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癲狂後的傷痕
盧儀妤看向近乎有些癲狂的許航毅。
她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情緒,也在被一點點激發,“你把我放了,我們還能做朋友。”
許航毅眸光微閃,眼底的冷意在消散,“我不想做朋友,我們應該是愛人,是夫妻,絕不可能是朋友。”
原本消散的冷意,因為她的一句朋友,再度激化。
眼底一抹淺淺的紅,如一頭嗜血餓狼,向她襲來。
盧儀妤開始瘋狂掙紮,他更加用力,啃咬她的臉,她的唇,她的脖子。
盧儀妤瘋狂尖叫,“許航毅,別讓我恨你。”
許航毅充耳不聞,繼續著他的動作。
慌亂之間,她摸到床頭一個盒子,朝著他的頭,狠狠一砸。
許航毅吃痛間,收起鉗住她的手。
她的雙手解放,迅速展開手鐲內的軟刀,對著他,“你別過來,我這,是真刀,我瘋起來,會傷到你。”
許航毅緩過勁來,對她的威脅不為所動,指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有本事,對著這裏劃一下。”
盧儀妤看著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對著自己的胳膊,狠狠劃了一刀,“真刀。”
許航毅瞬間慌了,他沒想她傷害自己。
嚐試靠近她,搶走她手上的刀。
數著他的步子,瘋狂劃著胳膊,“你靠近一步,我就劃一刀。”
看著她滿身鮮血,他不敢動了,“我不動了,你把刀放下,我給你包紮,血這麽流下去,會沒命的。”
盧儀妤不為所動,即使她麵色慘白,已經快站不穩了,依舊舉著刀,提著一口氣,說道:“讓我走。”
許航毅連聲應答:“好,我放你走,你把刀放下,我們包紮完,就送你回家。”
話音剛落,一聲強有力的砸門聲傳來。
許雋辰帶著人,破門而入。
盧儀妤,在看見許雋辰進來的那一刻,瞬間倒地。
許雋辰連忙衝過去,迅速撕下床單,為她簡易包紮,抱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航毅看著遺落在地上,沾滿她鮮血的手鐲。
露出一抹慘淡的笑。
默默擦拭幹淨,放進剛才被她當做武器的盒子裏。
那個盒子裏,放著原本,他想要在婚禮當天,送她的禮物。
原本,他想今天送給她,再次求和。
卻沒想到,沒有控製住情緒,將一切搞砸了。
——
再醒來,發現自己的左臂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四周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身旁趴著沉沉睡著的許雋辰。
他的衣服上,也全是血跡。
看樣子,他昨晚,在這裏守了一夜。
被他抓著的手有些麻了,醒來以後,不自覺地**了一下。
許雋辰感覺到了動靜,緩緩睜眼。
“醒了,醫生說這次失血很多,你要休養一段時間。”他起身,揉了揉眉心,繼續道:“這兩天,我帶你去苗醫生那裏。”
盧儀妤看著自己的左手,“我不去,我能控製。”
許雋辰語氣瞬間變得嚴肅,“你能控製?昨晚我再晚去會兒,你命都要搭上,這叫能控製?”
盧儀妤自知理虧,小聲嘟囔道:“許航毅才應該去,他比我瘋多了。”
許雋辰歎了口氣,道:“他能掌控自己,而你容易崩潰,你們不一樣。”
盧儀妤撇了撇嘴,“說到底,還是說我意識薄弱。”
許雋辰沒有理會她,淡淡看了她一眼,起身喊來醫生為她進行檢查。
盧儀妤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間隙,拿回自己的手機。
昨晚,手機裏,幾十個未接電話。
除了許雋辰的外,還有一堆陌生手機號。
四個陌生手機號,讓她瞬間聯想到,昨天那四個姑娘。
心頭不由一慌。
立撥打回去。
“盧總,您終於接電話了,出事了,徐特助被人綁走了。”
接電話的聲音,是昨天四個女孩中的一人。
盧儀妤心髒開始瘋狂亂跳,那種壓迫感襲來,讓她喘不上來氣。
手機滑落,她開始瘋狂大喘氣。
許雋辰正聽著醫生交代,突然看見她症狀不對,連忙過來查看,輕撫她的背,
“別著急,慢慢吸氣呼氣,慢慢吸氣呼氣。”
看著盧儀妤逐漸恢複,拿起她的手機,發現對方已經掛斷,默默記下了號碼。
低聲詢問,“出什麽事了嗎?”
盧儀妤麵色逐漸恢複,聲音因為急喘,有些喑啞,“徐晴,被人綁架了。”
許雋辰眉頭緊皺,“徐晴到底掌握了什麽,值得被人大費周章綁架。”
盧儀妤似猛然抬頭看向他,意識到了問題,“最近,我們除了一直在核對賬目外,她手中,應該還有,柳薑合謀安插進公司的人員名單。”
抿了抿嘴,補充道:“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那天核對人員信息時,她看得出來,徐晴對那幾人,應當多少有些了解。
能這麽被針對,一定掌握了關鍵信息。
盧儀妤掙紮著起身,試圖下床,被許雋辰眼疾手快,一把按了回去。
她不悅道:“我不是沒事了,為什麽不能下床。”
許雋辰雙手抱臂,站在她麵前,“我先去查清楚,是誰綁架的,你不要輕舉妄動。”
表情嚴肅,聲音充滿威壓,“再讓我發現,你受傷,盧氏華景,全部收購。”
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她好,故意這麽說。
但現在的盧儀妤,什麽都聽不進。
她承諾過,徐晴的安全。
如果,連公司裏,她唯一的信任的人都保護不住。
那她,確實沒有管理公司的本事。
這些年,哥哥的讓步,父母的默默幫助,都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表麵上,她同意了許雋辰的安排。
與他一起去了苗醫生診療室,進行了一次簡單的問診。
苗醫生開了一些鎮靜類的藥物,對許雋辰進行了一番交代。
盧儀妤見狀,接連打著哈欠,
她說,“我想在苗醫生這裏睡一會兒,你趕緊先去調查。”
畢竟以前,她也會每次谘詢完,都會在苗醫生這裏小憩一會兒。
許航毅沒有懷疑,先行離開。
看著他離開,她以睡不著為由,提前離開了苗醫生的診療室。
離開後,立即回撥了那通電話。
詢問她,徐晴被綁架的地點。
迅速打車,趕往事發現場。
在調取監控之時,手機收到了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想救她,明天下午三點,一個人來北鎮路48號樓後方廢棄工廠,如果被發現提前報警,這個小姑娘,就會接受多個男人的折磨。】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
她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她,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