念及你孝心可嘉,願你多留你母親身邊盡孝,這其中的情分,你可要細細體會。今日既然是你自己提了出來,為父自當遂了你的心願。”

他微微一頓,繼續說道:“隻是這幽州之地,被慶國鐵蹄踐踏了足足十二年,局勢錯綜複雜,猶如迷霧重重,非得一位老成持重、經驗豐富的親王前去方能穩住大局。恰逢今日太子提議給老四加封,為父細細思量,覺得老四正是治理幽州的不二人選。”

“至於老六你嘛,你便就藩沙州為王吧。沙州雖地處偏遠,人煙罕至,其治理之道,或許更為單純直接,於你而言,未嚐不是一番曆練。”

偏心,太他媽偏心了!立下如此舉世功勞,竟然隻是封一個大楚最偏最窮的州郡!

就算沒有立功,作為皇子,也不會封個這麽差的封地。

我的皇帝老子,你讓老六憑什麽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