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答應一起去看演唱會了
夏沫沫被氣的臉色蒼白,可明顯還不想放過梁晚晴。
沈昶將筷子放下,目光陰冷的看向夏沫沫,還未開口。
梁晚晴抬頭認真的看向她:“夏沫沫,學習成績除了代表學習成績,什麽都不能代表。”
“喜歡一個人,是看心。”
“和容貌,學曆,家境沒有關係。”
“我不喜歡他,沒有為什麽。”
梁晚晴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回擊:“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梁晚晴起身動拿上餐具,一舉一動都端莊優雅。
沈昶望著梁晚晴,唇臉角掀起來了一抹笑意,跟著起身:“學委,我和你一起去。”
沈昶從來都知道梁晚晴不是唯唯諾諾的小兔子,她有著她的溫柔與堅韌。
一次次的讓她怦然心動。
沈昶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夏沫沫,她這種女人,不配。
夏沫沫看向沈昶。
那雙眼眸裏麵似乎隻盛下來了她,再無別人。
那樣溫柔的目光,連陽光都遜色了三分。
而她卻像瀑露在日光下的小醜,心裏麵騰升起,她從未有過的嫉妒。
齊書書站起來,小臉滿是憤慨:““學生會長,你太過分了!”
“什麽破爛都往我們晚晴身上推,現在是高考的關鍵時刻,小心我去教導主任哪裏舉報你!”
“說你誘導好學生談戀愛。”
氣呼呼的樣子,讓喬岩看傻眼了,卻莫名覺得。
真的好可愛。
沈昶跟在梁晚晴的身後,一直不遠不近的走著。
初夏的陽光曬在身上是溫熱的,梁晚晴突然停下腳步。
沈昶整個身體撞上來,梁晚晴柔軟的身體失去重心的載到在他的懷中。
他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手指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梁晚晴美眸顫抖,似乎可以聽到她的心髒快跳出來了。
沈昶望著她,看她的紅暈從耳尖蔓延到了臉頰之上。
身體瘦瘦小小的,一握似乎可以握到骨頭一樣。
沈昶歎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學委,學習再辛苦也要好好吃飯。”
“明天多加個雞腿怎麽樣。”
梁晚晴紅潤的唇不經意間露出來了一絲輕笑,很快就又收回去了。
“你今天怎麽沒有去網吧。”
沈昶走到了梁晚晴的身邊:“還得多謝學委,幫我找了一個上網的地方,現在已經不用去網吧了。”
“所以,周日可以和我一起去看演唱會好不好,給我一個感謝你的機會。”
沈昶目光灼灼的看著梁晚晴,其實手心裏麵全是汗。
梁晚晴歪著頭看著他,目光像是小鹿一樣濕漉漉的。
“我上午要補習,下午的話倒是有時間不過五點之前要回家。”
沈昶心裏麵一陣激動,唇角笑意深深手差點拉起來她的小手。
恍惚了一下才發覺現在是學校,不由的有些失笑。
“那周日我在周姐那邊等你。”
梁晚晴微不可及的點點頭,沈昶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她答應約會了。
夏沫沫站在教學樓的後側,點了一根煙,目光看著麵前唯唯諾諾的女生不耐煩的問道:“剛剛他們說什麽了……”
女生有些膽怯的看著她,將剛剛看到的都和她說了:“他們說周五一起去看演唱會,應該是咱們市中心這邊,有一個樂隊演出。”
看著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又想起來了梁晚晴她伸出手徒手將煙捏滅了。
“去給我搞一張票去要不有你好看的。”
女生被嚇的眼淚漣漣的,但是也不敢反抗,隻能點頭後,逃也一樣的逃走了。
明日就是周日。
晚上從酒吧回來,沈昶特地去了一趟商業街,喬岩跟著在他的後邊。
摸了一鼻涕的眼淚說道:“哥們兒,之前你不顯山不露水的,怎麽唱歌能這麽好聽。”
“這是你寫的歌嗎?”
“簡直不要太好聽了,都聽到我心坎裏去了。”
“這要給梁晚晴聽到了,她不得感動的立刻當你女朋友。”
沈昶看上了一身休閑裝,失笑的說道:“想什麽呢。”
“一首普通的歌而已,倒是你。”
“被幾個小姑娘叫幾聲哥哥,給你遞幾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喬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嘛。”
“沒有想到裏麵的辣妹可以這麽奔放,上學的時候,看她們都乖乖的。”
又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悄咪咪的和沈昶說:“好幾個裏麵都沒有穿……”
“都快晃我臉上了。”
沈昶結賬,看著這個小子沒出息的樣子,一個酒吧就讓他手舞足蹈成這樣。
“齊書書今天還誇你,感覺你很仗義。”
“要是讓她知道你這個樣子,她應該是什麽表情。”
喬岩的臉立馬成苦瓜了:“我以後再也不跟著你來這個地方了。”
又一臉正義的說道:“這個地方亂我道心。”
沈昶又看了看這邊的花店,花店略微的顯的古樸。
風格也是很中規中矩的,沈昶挑了一束香檳色的玫瑰花。
梁晚晴會喜歡的,裝在了書包裏,他父母很尊重他。
進他的房間門也會敲門的,放維生素C,鮮花可以保鮮七天。
明天她見到鮮花的時候,沈昶想起來了她唇角的笑容。
心裏麵不由的暖暖的。
喬岩跟在沈昶的後邊,瞳孔都睜大了,沈昶是不是著什麽東西了。
這小子,之前有這麽會的嗎。
“不管你是誰快從沈昶的身上下來。”
喬岩裝模作樣的在那邊結印,沈昶拿起來了書就往他的頭上拍了一下:“你小子,知道什麽叫浪漫嘛……”
“嘻嘻,不知道。”
“但是知道了什麽叫肉麻……”
“你啥時候把學委拿下來,當我真正的嫂子啊。”
沈昶不理後邊煞風景的小子,一溜煙的就來到了家裏麵。
特地從陽台上搬出來了一盆水仙花,給水仙花換了塑料瓶。
將香檳色的玫瑰放進去,玫瑰在暖色的燈光下,晶瑩剔透。
好像梁晚晴的臉頰一樣。
梁晚晴也在櫃子裏麵翻來覆去的,粉色的床單上擺滿了各種連衣裙,
她坐在那邊,腦海裏麵閃過沈昶望著她的時候,眉眼俱笑的臉龐,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
“晚晴,怎麽燈還開著,快點睡覺了……”
她有些慌亂的鑽入了被窩之中,大聲的說道:“知道了媽媽。”
掩蓋的是那科悸動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