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們是第一天來

這才剛來華夏的第一天,還沒來得及殺多少人呢,就直接被盯上了。

而且還是被謝淵這樣厲害的人物給盯上了,這下算是徹底栽了。

雖然在他們眼裏,那些被他們殺害的華夏百姓就如同螻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隻是他們用來宣泄情緒、彰顯力量的犧牲品罷了。

對於一向視人民為第一的華夏來說,這些無辜百姓的生命重如泰山,他們所犯下的罪行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滔天罪孽。

哪怕隻是傷害了一個華夏百姓,那都是無法容忍的,更別說他們已經殘害了多條鮮活的生命,就憑這一點,便足以讓他們被判處無數次死刑了。

此時那個黑人早已被嚇得麵如土色,嘴唇哆哆嗦嗦的,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兒來。

那個南亞人強撐著膽子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那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透著滿滿的心虛:

“我…我們是第一天來。”

“我們隻殺了今天的人,以前的跟我們都沒有關係!”

“大人,你就放過我倆吧!”

謝淵聽聞這話,頓時怒從心頭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噌”的一下就湧上了腦門。

他一個箭步上前,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那南亞人的脖領,用力將他拽到自己跟前,眼中滿是憤恨,大聲質問道:

“來......你告訴我!”

“什麽叫‘隻殺了今天的人’?”

“難道你覺得之前的人不是你殺的,你就能減輕罪責嗎?!”

謝淵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殺意。

“難道今天你殺的人,他們就該死?!”

謝淵幾乎是咆哮怒吼起來,那聲音猶如滾滾驚雷,在這周圍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他的雙眼仿佛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那火焰要將這個欺軟怕硬、草菅人命的家夥活活燒死。

而那南亞人被謝淵這般舉動嚇得更是顫抖無比,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此時一直低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麵,根本不敢抬起來看謝淵一眼,更別提回答謝淵的質問了。

看到南亞人的這副模樣,謝淵心中的火氣更是“噌噌”的往上冒,氣不打一處來。

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給了那南亞人兩個大耳刮子,然後將那南亞人狠狠地一甩。

隻聽“砰”的一聲,南亞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又不敢有絲毫怨言。

謝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製了一下自己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隨後目光如電,冷冷地盯著二人厲聲問道:

“你們是哪個國家的?!快點兒說實話,要不然就直接去死吧!”

聽到“去死”這兩個字,那個黑人的臉瞬間沒了一絲血色,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地上。

他眼神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身體抖得愈發厲害,感覺都快把魂兒給抖沒了。

而那南亞人雖說也怕得要命,但好歹還有一絲理智,他強忍著恐懼,依舊跪伏在地,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我……我們都是孔雀國人。”

謝淵一聽這話,怒氣再次如火山噴發般湧起。

他眉頭緊皺,伸手指著後麵那個黑人,滿臉質疑地質問道:

“騙誰呢?就他這膚色是孔雀國人?!你當我瞎嗎?!”

那南亞人見狀,急忙慌亂地揮手,一邊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邊急切地解釋道:

“不不不,他皮膚雖然是黑色的,但他的父母都是孔雀國的,都有孔雀國的戶籍,所以他也應該是孔雀國人。”

謝淵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雖覺得這個理由從戶籍角度來看勉強也說得過去。

可轉瞬之間,另一種想法又湧上心頭,頓時怒氣再次不受控製地往上湧。

他雙眼圓睜,目光中滿是憤怒與質問,大聲喝道:

“是你們的領導人這麽安排的嗎?在擂台上對拚不過,就要在現實裏惡心別人嗎?!”

在謝淵的認知裏,這些人向來都是這般不講道理不擇手段的德行。

隻要能達到自己那狹隘的目的,什麽下三爛的招數都使得出來,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往那方麵去想了。

而且,謝淵心裏也很清楚,這個國家的人平日裏最是狡猾,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束手就擒,乖乖承認自己那醜惡的行徑呢?

肯定會想盡辦法狡辯去推脫責任的。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下一秒,那個南亞人就趕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立馬否認道:

“不不不,我們都是白象國的普通民眾,隻是……”

說到這兒,南亞人突然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色,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繼續說!”

謝淵已經沒了耐心,見他吞吞吐吐的,頓時怒吼了一聲。

被謝淵這麽一吼,那南亞人才扭扭捏捏地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們……確實看不慣你們在擂台上贏了我們國家……所以想著來這裏搗亂……”

謝淵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瞬,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在擂台上,大家本就是公平公正地較量,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就能因為這點事兒而看不慣?

況且,就僅僅是因為他們個人心裏那點狹隘的小脾氣,就跑到華夏來肆意妄為,讓華夏這麽多無辜的子民傷亡,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謝淵隻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

謝淵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

他卯足了全身的力氣,掄起手臂,朝著那南亞人又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脆響,南亞人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整個人被打得腦袋一歪,差點撲倒在地。

謝淵打完南亞人,順勢又朝著那黑人狠狠踹了一腳。

那一腳勁道十足,直接把黑人踹得向後滑出去老遠,疼得他“嗷”的一嗓子慘叫出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嘴裏不停地哼哼著。

“去你大爺的!看不慣?有本事你上啊!沒能耐就玩這些陰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