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有時間嗎?

文藝匯演是交際舞,是為了促進學生之間最後的友誼,畢業之後也不會相忘。

交誼舞的群舞表演

“靠,也不知道是那個想出來的破演出。”

喬岩吐槽道:“高中三年別說拉手和女生跳舞了。”

“就是看個眼神都會被拎著門外邊去。”

“畢業了,還拉上小手了。”

其他的男生都很興奮,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可多得的青春的回憶。

沈昶看著名單皺眉,他的交誼舞的對象是夏沫沫。

沈昶將名單給喬岩。

他的眼睛卻亮了。

“你看是齊書書!”

“我的對象是齊書書?”

喬岩的聲音裏麵充滿了興奮,笑的和一個二傻子一樣。

“哪裏是對象!”

“是舞伴!”

齊書書站在了喬岩的身後,臉有些紅的倆看你著喬岩。

“咱們是舞伴兒好嗎。”

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生這樣的說過,實在有些害羞,之後就跑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追啊!”

喬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湊過去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很熟了……”

“我覺得開心。”

沈昶不在乎文藝匯演怎麽樣,可如果拿三好學生的話。

沈昶想起來了畢業的最後一天。

上一次雖然不是他去參加文藝匯演,但是因為文藝匯演的男生逃學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來上課。

缺席了文藝匯演。

導致他們班拿了最後一名,梁晚晴也沒有拿到三好學生。

她偷偷的躲在了體育的器材室裏麵哭,剛剛好沈昶路過。

看到的時候。

她哭的兩個眼睛都和核桃一樣腫了,雖然他也沒有安慰過女孩

但是還是將衛生紙遞過去了,給她擦了擦眼淚。

當時他也記得梁晚晴的笑容。

和初春的小白花一樣,漂亮的不像樣子,可是從此之後他們之間也就沒有了任何的交集。

一個考上了廈北的重點大學。

一個是上了二本學校。

直到那場晚會。

這一次的沈昶,不會讓她的女孩哭了,一滴眼淚都不會掉。

下課的時候。

沈昶也一直跟在梁晚晴的身後。

梁晚晴停了下來,沈昶就停了下來。

終於梁晚晴忍不住的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麽?”

沈昶唇角揚起來了一抹笑意:“當然是為了保護你。”

“不想讓你看其他的男孩,所以才一直跟著你。”

梁晚晴聳了聳鼻子,小巧的很可愛,將他們的數學卷子都發了下去。

聲音悶悶的說道:“你不和夏沫沫去跳舞嗎?”

沈昶這才想到還有這茬事。

“放心,我不去的話,文藝匯演也不會砸。”

沈昶已經跟學校申請了獨自演出。剛開始的老師,讓他尊重學生會長。

但是當時的老師,手裏麵正好有一把吉他。

沈昶抱著吉他給他彈唱了一曲,當時的老師就拍板讓他獨自演出了。

夏沫沫就算再不願意的話,也隻能遵守了。

“不過,明天的話。”

“你有時間嗎?”

明天是周六,梁晚晴是一直會去周姐那邊上課的。

她學大提琴,從三歲開始學的。

家裏對於她的學業很看重。

可梁晚晴去世的時候,那個高傲了一輩子的頭顱的母親,灰白的成了一個老人。

看著他,半天卻說出了一句。

“謝謝你讓我女兒,也嚐過戀愛的感覺,她不是孤單走的。”

沈昶半天沒有說出話,甚至是哭泣都怕打擾到她。

梁晚晴皺眉,想了一下:“可明天,我媽要去周姐那邊,聽我彈大提琴。”

“恐怕應該不行。”

沈昶心落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尊重梁晚晴的。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她說出喜歡,哪怕是借著歌也好。

高考之前,沈昶是不想打擾到他的。

學業太緊張了。

“那我到時候把我的CD給你。”

梁晚晴看著他:“周姐會幫我打掩護不過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下午的時候,我媽會來接我。”

沈昶的唇角掀起來了一抹輕笑:“那你是答應了?”

梁晚晴沒有說話,將手中的數學卷子拍在了沈昶的腦門上:“這次考試可以上120分嗎。”

沈昶握住她的手,在懷裏拉了一下,兩個人靠近的一瞬間。

心髒同時間跳動了。

“沈昶……”

梁晚晴臉紅紅的:“周圍還有人呢。”

其他的幾個小姑娘看到這樣的一幕,臉不由的紅了,紛紛的轉頭過去,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天啊,他們好甜”

“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感情……”

沈昶放開了她的手:“一定考上。”

“我會跟著你的腳步的,一直到考上大學。”

梁晚晴臉紅紅的將頭埋在了書裏,他總是說這些撩人的話。

讓她心動**。

沈昶騎著車子,哼著歌:“沈昶,你真的勇,敢直接換節目。”

喬岩有些佩服的看著沈昶:“夏沫沫,應該是腦袋缺線了,知道你討厭她,還上趕著喜歡。”

“她不會走有受虐傾向吧。”

沈昶想了一下,前世的時候確實和她也玩過不少的花樣。

甚至在她跳舞的時候,加一些小佐料,也喜歡看到情到深處,難耐的模樣。

操縱著手中的工具,最後在可憐兮兮的躺在他的懷裏,搖尾乞憐的求著。

“或許吧,不過那種女人不要離的太近。”

“她是尋著味道的鬣狗,上不得台麵的。”

“一旦被纏上了,需要撕扯兩塊肉才能勉強下來。”

“但是我看她的模樣,好像是對你誓不罷休的,明知道你都這樣討厭她了,她還是想和你一起跳舞。”

“上大學之後應該沒有什麽交集了。”

沈昶遇到她的時候也是在宴會上,喝下了那杯調情的酒,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是骨頭散架的怕在她的身邊了。

那些酒是強力的。

一旦上頭,情難自製。

而且床單上的血跡,以及那些掐痕。

沈昶不是一個不負責的人。

可她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以後關於她的事情盡量少插手就行了。”

喬岩不明白。

但喬岩點點頭。

水蛇腰的女人不一定好睡。

但是水蛇腰纏繞人可能把人累死。

喬岩很滿意沈昶居然這麽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