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暗流湧動
撲通。
月光之下,兩道黑影先後自望月樓第七層墜入秦河。
冰冷的河水驟然臨身。
秦霄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沒有上潛水麵,而是調整身姿,向秦河深處遊去。
以他秦霄現在的身體技能,閉氣十分鍾,沒有問題。
得趁著這段時間,遊到沒人的地方上岸逃離。
嗯?
秦霄餘光捕捉到一抹白影。
這特喵的。
遊泳世界冠軍?
在水裏咋像一條魚那麽靈活。
秦霄懸停,做好應戰準備。
向盈盈在水裏的身姿猶如一條急速遊動的白色錦鯉,優雅的同時,擁有常人難以啟及的速度。
在那!
在秦霄發現她的時候。
她向盈盈也發現了秦霄。
向盈盈足下用力劃動,原地徒留一串白色的氣泡,人像支箭般射了出去。
好快!
秦霄雙腳踩水,原地不動,雙手以太極架子迎敵。
這時候用八極不太適合,隻能用剛柔並濟的太極。
秦霄剛擺好架子。
向盈盈便衝到了身前。
她遞出白皙的手刀,直插秦霄胸膛。
感受到水裏突增加的勁力,秦霄暗暗震驚。
這南國聖女的力道好大。
他雙手劃動,在間不容發之際,與手刀相遇。
太極牽引之力發動,聖女向盈盈必中的手刀,被牽引到了一側。
甚至秦霄還借用餘力,向後漂了好幾米。
怎麽可能!
向盈盈美麗的雙眼瞪得很大。
很是想不通,勢在必得的手刀居然被對方以奇怪的武技化解。
要知道這可是在水裏。
她向盈盈在水裏能夠如此靈活,那是因為自小在南國的武江邊長大。
後來受王的**,習武過後,強大的天賦讓她在水裏如魚一般靈活。
換作是其他人。
麵對她剛剛淩厲的一擊。
早就去見閻王了。
這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怒氣開始在向盈盈心中燃燒。
她輕咬嘴唇,再次向秦霄射去。
後者依舊泰然自若,懸停於河水中,以太極之勢迎接即將到來的猛擊。
嘭嘭嘭。
秦河河麵水花四濺。
就像有人在河裏放炮,強大的力道把河水掀飛。
此刻。
秦河岸邊站著三道人影。
張逸然臉色陰沉。
今夜意外頻發,他甚至有種想扭頭便走的衝動。
“左相莫慌,在水裏,我還未見過有人能逃出聖女的手掌心。”
聞言。
張逸然轉頭望向說話的瘦子。
“我王曾言,在水裏,聖女身手比世間一流高手高半頭。”
“隻要這人不是超過一流高手的強者,被聖女拿下,隻是時間的問題。”
張怡然冷漠地回道:“希望如此。”
砰!
話音剛落。
秦河水麵驟然炸開。
白影由水裏彈射而出,隻見其玉足在水麵輕點,人便向遠處飄然離去。
“聖女!”
瘦子連忙喊道。
哪知向盈盈身形微頓,隨後以更快的速度離去。
“這就是你對本相說的手到擒來?”
哼!
話畢。
張逸然甩著大袖轉身就走。
現今事情敗露。
這人不管是不是皇帝秦冕的人。
留給他張逸然的時間不多了。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行動,但皇帝一旦起疑,他張逸然便離死不遠了。
秦河底下。
秦霄懸停水中,右手放在身前,手指互相搓磨。
“這聖女的手感果然好。”
“比前世那些所謂的美女好太多了。”
秦霄嘴角上翹,轉身向遠處遊去。
向盈盈繞了個大圈,最終重新上了望月樓第七層。
她右手放在古箏上,左手捂在胸前,臉色桃紅,姿態誘人至極。
可惡!
下次要是再碰到他,本聖女非斬了他的手!
一想到這,向盈盈眸子裏盡是悲憤之色。
“聖女。”
這時。
樓梯口傳來瘦子的聲音。
向盈盈轉頭望向不遠處地麵,前胸被撕破的衣服,連忙將其收在身下。
“上來吧。”
瘦子的身影出現在向盈盈視眼中。
“聖女,張逸然回去了。”
“嗯。”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向盈盈笑道:“坐等事變,或者等他張逸然主動聯係我們。”
“他會來找我們?”
“會的。”
“他張逸然到了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
嗬——
張逸然上了馬車,一路向左相府奔馳。
車廂內,他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到了左相府。
張逸然便一頭紮進書房,再也沒有出來。
待黎明時分。
書房突然傳出張逸然的聲音,“來人。”
管家急衝衝走進書房,“老爺,什麽事。”
眼球布滿血絲的張逸然把桌麵上厚厚的一疊書信遞給管家。
“把這些信都送出去。”
“是。”
待管家拿著信件走到房門邊。
張逸然突然道:“這些信件不容有失,你好好安排。”
“老爺放心。”
“這些信件,老奴會讓死士去送。”
管家離去。
張逸然靠在身後的椅子靠背上,抬手揉著眉心,陡然發出長歎。
“秦冕,別怪我。”
“我已經無路可退了。”
張逸然在心中道。
此刻。
回到府上的秦霄正站在花園中央接受紫氣的淬煉。
他體內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待紫氣消失。
秦霄長呼一口白氣。
砰。
對麵假山上的花草竟被這白氣攔腰斬斷。
始作俑者秦霄看到這一幕呆住了。
這什麽境界?
他懵了。
前世的他可沒有達到這樣的境界過。
按當前世界武境劃分。
他秦霄與其中任何一個武境都搭不上邊。
說他二流高手吧。
他秦霄能分毫無傷地擊敗想程晉這樣的高手。
說他一流高手吧。
他秦霄身上沒有修出氣。
走到今天,全憑強悍的身體及身體自帶的勁力。
“也不知道這樣修下去,會修成什麽樣。”
“以前世小說為參照,本殿下這是把屬性點全壘在力量和體質上了。”
無語。
秦霄鬱悶著。
遠處有人穿過花園的拱門,走了進來。
“殿下,您大婚之日臨近。”
“府上是否要操辦一下。”
老管家臉上的表情有些著急。
能不急嗎?
就沒見過對終身大事這麽不著急的主。
婚期臨近。
竟仿佛把婚事忘了一般。
今天,他作為六皇子府的管家,是真的等不下去了。
主子糊塗,他可不能糊塗。
現在,冒著被罵的風險,也要將此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