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關英全的計謀

那之前關英全阻撓介紹信是因為季家指示還是他自己自作主張想討季家歡心就不得而知了。

關英全為什麽總針對她,宋書音倒是明白了。

而且目前顯而易見,關英全又把手伸到了她的作文上。

她記得這次作文比賽的主辦方是《文學報》編輯部,地址就在市裏。

但是信已經寄出去了,她又去編輯部說要重寫作文,也沒用啊,她又不知道關英全讓編輯部的誰做手腳,除非她能看著編輯部審批作文,但這用豬腦子想都知道是異想天開。

而且直接跟編輯部的人聯係,到時候被戳出去就是作弊的鐵證了。

或許說不定關英全就是故意讓她看出來他想對作文動手腳,讓她自投羅網,而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宋書音把頭埋進膝蓋,這次關英全確實找到了萬全之策。

譚衛興看到宋書音很沮喪的樣子,聯係到她問的話,得出一個結論:“他為難你了?”

宋書音抬起頭,看了看譚衛興圓溜溜的大眼睛,說:“他上次不給我開介紹信,這次還想阻撓我參加作文比賽。”

譚衛興瞪著眼睛,生氣道:“他這麽混蛋?”

他又問:“你參加的作文比賽是‘育英’作文大賽?”

宋書音點頭,譚衛興的臉垮下來,“這可難辦了,作為高考能加分的作文比賽本來就嚴,那個編輯部也是出了名的難溝通。”

宋書音明白,但現在的問題是關英全是不是故意詐她,就是想讓她主動去找編輯部。

她仔細想了想,還是隻能按兵不動,三分沒了,也沒辦法了,隻能再努力背書做題。

宋書音看譚衛興一臉鬱悶,不知道的還以為關英全害的是他,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下午六點,宋書音一直坐在椅子裏做題,宋琴琴不滿,“你幹什麽?回家了!”

宋書音手上的筆沒停,盯著試卷說:“你先走吧,我還要做題,六點半才回家,你出去跟司機說不用等我了。”

“啊?”宋琴琴沒有想到宋書音又推遲了半個小時,但她絕對不會呆到六點半的,隻能背著書包,生氣地看了宋書音一眼,關後門時聲音也不小。

宋書音專心做題,沒注意,到六點半時,她站身,伸了伸腰,收拾書筆,背著書包,到學校門口居然看到程道遠派來的司機還沒走。

她往車上看去,沒有看到宋琴琴,難道他把宋琴琴送回去之後又來接他?

司機從馬路對麵抽著煙過來,走到垃圾桶跟前把煙仍在地上,踩了踩煙,撿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裏。

宋書音自覺地上車,司機上了車之後,她問:“你怎麽又來接我了?宋琴琴沒跟你說不用等我了嗎?”

司機擦了擦後視鏡,說:“程先生交代我的是接你,他說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接。”

聽到這,宋書音也沒話想說了。

看著窗外的風景,車裏很安靜,安靜到宋書音想起來坐這車半個多月了,她從沒有問過這個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司機他叫什麽名字。

她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問:“你姓什麽?”

男人淡淡地回:“姓徐,全名徐嶺,山嶺的嶺。”

宋書音好奇,又問:“哦,徐大哥,你給程道遠開車,一個月工資多少?”

他沉默了幾秒,報出一個數字:“一個月55元。”

宋書音感慨:高薪工作啊!

“除了接我,你還去接別人嗎?”宋書音覺得這隻接自己應該不太可能吧。

徐嶺幹脆地回答:“程先生交給我的工作是隻接宋小姐你,偶爾會順道送程先生。”

這工資確實好掙,隻要下午接她就行,一個月55元簡單到手,程道遠倒是出手大方,就一塊披肩的幹洗費都要她自己出,她還以為程道遠壓榨所有人呢,到頭來她隻壓榨自己。

徐嶺把宋書音送到宋家門口,看到她安全進屋之後,驅車前往隆山飯店。

停下車,他熟門熟路地坐電梯到八樓,走到806門前敲門。

程道遠來開門,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今天她這麽晚才回家?”

徐嶺進房間,關上門,匯報道:“宋小姐之後都要學到六點半,今天我先送了她妹妹回家,那以後還要先送她妹妹再回來接宋小姐嗎?”

程道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麵的馬路,想到了前幾天他也是在這看到宋書音坐在譚衛興的摩托車上,沒摘頭盔前他就覺得後座上的人身形不太像男生,摘了頭盔,烏黑的長發落在腰上,臉看不太清,但直覺告訴他那就是宋書音。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點,來餐廳吃飯?

他下樓,走到餐廳裏被一個熟客纏住,他不一會就看到她拉著譚衛興走到了另一邊的餐桌,他放下心來。

說完話,程道遠繞到屏風的另一邊,看到了在窗邊發呆的宋書音。

他站在那看了她幾秒,聽到廁所那邊嘰嘰喳喳的罵聲,走過去一看,是譚家那小子被他爸抓住了。

他爸揪著譚衛興的耳朵看到他時還點了頭,他笑著看著他們進了另一邊的電梯,回頭看宋書音依舊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他搖搖頭,站在走廊邊上,等著宋書音來找譚衛興。

不一會就等到了,全黑色的男士校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她特別清麗,亮晶晶的狐狸眼撲閃撲閃地瞟來瞟去找借口,狡黠又迷人。

程道遠轉身,看向徐嶺,“你隻用接宋書音,既然她以後要六點半才回家,那麽你六點十分左右到附近就行,不用管其他人。”

徐嶺點頭,又想起昨天宋琴琴她們談論的事,想了想還是說:“先生,昨天,宋小姐的妹妹提到了您弟弟之前在高中打架的事情。”

程道遠點頭,“知道了。”

見他沒再說什麽,徐嶺自覺地退出房間,關上門。

程道遠想到了他的弟弟,最近他就在處理他的婚事,季雯夏那邊要出國,想來這婚是結不成了。

宋書音回到宋家,餐桌一片狼藉,他們吃完了,還沒有收拾。

宋臨海拿著一份報紙從樓梯上下來,看到宋書音,隻說:“晚飯是不會等著你回來再吃的。”

宋書音點頭,假裝恭敬道:“沒關係的父親,家裏不必等我。”

宋臨海沒說什麽,把報紙放到沙發邊的茶幾上,拿上帽子出門了。

宋書音聽到車聲,宋臨海獨自一人大概是要去醫院看秦思梅。

範阿姨在廚房裏看到宋書音,說:“書音,飯菜我給你熱著了,現在吃嗎?”

宋書音點頭。

範阿姨擦幹淨桌子,把熱好的飯菜重新端上桌。

宋書音把書包放到沙發上,沙發上的沙發巾重新換了一塊,大概是範阿姨換的。

她路過茶幾時看了一眼報紙,報紙是《京城日報》,她拿起來一看,版麵的右下角提到了方氏電器發展勢頭好的消息。

方氏電器是宋露的丈夫方紹輝的公司,嚴格來說,方氏電器是方紹輝父親的產業,雖然交給了方紹輝,但重要的大事還是要爭取他父親的許可。

秦思梅懷孕的這個節點,說不定宋露會帶方紹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