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為虎作倀
那帖主說,皇上因為這件事情,龍顏大怒,廢了許多的人力和物力,依舊沒有找到那副棺材。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一直在研究這副黑毛棺材,就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你最後的結論是?”我問。
“我認為是真的,但就是不知道那棺材到底去了哪。”帖主又說:“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那棺材身上的戾氣很重,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那當時那位工匠和看管呢?”我問那帖主。
他搖了搖頭,說記下來的東西裏沒再提到那兩個人。
我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將腦袋裏的思緒捋清。
吳為子說那陽匣八成是從宮裏流落出去的,這帖主的話裏表示黑毛棺材也來自於宮裏。
我又在藏有那陰匣的墓穴裏見到了那口黑毛棺材,這豈不是說明這三樣東西都出自同一時期,同一地方。
謝老爺子交代謝綏之尋找陽匣時一定要和我一起去,可我在認識謝綏之之前就已經見過那黑毛棺材了,可是爺爺和謝老爺子卻從沒提起過關於那黑毛棺材的事情。
仿佛冥冥之中,一直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我和謝綏之,還有那兩個匣子與黑毛棺材聯係在一起。
我和那帖主互相留了電話,跟他說要是之後再有什麽關於那黑毛棺材的消息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十分幹脆的答應了,不過還有個條件。
就是我這邊要是有什麽關於那黑毛棺材的事情,也一定要知會他一聲。
兩個人一約既定,我開車趕回了西陵。
我回到店裏,本打算給謝綏之打個電話,可誰知他早已經坐在裏麵了。
“怎麽不在家好好休息?”我問。
“休息半個月了,實在是坐不住了。”謝綏之笑道,緊接著又問我這一趟出去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收獲。
我點了點頭,消息是知道了一些,不過...
“不過什麽?”謝綏之好奇的看著我。
我想既然那兩個匣子與我們兩個都有關,說不定謝綏之也知道那黑毛棺材的存在。
我問他:“你有沒有見過,或者是謝爺爺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一口棺材?”
“什麽棺材?”謝綏之不解的問道。
我說就是一口通體長著黑毛的暗紅色棺材。
謝綏之想了半天,卻還是搖了搖頭,告訴我他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麽長著黑毛的棺材。
我又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那那天我們在墓穴裏,被水衝散了之後,你有沒有沉到墓穴底部,有沒有在下麵看到什麽東西?”
“沒有,我水性不好,被衝散之後掙紮了幾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麽被你們找到的。”謝綏之說道。
他什麽都不知道,我知道點了點頭沒再往下追問下去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吳為子打過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喂。”
吳為子在電話那頭說,問我還記不記得謝綏之是怎麽回來的,我說當然記得,是被一隻老虎給馱回來的。
“老虎為什麽要把他馱回來。”電話那頭說道。
我說我怎麽會知道。
吳為子告訴我,要麽就是謝綏之的身上背著一條十分厲害的陰魂,起碼要是十殿閻王那個級別的,要麽就是那陰匣實在是太厲害了,就連老虎也怕。
吳為子說第一個基本上不可能,隻有可能是第二個。
“此話怎講?”我問他。
“為虎作倀..為虎作倀”
“鬼都要害怕老虎三分幫做倀鬼,能讓老虎忌憚並且幫忙做事的,可想而知是有多厲害。”
轉而,他又問我,打算什麽時候去找陳誌傑。
我說快了,就這兩天吧,吳為子又叮囑我到時候一定要記得叫他,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我剛把手機裝到口袋,緊接著陳誌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接通了電話之後,那邊先是和我寒暄了一陣,之後問我是不是已經回到西陵了。
我說今天早上才回來,出去見了個朋友,剛準備給你打電話。
“匣子帶回來了把?”陳誌傑問。
我說帶回來了,在我這裏。
陳誌傑說他那邊先找人去著手準備,五天之後準時開匣。
掛斷電話之後,我心想著還有五天時間,於是問謝綏之當日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將謝老爺子的事情安頓好。
他說依照謝老爺子的話,下葬時墳前點不著蠟燭便立即離開,
到現在出來了一個多月了,快到七期了。
人去世後從頭七開始算起,每七天為一期,共過七期。
七期之後,便會轉世投胎,從此,這世間除去家屬的記憶之外,再也不會留下關於死者的任何東西了。
頭七開始,家屬理應每期回家祭拜亡者。
這因為那匣子的事情,謝綏之一直沒有回去。
借著這次空出來的五天時間,我打算和謝綏之回去祭拜謝老爺子,順便回秦塬一趟。
我給吳為子和陳舟分別打了電話,告訴他們開匣的時間之後,我和謝綏之便開車返回秦塬。
我讓他先回去祭拜謝老爺子,將我放在秦塬,等那邊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再過來找我。
一路步行到達村口,看見村長蹲在門外的石墩子上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旱煙。
他輩分比我爺爺還大一點,我得喊他太爺爺。
我走近了跟他打招呼,我眯著眼睛,半晌才認出來:“寒池啊。”
“哎呦,老了”他慢慢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好使啦,看什麽東西都看不清。”
我笑著回話,又寒暄了兩句,想直接回家,可誰知太爺爺突然告訴我:“今早上我聽你四叔說,你爺爺的墳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呢,那兩口子一大早就拿著鐵鍬過去了,正好你回來了,趕緊去看看!”
“誒”
我一聽這話,連忙答應,隨後一路小跑到了村裏的墳瑩地附近。
遠遠的,我就看見四叔四嬸,旁邊還站了兩個人都圍在我爺爺墳前。
四個人手裏都拿著鐵鍬,一下一下的在地上挖著。
我走到跟前一看,眼前的場景,卻讓我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