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後宮大集結!父慈女孝弑君!
“小師叔!求求您!不要讓我等為難啊!”
“金曇寺乃是大夏武帝一手籌建,三代受皇恩庇佑,咱們不可......不可做這等欺君犯上之事啊!”
看著渾身浴血的年輕僧人,空善方丈老淚縱橫,顧不得方丈之尊,“噗通”一下,跪倒在和尚跟前。
“何必與這惡和尚多言!”
元泰帝額上青筋暴起,冷喝道:“這和尚欺君犯上,意圖謀反,無論是按照大夏律法,還是《武律》,都應淩遲處死!”
“空善方丈!朕問你最後一次!你動不動手!你還是不是朕的臣子!”
元泰帝虎目暴睜,隨手奪過一名侍衛的刀鞘,砸向地上的老僧。
他這一舉動。
周圍的護法僧人,都是圍了上來,呈現出怒目金剛之相!
“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禿驢!咱家看誰敢動!”
劉謹尖著嗓子暴喝一聲,隨即打了個響指,周圍手持神機弩的東廠精英、禦龍近衛,都是紛紛上前一步,將眾僧侶圍在中心。
“抱歉陛下,小師叔在寺內輩分崇高,更是於老僧有救命之恩,此番師叔他心智蒙昧,走入迷途,老僧唯有......以死相勸!”
空善方丈雙手合十,一臉悲愴決絕的道。
見方丈作出決定,周圍的僧人,都是放下手中刀棍,盤膝而坐,大有舍生取義之勢。
“空善,你迂腐!”
“退去吧!”
年輕僧人豁然睜開雙瞳,眸中迸射出淩厲之色,而後,一掌拍出!
鐺!
隨著一陣浩大梵音響徹地宮,無量浩瀚的真氣波浪,以其為圓心,朝四周激**開來!
下一刻。
讓全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以空善為首的金曇寺眾僧,身形被齊齊震飛了出去,而後消失不見了!
“該死!這小妖僧將這群和尚轟出了“心魔迷途大陣”!”
一名朝廷武官發現了什麽。
“無妨!咱們有墨尚書在此,這勞什子陣法,又不是破不了!”
元泰帝冷著臉,下令道:“全軍聽令,就地格殺這妖僧,不必留情!”
“是!”
“謹遵聖諭!”
甬道內,上千名近衛好手,拉滿弓弦,正要將正中心的年輕僧人萬箭穿心,就在這時,隊伍後方,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
“陛下!使不得!”
“嗯?這是......陳公公的聲音?”
元泰帝微微一怔,朝後方看去。
便是看到,那已被五花大綁,渾身戴滿枷鎖的陳德福,歇斯底裏的朝這邊大喊著。
劉謹趕緊道:“陛下,不必管這老匹夫,咱們還是......”
“不,陳德福跟朕二十多年,從未表現得如此驚惶,你先帶他上來。”
元泰帝沉吟道。
“是!”劉謹咬牙應允。
頃刻間,禦前大太監陳德福便被押到了禦前。
“陳公公,你認識這妖僧不成?”
“回陛下的話,老奴不認識他,但老奴知道,這妖僧並無犯上之意,相反......他是在求死。”陳德福道。
“哦?怎麽說?”元泰帝目露驚詫。
陳德福道:“不瞞陛下,這和尚跟老奴一樣,服用了某個域外妖族的秘藥,肉身堅不可摧,他若是想反抗,就算是這批朝廷新研發的神機弩,也不可能傷得了他。”
“而老奴猜測,他之所以死守在此,隻不過......是在拖時間而已。”
元泰帝聽了這話,虎軀大震,“以你之見,他在拖什麽?”
“老奴猜測......這妖僧忽然出現,跟秀皇後有關!搞不好是有人想行逆天之事.......讓後者......重返人間!”陳德福語氣激顫的道。
“什麽!?”
元泰帝身形又是一震,不由得想到了臨行之前,那位枯井尊者對他的囑托。
秀皇嫂.......
她.....她真的還沒死透,還能夠重見天日麽?
元泰帝心中大駭,本能的握緊了一旁家奴劉謹的手。
就在這時,最前方的軍士驚呼道:
“快看!這妖僧的陣破了!”
“前方出現了兩條甬道!”
“還真是!咱們脫困了!可以出去了!”
.......
刹那間,被困在甬道內的朝廷軍士、武林人士,以及王公貴族齊齊看去。
隻見漆黑的甬道深處,逐漸湧現出些許光亮,而後,那光團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化為無邊璀璨的白色聖光,照亮了整個大廳!
在那團白色光暈的中心,一名身穿鳳裙,頭戴鳳冠的秀美女子,腳踏一朵紅白相間的聖花,緩緩朝著那年輕僧人走去。
而年輕僧人,那逐漸黯淡無光的雙眸,也是陡然亮起,隨即竟是顧不得渾身傷痛,朝著女子的方向,蹣跚而去。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
女子那雙柔媚而深情的雙眸,淚水滾滾湧出,朱唇微微開闔,仿佛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眾人再次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這女子好生眼熟,她是.......”
“哥們你太健忘了吧!這是秀皇後啊!方才石壁上的畫麵,你沒看麽?”
“那麽問題來了,此刻的秀皇後,是回憶碎片的虛幻之人,還是......活的?”
“噤聲!這地宮夠恐怖了!別嚇大夥兒了!”
........
一股莫名的恐慌與敬畏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眾人紛紛後退了一步。
元泰帝神色凝重。
在劉謹的示意下,工部尚書墨仲上前請示道:
“陛下,那妖僧布下的心魔迷魂大陣已經解除了,咱們現在要前往秀皇後的陵寢,查看情況麽?”
元泰帝望向一片漆黑的甬道深處:“發生了這麽多異變,秀皇後......真的還在裏麵麽?”
一旁被五花大綁的陳德福,再次情緒激動的出聲道:“陛下啊!不管她在不在!咱們都得去看看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難道您忘了您答應尊者的......”
“啪!”
他話音未盡,一記灌注了真龍之息的龍掌,重重的拍來!
陳德福始料未及,頓時被打了個踉蹌!
“陛下,老奴窮心竭力,在您身邊侍奉二十餘年,不敢有一絲怠慢,您......您打我?”
“怎麽,你是皇族的奴才,朕貴為九五至尊,打不得你麽!?”
元泰帝麵色陰翳,語氣森冷的說完,再次看向通往秀皇後陵寢的甬道,語氣沉重的吐出兩個字:
“算逑。”
“算逑?”眾軍士都是一臉迷惘,不解聖意。
一旁的劉謹早年跟還是睿王的元泰帝,在蜀郡待了多年,瞬間明白了天子的意思,高聲道:
“陛下有詔:班師回朝!!!”
........
........
卻說雨淮安與神凰妖後、萬貴妃、蕭太後從密道出了地宮之後。
根據陸妙沿路留下的異術印記,很快在帝都北郊的一座荒山上,與明月皇後母女三人,以及藍韻、陸妙,匯合了。
“小安子!”
看著自家少年出現,小公主蘇青青淚如泉湧,顧不得眾女的注視,邁著白絲小嫩腿,撲入了少年的懷中。
“我沒事,殿下,你們呢?還好麽?”
雨淮安揉了揉蘇青青的小腦袋,而後目光分別看向眾女。
該說不說。
此刻,被一眾當世頂尖美人包圍,其中一大半還是跟他有過“管鮑之交”的,他心中多少有幾分愉悅。
那建立和諧美滿大家庭,一眼望去全是美腿的極樂天國之夢,似乎越來越近了!?
不過,同時,又伴隨著些許不安。
要知道眼下,可是有著神凰妖後、蕭太後、萬貴妃、沈明月四位實力強大的禦姐。
她們四人若幹起來,可不比蘇青青跟蘇劍漓的小打小鬧,那絕對是血流成河的終極修羅場啊。
「當務之急,唯有先轉移矛盾,用共同的敵人,將她們團結起來!」
前世深諳偉人文選的雨淮安,當即出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剛好當著諸位姐姐的麵,淮安先表個態吧。”
“無論是為了人間大義,還是個人私怨,那躲在深宮,攪弄風雲的邪皇魔帝,雨某此番必擒殺之!”
“不知,姐姐們意下如何?”
他這話剛說完。
美豔的嶽母大人,沈明月幽幽開口道:“咱們暫時按兵不動,因為......本宮最信任的二女兒,琦鳳她已經先行一步了。”
“先除掉元泰帝,再與那邪帝決戰!”
話音一出,眾女皆驚。
雨淮安更是瞪大了眼睛:“就在金曇法會的這兩日,二公主已星夜揮師還朝了?還......還要弑君?”
什麽父慈女孝的劇本啊!
“不隻是琦鳳,一起回來的還有.......”
沈明月走近了少年,一雙與三女兒相似的清冷眸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前者:
“雨督主你的父親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