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串起來了

溫鬱聽到這話之後完全懵了。

可還來不及反應,國師已經從溪黎安身邊離開,溫鬱隻能催著溪黎安趕緊追上去。

“我還有諸多問題,沒能解開疑問,煩請國師大人與我詳談。”溪黎安把國師留了下來。

國師無奈,他本來是想讓徒弟跟神女大人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的。

結果沒想到事情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國師和溪黎安麵對麵坐著,溫鬱找了係統詢問能否讓自己投放到他們這個世界當中,得到肯定答案之後,立馬進行了投放。

如同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中一樣,但是此時溫鬱的麵容已經不再被遮掩。

她坐在板凳上,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碰觸得到這個世界當中的東西。

來不及仔細體會,溫鬱看向國師。

“方才您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該如何說,隻能您問我來回答。”國師驚慌擺手,他一身本事皆是溫鬱親自所傳授,可擔不起溫鬱一聲您。

“那你我二人是如何相識?”

國師陷入回憶:“彼時我還是個孩童,年方5歲,寒天雪地即將餓死之際,是您將我救了回來,並且親自傳授我本領,隻是您一直不讓我稱呼您為師傅。”

溫鬱和溪黎安都蒙了。

他們二人覺得這年齡對不上。

國師今年三十有五,也就是說30年前,溫鬱就已經在這個世界當中,而且聽起來年紀不小。

若不然怎麽會有如此通天本領?

即便再小,必然也是有10歲以上。

“你是如何當上國師的呢?”

“是您安排我,我如今成為國師已經10年,在您離開之際,與我說,倘若在未來的某一日,看到您了,不必相認,那時您說輔佐誰,我便隨您腳步。”

國師輕輕地吸了口氣:“我本以為會在我成為國師的第5年,會遇到您,可沒想到,如今才碰到您,在此之前一直謹遵您的教誨,跟隨當今聖上的腳步,擁立他所屬意之人為未來儲君,然而,終歸還是我本事不夠。”

國師說起來有些慚愧,若不是和皇帝交談一番,他還真的沒有意識到皇帝這麽多年來想要立為太子的一直是四殿下。

“你那個時候見到我的時候,我便是這般容貌嗎?”

“是的。”

這有些超出溪黎安和溫鬱的記憶。

很明顯他們兩個對這段記憶都沒有任何印象。

難道是說那也是個平行世界?

隻不過由於現在平行世界過於多,所以無形之中有平行世界混合到了一起。

才導致了他們二人的記憶不對?

“青意是不是也能看得到我?”

“是的,她是我收的徒弟,但也是在您的指示之下才收的。”

溫鬱愈發茫然。

“你怎麽那麽確定我就是當初那個人?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現在對你所說的一切都毫無印象嗎?”

國師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沉默片刻小心翼翼說道:“我也不知這能不能說。”

“您直接說即可。”溫鬱的好奇心瞬間冒了出來。

“您說,想要逆轉時空,改變走向,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自然也是要付出回憶的代價,記憶碎片會將所有的時間分成多個平行世界,但終歸有一日碎片集齊,世界合並,倘若真的有那一日,您縱使失敗,也問心無愧。”

溫鬱撓了撓頭,偏過臉,衝著溪黎安小聲說道:“這麽高深的話肯定不是我能說得出來的,我還是覺得他認錯了人。”

溪黎安還在努力的梳理著,聽到溫鬱說這麽一句,他好像被點通一般。

“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兩人的目光瞬間轉向溪黎安。

“國師大人沒有認錯,當初在這個世界當中的也是你,在第一世你與我換了世界之後,為了彌補你認為的錯誤,你找遍了法子,進入到這個世界當中,所以擁有了第二世,但是進入第二世的你,沒有第一世的記憶。”

“或者說是沒有第一世完整的記憶,這就是國師所說的記憶碎片,在你來到第二世的世界時,記憶丟失,隻知道自己習得了巫術,所以你我成親之後,我死亡,你拚盡全力複活了我。”

“巫術也有後遺症,你的能力不再穩定,所以後來你沒有找到我,獨留我上一世存活,沒有娶妻生子,也沒有成為新帝,也沒有你。”

經過他的一番解釋,溫鬱感覺自己好似摸到了什麽門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係統也是我搗鼓出來的?或者說是巫術的後遺症,而那個時候我在你最開始所在的世界當中,也就是說我已經穿越回去了,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在21世紀正在用我所剩不多的記憶碎片和巫術研究出來了神筆馬良係統。”

溫鬱越說越肯定。

“對,這個猜測走向是沒錯的,但是由於我的死亡,平行世界被打破,記憶碎片再次回歸了一些,所以我回到了沒有你的那一世的最開始,回到了能夠改變我命運節點的那一刻,遇到了被賦予眾望的係統送來的你。”

溫鬱恍然大悟,這麽一說,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來。

神筆馬良係統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其實也就是自己的一個執念,也是因為這縷執念才讓溪黎安重新活了過來。

所以這一世,有了溫鬱的參與,而溪黎安也逐步成為太子,兩人在不知不覺中心動,才讓所有的記憶碎片重新回歸並且聚合在一起。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猜測,如果你成為皇帝了,所有的記憶碎片終將會回歸本位,而我所安排的這些事情,就是讓你成為皇帝的推手,這樣你才可能回到21世紀,而我也會跟你交換過來,對不對?”

溫鬱越說越心動,越說越激動,甚至都要跳起來了。

可是溪黎安的臉色卻並不是很好看。

“怎麽了?你不高興嗎?”溫鬱眨了眨眼,莫名有點心慌。

她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多餘,溪黎安並不想接受這好意。

“你難道從來沒想過,我們當初成親,是有感情的,而如今我又對你心動,很明顯你也是心悅於我,一旦回歸本位,你我終將會失去聯係,再無可能在一起。”

溫鬱抿了抿唇:“我還沒想好,我先回去了。”

溪黎安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溫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