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掛斷聲,張母的麵上不禁露出一抹錯愣。

麵色變換了一番後,她才準備起身道:“那個,要不你們先吃著,我先去二哥家看看。他那邊急著用錢,別萬一有什麽事……”

沒等張母的話說完,張合直接伸手按住了她:“媽,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聽到張合的話,張母的麵上閃過一抹遲疑:“可是你二舅媽說急用錢……”

“媽,不是她家急用錢,而是他們未來親家急用錢,”張合夾了塊雞肉,繼續說道,“這還沒結婚就開始找他們要錢,是他們兩家之間的事,和我們,不搭噶!”

“而且,媽,你沒聽到嗎?對麵可還有打麻將的聲音呢!人家都還滿是閑心的打麻將,哪需要你急著去給人家送錢?”

“更何況,她之前可是清楚的說了,沒有兩萬塊錢,你就別去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之前商量的禮錢,是六千六百六十六吧?”

“沒,沒錯,”張母點了點頭,“這個數字挺吉利的。而且,老家這邊,一般也就是給三五千。”

“這不就得了,”張合一攤手,“你們準備給的禮錢,可是絕對不少,是她自己說的,沒兩萬就不要過去了。”

“既然如此,那你還過去幹嘛?到那裏,她再不給你好臉子看,咱閑的啊?”

張合的話音落下,一旁的王成才也點頭道:“沒錯!姐,這件事,沒必要急著過去的。”

“而且,就像小合說的一樣,即便是他們親家需要用錢,也是他們的事,和我們之間,可是差了一道子的!”

“更何況,她這麽沒禮貌,我們何必熱臉貼著涼屁股?”

王成才這麽說,張合老姨和王雨然也都在一旁跟著勸說張母現在不要前往。

最終,張母隻能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我隻是感覺,畢竟是親戚。”

聽到張母這麽說,張合無奈的搖了搖頭:“媽,你把人家當親戚,人家可沒把你當親戚啊。”

“找你要錢的時候,一個電話直接打過來。不找你要錢的時候,你幾個電話她都不接。”

“沒聽到她之前說話的語氣嗎?那哪裏是向親戚說話的啊,哪怕就是個陌生人,也沒有這麽說的。”

“現在,你就在這裏安心的吃飯,手機放我這兒,有什麽事情,我來解決。”

邊說,張合邊將張母手中的手機拿了過來。

張母的臉色變了變,最後也默認了張合的話,坐下吃了起來。

因為天冷的原因,再加上張父和王成才也許久沒見了,二人直接開了瓶白酒喝了起來。

隨著一杯白酒下肚,張父和王成才之間的關係更近了幾分。

二人說話之間,也就更加的隨意了幾分。

說著說著,事情就聊到了王成才的身上。

開始的時候,王成才倒是沒有倒自己的苦水,表麵上還是很正常的。

但在張父的兩杯酒下肚後,酒量本就不是多好的王成才,已經開始要酒喝了。

見此情況,張合就知道,對方這是喝多了。

當即,他麵帶笑意的說道:“老姨父,酒喝到盡興就行了。我爸的酒量可不怎麽樣,你要是再這樣喝,我爸非得陪醉了不可。”

說著,他就想要將對方麵前的酒瓶拿開。

但這時,王成才的酒意已經開始有些上來了,麵上開始有些泛紅的說道:“哎……小,小合,就讓姨父喝,喝點吧。”

“姨父這段時間事太,太多,也累,累了。但公司的情況在那,我就是想要喝,喝點酒,找個機會醉,醉一次,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用管,也根本做,做不到啊!”

一旁的張合老姨見狀,暗暗伸手戳了戳王成才。

這時候,王成才不由得愣了一下,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一拍腦袋:“看我這酒量,喝多了,喝多了!來,三姐夫,吃菜,吃菜!”

邊說,他邊拿起筷子,向著跟前的碳鍋雞裏夾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再加上王成才此時,似乎有些借酒消愁的模樣,張合的心底更是暗暗記下。

等事後有空了,倒是要跟自己的老姨父好好聊聊,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如果自己能夠幫忙的話,他自然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就在幾人之間的氣氛愈加的火熱起來之時,張合旁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掃了一眼後,張合並沒有理會,隻是隨手將其鎖屏後,繼續的聊著天。

這種情況,足足出現了三四次。

直到張合再一次的將手機鎖屏後,一旁的王雨然突然湊了過來,輕聲道:“張合哥哥,是二舅媽打來的電話吧?你是不是在報複她之前不接三姨的電話啊?”

聽到對方的話,再看對方臉上露出的一副吃吃的笑意,張合嘴角一揚,輕聲道:“我這可不是報複,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要不然,她覺得我對她太重視了,要是生氣了多不好?”

太重視了會生氣?

對於張合的這番話,一旁的王雨然不禁俏臉一愣。

什麽意思?

這幾個字分開的話,她倒是都懂什麽意思,可合起來,這意思,她怎麽有些不明白了呢?

難不成,自己的理解能力這麽差?

思索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看到張合麵上露出的笑意時,她才算是明白,張合剛才所言,不過就是個玩笑。

不由得,她俏臉上不禁閃過幾分的嬌羞。

枉自己還像個傻子一樣,傻乎乎的去考慮對方的話。

頓時,她嬌哼一聲,白了張合一眼:“壞哥哥。”

見到王雨然此時的模樣,張合不由得哈哈一笑,直引得張父等人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他才訕笑著連道“吃菜吃菜”。

就這樣,一直到張母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的時候,張合才懶洋洋的接起了電話:“喂,誰啊?這邊喝酒呢,沒事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