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就是這麽認得義兄?
“你個小妖精,可真會勾人,怪不得把葉九那廢物耍的團團轉。”
房間裏,一男一女相擁纏綿在一起,微弱的燭火晃動,倒映著二人親密無間的影子
“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覺得惡心的不行,渾身不舒服,可他身上的血又是我們練功的寶藥,不然我們的合歡功法怎能進展的如此神速,我是為了取藥,你可不準吃醋。”
“當然不會,一個遲遲無法入玄開脈的廢物,也配讓我吃醋?”那被喚做李哥的男子撫摸著她的頭發,輕笑道,“話說,我們在他的練功房裏幹這事雖然很刺激,可不會被他發現吧?”
女子搖了搖頭,道,“不會,每個月的今天,他都會去藥閣給他那老不死的爺爺拿藥,最少三個時辰,夠我們忙活的了。”
“哈哈,要是萬一被他發現了,不得氣死在這。”
這句話把女子逗得咯咯直笑,“氣死才好呢,反正我們的合歡功法隻差最後一次就要圓滿了,要是把他氣死了,正好煉化他全身精血,難道不好嗎?”
“好好好,小乖乖,你說什麽都好!”
“討厭!”
呼!
一聲深重的呼吸使這屋內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誰?”
男子立馬停止了身上的動作,緊盯著房門的位置。
良久!
“李哥,要不你去看看。”
女子的心頓時七上八下,有種莫名的恐懼作祟,如果不搞清楚這響聲的原由,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男子愣了一下,隨後緩緩的穿上衣袍,抽出掛在衣服上的劍,一步一步動作緩慢的向著門口走過去。
砰!
誰料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道將門撞得木屑橫飛。
男子連忙把劍橫在胸前,用另一隻手臂遮擋飛來的木屑。
女子大喊大叫的拉扯著被子,慌亂之間,還是露了一雙溜光水滑的大腿在外麵。
她驚慌失措的看著門口那漸漸清晰的俊朗少年。
“葉.....葉九?”
男子眉頭緊鎖,麵色不善,罵道,“還真是見了鬼了。”
葉九站在門口。
屋內的情形一覽無餘,隱約之間還能聞到一股別樣的清香。
他早已被氣得渾身劇烈顫抖,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無盡的憤怒中**,猩紅的眼眶中布滿了如火焰般跳動的血絲,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卻渾然不覺疼痛。
往昔的畫麵一幕幕浮現,現在全都變成了鏡花水月,記憶中那溫柔如水一般的女子,如今已被浸滿爛泥。
“趙婉兒,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葉九緊咬著牙關,低沉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解釋這個廢物是怎麽被我綠的?”男子狠狠的瞪了趙婉兒一眼,譏笑道,“我是李銘,宗門五長老的親傳弟子,從來都是別人跟我解釋的份。”
隨後,男子冷哼一聲,走到葉九麵前直視著他,輕蔑的說道,“既然事已至此,我就把話說明白,從今往後,趙婉兒,就是我的女人了,你這個廢物不許再碰她一根手指。”
“你的女人?”
葉九知道,他不僅僅是李門長老的親孫子李銘,還是趙婉兒認的義兄。
現在回想起她把李銘拉到自己麵前認義兄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你就是這麽認得義兄?”葉九揉了揉通紅的眼眶,轉頭看向趙婉兒,冷笑道,“要是如此的話,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宗門裏有那麽多青年才俊,他們不得搶著來?
趙婉兒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這句話好像就是在扇她巴掌一樣,臉被憋得通紅。
“葉九,你不用說這麽難聽的話惡心我,我就是喜歡上了李銘師兄怎麽了?這也有錯?”
“沒錯!”
葉九怒吼道,“可既然如此,你就不該靠近我,一邊覺得我惡心,渾身不舒服,一邊又跟我甜言蜜語,你儂我儂,為了什麽?”
“我的血?”
“我聽著都覺得累,你可真辛苦啊。”
“小,乖,乖?”
最後這幾個字都是葉九咬著牙喊出來的。
趙婉兒和李銘同時一愣,臉色鐵青,麵麵相覷。
這不正是二人歡好的時候說過的話?
那肯定也知道了二人利用他的血修煉合歡功法的事情了。
“你都聽見了?”趙婉兒不確定的問道。
葉九沉默不語的神態給了她答案。
以前的葉九被她牽著鼻子走,她本想之後哄騙一番,念著以往的情誼說說好話,演一演苦肉計,將這件事情圓過去,騙一點練功的寶藥倒也不難。
沒想到,都被他聽見了。
趙婉兒苦笑,自嘲道,是我太天真了。
“真的要被氣死了。”
李銘嗬嗬一笑,他和趙婉兒對視了一眼,隻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仿佛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般。
隨後,李銘便提著劍走了過來,猙獰的笑道,“葉九,既然你都聽到了,就沒必要再留著你,正好,借你血一用。”
葉九瞳孔一縮,“你們這麽做,就不怕事情敗露,遭了報應?”
“報應?”李銘大笑道,“一會兒,我會把你的屍體丟到山裏,那裏的妖獸聞到這麽美味的血腥味一定會把你啃的屍骨無存,便是死無對證,誰會讓我遭報應?”
葉九淒涼的目光不可思議的看向趙婉兒,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態度。
隻見**的趙婉兒裹著被子又緊了緊,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色,“葉九,你不要怪我,本不想這樣對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葉九像是死了心一般的呆立在那。
趙婉兒。
你說,你突破玄境隻差一粒破玄丹,好,我親自去求丹閣長老,哪怕傾盡所有也心甘情願。
你說,你先天寒症要用冥陽花調理身體,好,我深入星落,就算搞得遍體鱗傷也毫無怨言。
你說,你練功不慎經脈重創,好,我取我精血,傷了根基我也在所不惜。
如今,隻換來了這些?
好笑啊!
冰冷的鋒刃穿過葉九的的胸膛,一個入靈開脈的修煉者出手,他沒有反抗的機會,鮮血在胸前噴灑而出,像是一朵綻放的血紅薔薇。
隻覺得好冷,身體冷,心也冷!
叮鈴!
這一聲響,好似悲鳴!
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
“若有來世,定叫你們血債血償!”
身體緩緩倒了下去,血液流淌而下,浸染了一地,絕望的眼睛充滿了委屈和不甘,緩緩閉上,儼然已無一絲鼻息。
趙婉兒掀開被子,隨意的披了一件寬大的衣袍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久久不語,沒有憐憫,隻有藏在心底不易察覺的恐懼和解脫。
李銘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葉九聽到了二人的秘密,隻不過是多給了他一個殺人的理由而已。
無毒不丈夫,這麽好個一石三鳥的機會,即殺了不算是情敵的情敵,又得了血液,又除了後患,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怎能放過?
他從背後抱住她,輕聲道,“婉兒,你可不要怪我,要是咱倆修煉合歡功法的事情被他傳出去,會是什麽後果,再說了,沒了這血液,你我何時才能把功法修行圓滿。”
趙婉兒從他的懷抱裏轉了個身,將身體蜷縮在李銘的胸前,宛若小家碧玉的清秀麗人一般。
“李哥,我怎麽會怪你,隻是,我擔心這樣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畢竟,他背後可是大長老。”
“放心吧。”李銘拍了拍她那滑膩的後背,說道,“一個無權無勢,本在三年前就該死了的大長老,能翻出什麽浪花?”
“一會我就把他丟到山裏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