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皇子?

這小家夥是皇子?

老夫怎麽見都沒見過。

鐮珀複又抬頭。

見皇帝秦冕麵無表情,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一時之間,進退兩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是皇子?”

“老夫怎麽沒見過你?”

此時。

二皇子秦徹站了出來,對鐮珀說道:“右相,這是我六弟。”

“他第一次上朝堂,不知規矩擾了秩序,還望右相恕罪。”

“秦霄,還不快跟右相和左相認錯。”秦徹甘當台階,想讓秦霄等三人走下來。

不至於那麽尷尬。

“二哥。”

“本殿下沒有擾亂朝堂,何罪之有。”

本想作罷的鐮珀聞言,立即瞪大雙眼。

喲謔——

這六皇子是一根筋不是?

到了現在,居然還敢如此說話。

“六皇子所言差矣。”有文官站了出來。

秦霄抬眼望去。

便知這站出來的人是隸屬右相的人。

麵對現在這種情況。

老大口才不好。

自有口才好的小弟代勞。

見秦霄沒有說話。

文官繼續說道:“六皇子初上朝堂,不知朝堂的規矩。”

“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

文官微微一頓。

“雖然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朝堂站位,但曆代先賢都是這麽做的。”

“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

文官繼續耐心地說道:“殿下,不是什麽事情都得用到大乾律法。”

“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

瑪德!

這狗日的就不能換一句話說說?

逮著痛處就不鬆口了是吧?

文官咬牙,臉上開始浮現憤怒之色。

“常言道……”

“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

“古有所雲……”

“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

……

一番唇槍舌戰。

任對方巧舌生花。

秦霄就隻以一句“大乾沒有律法規定,本殿下不能站在這。”對之。

正所謂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我自一句足矣。

噗——

“你……你……”

說到最後,文官抬手撫住胸口。

隻覺胸中氣悶,頭昏眼花。

“行了。”

“這小崽子想站在這裏就讓他站吧。”

龍椅上傳來秦霄的聲音。

這場以單句屠殺萬句的辯論賽,讓他覺得有些乏了。

現在。

是該談正事的時候了。

趙景見狀,連忙道:“升朝!”

什麽!

真讓那雜碎成功了?

眾皇子心裏酸得不行。

這特麽的讓這雜碎真真站在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了。

雖然沒有實權。

但卻是實實在在地站在那了啊。

各朝各代,越是靠近龍椅的地方,越是高貴。

今天怎麽會讓這雜碎站到那了。

真是操蛋。

一眾皇子隨著百官下跪。

可想到最前方,除了皇帝,還有秦霄的屁股。

心裏膈應得慌。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秦冕沉穩的聲音在大殿中回**,“今日召眾愛卿前來,是有兩件事與眾愛卿商量。”

“朕收到南境與北境的八百裏加急軍報。”

“三日之前,南國與北國同時向我大乾南、北境發難。”

“崇陽關失守,鎮北關尚在。”

“朕想聽聽眾愛卿針對此兩件事,可有什麽良策。”

初聞此消息的官員們藏不住眼裏的震驚。

這消息太過突兀,驚天,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南國和北國同時發難,崇陽關竟然失守了!

“陛下。”

“臣以為該即刻出兵南下。”

“崇陽關已然失守,大乾應該集中優勢兵力,先把南國人驅逐出大乾,重奪失土。”

“北境有鎮北關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陛下。”

“臣不讚同此言。”

……

朝堂頓時變得熱鬧非凡。

很多人站了出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秦霄立在原地洗耳恭聽。

隨後把所有聽到的意見在心中概括了一下。

針對這兩件事。

朝堂分為戰與和兩派。

主戰派主要是右相的人,他們主張兵分兩路。

北麵由老將張國棟掛帥,二皇子秦徹和另一位右係將領作為副將,率領十萬大軍增援北境。

南麵則由右相鐮珀親自掛帥,率領右係人馬及十八萬大軍正麵迎擊南國二十萬兵馬。

主和派多為左相的人。

他們主張求和。

派人前往南國和北國談判。

當然。

用的都是左係的人。

“秦霄,你的想法是什麽?”

當前發言的左係和右係官員離場後。

皇帝瞅見無所事事的秦霄。

想到他在圍獵場的表現,便試著提問道。

秦霄沒回話,繼續低著頭。

心裏盤算著常友霖他們此時銀票花了多少,出城了沒有。

“六殿下。”

“六殿下!”

趙景見狀,立馬出言提醒。

哎呦~

我的個大兄弟呀。

站在第一的位置,居然還敢發呆。

嗯?

聽到趙景的聲音。

秦霄這才回過神來。

“六殿下,皇上問你,針對眼下這事,你可有什麽良策。”

秦霄望了眼坐在龍椅上的秦冕。

沒有猶豫地說道:“父皇,兒臣沒有良策。”

呼——

不知為何。

聽到秦霄說沒有良策之後,眾皇子都鬆了一口氣。

本殿下就說嘛。

這隻曉得修花剪草的廢物能有什麽良策?

父皇怎麽想起問他?

還不如問本殿下。

本殿下自小熟讀兵書……

諸如此類的想法在眾皇子心中浮現。

他們看秦霄的眼神變得鄙夷,轉而望向秦冕,眼睛裏滿是期待。

父皇。

問我吧。

我曉得啊!

相比一眾官員,皇子們除了二皇子有領兵作戰的經驗外,其他人幾乎都是溫室裏的花朵。

對外,根本沒有一點經曆。

所以。

在國家大事方麵,他們很是謹慎,怕在皇帝麵前說錯話,反而給自身帶來不好的影響。

皇帝不問。

他們自然不會傻傻地上前回答。

正當眾人因為秦霄拿不出良策歡喜之時。

卻不想秦霄在這時候又開口了。

“不過,兒臣倒是有幾點愚見。”

這雜碎居然說他有愚見?

嗬。

就憑他空空如也的文腹,能有什麽真知灼見。

裝!

絕對是裝的。

他秦霄從未讀過兵書,連碧波院的大門都很少出。

能提出什麽好的意見。

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皇子們此時的眼神充滿不屑,心道他秦霄開口,必定成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