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混淆視聽

常茂聞言,抱拳沉聲道:“殿下稍候,老奴立刻去查!”

話音未落,他已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朱雄英立在庭院裏,目光冷然,似在沉思。燈籠的紅光映在他清俊的臉龐上,顯得肅穆而銳利。

朱雄英心中暗忖:“刺客如此精準,顯然知我行蹤。這背後,必是朝中有人為之。”

奉天殿內。

未過兩個時辰,朱雄英便被宮中太監匆匆召進奉天殿。

天光微明,殿內燈火未熄,朱元璋已端坐於龍椅上。

他麵如沉水,眉宇間隱含怒意,整個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朱雄英入殿,單膝跪地:“孫兒朱雄英,拜見皇爺爺。”

朱元璋冷冷地盯著他,聲音低沉如雷:“雄英,昨夜有人刺殺於你?”

朱雄英微微抬頭,神色從容,回答幹脆:“正是。”

朱元璋聞言,眉頭瞬間皺緊,猛地一拍龍案,聲音如雷般炸開:“放肆!竟敢刺殺朕的孫兒!這些反賊,真當大明無人了嗎?”

朱雄英並未被震懾,抬眼看向朱元璋,語氣鎮定:“皇爺爺,此事背後有玄機。孫兒經過細察,那些刺客絕非尋常盜匪。”

朱元璋眯起眼,銳利的目光如刀:“你說說看。”

朱雄英沉聲道:“刺客行事幹脆利落,訓練有素,顯然受過嚴密的操練。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目標明確,隻為取孫兒性命,而非搶掠財物。這背後……恐怕另有主謀。”

朱元璋聞言,沉思片刻,怒氣漸消,目光卻更加深邃:“你懷疑是誰?”

朱雄英頓了頓,語氣低沉:“孫兒雖不能斷定,但昨夜刺客的武技,與江湖門派大不相同,更像朝中勢力所為。”

朱元璋目光一凜,聲音冷如冰霜:“朝中勢力?大膽反賊,竟敢染指皇室!”

朱雄英接著道:“孫兒還發現,這次行動似乎極為隱秘,沒有留下明確線索,反而像是有人刻意掩蓋痕跡,試圖混淆視聽。”

朱元璋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凝視殿外:“雄英,你說得對。這事不能善罷甘休。朕倒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

朱元璋冷冷開口:“來人!傳錦衣衛指揮使,讓他徹查此事,三日內給朕答案!”

殿門外立刻有人應聲,腳步匆匆離去。朱元璋回頭看向朱雄英,語氣微緩:“雄英,你受驚了。”

朱雄英抬頭,麵容冷靜,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孫兒無礙。隻是這幕後之人心思縝密,恐怕不止是刺殺這麽簡單。”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沉默片刻,低聲道:“你說得對。雄英,你年紀雖輕,但心思縝密,已然勝過許多人。朕……虧待了你。”

朱雄英忙跪下,語氣鄭重:“皇爺爺對孫兒恩重如山,怎會虧待?”

朱元璋沒有再說話,隻是走下台階,將他扶起,手掌覆在他的肩上,力道不重,卻沉穩有力。

未過多久,殿外傳來腳步聲。隨即,馬皇後和朱標快步而入。

“雄英!”馬皇後的聲音透著一絲急切,她走到朱雄英身旁,細細打量,眼中滿是心疼,“昨夜聽說你遇刺,祖母心都揪起來了!傷著沒?”

朱雄英搖頭,輕聲道:“祖母放心,孫兒無事。”

馬皇後見他雖無外傷,但麵色微顯疲憊,不由得皺眉,語氣責備卻充滿關愛:“你是太孫之長子,將來是要成就大業的。怎能叫這些宵小之徒輕易靠近!錦衣衛、東廠的人是幹什麽吃的?!”

朱標快步上前,看著朱雄英,神情複雜:“雄英,昨夜的事,我已聽聞。你這孩子,總愛獨來獨往,不知危險重重!”

朱雄英看向父親,“父親,兒臣身為皇家子嗣,無法避免成為眾人覬覦的目標。但正因如此,兒臣更不能畏懼退縮。”

朱標一愣,隨即歎了口氣,眼中多了一分欣慰:“你心性堅韌,的確不像凡人。”

馬皇後卻不依:“堅韌也要命在才行!你昨晚可知祖母多擔心你?元璋,你看著辦吧,這件事不能輕輕放過!”

朱元璋點頭,語氣低沉:“這事朕已讓錦衣衛徹查,必定追到幕後之人。”

他看了朱雄英一眼,語氣不由得放緩,“雄英,你昨夜驚險,今夜便留在宮中休息,朕已命人安排妥當。”

朱雄英低頭應道:“謝皇爺爺,孫兒謹遵安排。”

馬皇後拉著朱雄英的手,眼中滿是疼愛:“雄英,祖母知道你聰明,可聰明人也要懂得愛惜自己。祖母隻有這麽一個好孫子,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如何是好?”

朱雄英輕輕握住馬皇後的手,聲音柔和:“祖母放心,孫兒會小心,不會再讓您擔憂。”

當夜,朱雄英在宮中休息。殿外守衛森嚴,朱元璋親自下令加強戒備。

他立於窗前,望著庭院中搖曳的燈火,眼中冷靜而深邃。刺殺一事,讓他清晰感受到朝中暗流湧動,而這,顯然隻是個開始。

【係統提示:當前事件分析進度45%,幕後主謀身份未知,建議繼續觀察錦衣衛行動。】

朱雄英目光一凝,低聲自語:“父親仁厚,祖母慈愛,但朝中狼子野心之輩卻不會手軟。此局,唯有步步為營,方能勝之。”

他轉身回到書案前,攤開一張空白的紙,迅速記錄下腦中閃現的線索。

夜深,燭火微明。

朱雄英伏案疾書,手中筆尖不停,紙上已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他目光專注,眉頭緊鎖,腦海中的思緒如浪潮翻湧。

【係統提示:根據現有線索,刺客可能與呂氏有關。呂氏勢力擅長隱匿蹤跡,與此次刺殺手法高度吻合。】

朱雄英輕叩桌麵,目光沉冷:“呂氏……”

呂氏雖已顯退隱之勢,但根基深厚,行動隱秘。刺殺若是她的人,目的絕不單單是致命,更可能是一場試探。

朱雄英緩緩起身,站到窗前,望著院中搖曳的燈光,心中冷笑:“若是試探,那便讓我看清你的底牌。”

清晨,陽光灑入殿內,照亮雕梁畫棟的華貴。膳桌上,香氣四溢,碗碟精致。

朱雄英正執箸夾起一塊醬燒鹿肉,馬皇後緩步而來,宮女急忙上前通報。

“祖母?”朱雄英連忙起身行禮,“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