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如願見到了他
秦未央拎著裙擺,急匆匆的找到了洛凡的院子裏。
洛凡正在鑽研手頭上的醫書,見到秦未央這麽著急出現在他的院子裏,他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秦娘子突然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麽事?”
洛凡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頭上的書,慢慢抬起那雙深黑色的眸子看向秦未央。
“洛神醫,我們都已經這麽熟了,我就直接打開窗戶同你說亮話了,宮奚知是不是過來了?”
秦未央不想同他彎彎繞繞說那麽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想弄清楚剛才的那一切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洛凡陷入了沉默,他一時有些拿不清宮奚知究竟是何用意。
他還以為宮奚知是不想被秦未央發現才故意躲著她不見的,可從秦未央這副反應來看,她分明是發現什麽端倪。
宮奚知隻要不想被別人發現端倪,他絕對可以隱藏得很好,他既然能被發現,那應該是故意的。
見洛凡沉默著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秦未央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來了你為何不告訴我?”
秦未央不喜歡這種被完全蒙在鼓裏的感覺。
“我也不清楚他想不想被你發現,現在看來他也是實在是憋不住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你麵前泄露蹤跡。”
洛凡歎了口氣,托著下巴說道。
“他專程過來就是為了見我?”
秦未央繼續追問道,她還是不太相信,宮奚知不遠千裏過來就隻是為了見她一麵。
“他出現在這裏還有一件事,為了抓捕月如雪而來,你知道的,貴妃死了,皇上肯定要給文武百官一個交代。”
貴妃身份高貴,而且母家勢力龐大,無論如何,皇上都不可能放任不管,更何況月如雪隻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北國質子。
“這事不是由大理寺負責嗎?怎麽交到他的手上了?”
原本秦未央還想著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宮奚知幫忙查清真相還月如雪一個清白。
可秦未央怎麽都沒想到負責查探這件事的人會是宮奚知,這樣一來,宮奚知就很難再為月如雪出頭了,不然很容易被人懷疑他與月如雪私自勾結。
“原本這件事是由大理寺負責的,隻是大理寺的人查了半天什麽都沒查出來,皇上便把這件事交給了趙恒負責調查,是他自行請纓調查這事,你說他圖什麽?”
這件事可不是什麽好差事,他可不像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人,這次花這麽多心思來趟這趟渾水意味著什麽似乎不言而喻。
“他住在哪?”
秦未央突然有些想見他了,兩人已經分別好幾日了,她雖然口頭上不提,心裏卻總是不自覺想到他。
“他就住在不遠處的龍騰客棧,你要是想見他,可以去找他,正好你們把話說清楚,別什麽事都藏在心裏,別別扭扭的。”
洛凡替秦未央指了條明路,“多謝了。”她點了點頭,匆匆出了門去找龍騰客棧。
她剛來到客棧,便看到了他,宮奚知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似的,已經早早坐在樓下做好了見她的準備。
秦未央見到他竟有些猶豫不定,一時邁不開步子,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邁步走了過去。
他坐在靠裏的位置,桌上放著一壺酒,還有兩個杯子。
秦未央在他對麵坐下,靜靜看著他,不過才過去了幾日,總覺得他突然有了很大的變化,眉眼之間多了幾分疲憊,看起來又消瘦了許多。
“你又是何必呢?”
她實在是想不通,他究竟為何要這麽做,倘若他當真怎麽舍不得自己,為何當初一句挽留都沒有。
如今他又不惜花費這麽多時間專程趕到這裏,這麽做不嫌麻煩嗎?
秦未央實在是無法理解他的用意,甚至是百思不得其解,隻覺得他這麽做實在是矛盾至極。
“秦未央,你還有心嗎?”
他冷笑一聲,突然覺得麵前這個人,當真是一點心都沒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從始至終都是我做錯了嗎?”
秦未央隻覺得好笑,分明就是他從來就沒有與自己商量任何事情,總是一意孤行的做決定,如今卻還要把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你到底介意的是我沒有與你商量,還是介意我跟楚王,你心裏清楚不是嗎?”
宮奚知語氣輕描淡寫地諷刺道。
他當然不可能與楚王達成合作,說到底兩人誌不同道不合,而且楚王曾經做過那麽多傷害秦未央的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他沒想到的是,秦未央不分青紅皂白便一味地認定了錯的人是他,甚至篤定他與楚王一定達成了合作。
他沒想到兩人之間連這麽一點信任都沒了,這是讓他最寒心的事。
“對,我是介意你與楚王合作,也介意你凡事都不跟我商量,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秦未央原本以為今日見麵兩人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沒想到一開口他就率先指責起了自己。
她也不甘示弱,兩人爭著爭著,秦未央都有些忘了自己一開始見他的目的是什麽了,隻想爭個高低。
“宮大人,你不遠千裏來這一趟,就隻是為了指責我對嗎?”
秦未央不想與他一直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他隻想弄清楚對方不遠千裏,出現在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
“誰說我是為了你來的,我奉命追著朝廷要犯,出現在這裏隻是巧合。”
宮奚知在這一刻突然不想承認他遠赴千裏就隻是為了見她一麵,這無疑是向她低頭的一種表現。
“我就知道你果然不是為我而來,洛凡總是喜歡誇大其詞。”
秦未央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專門為自己而來,也許從一開始,他就隻是為了抓捕要犯而來,隻不過是湊巧遇到了自己而已。
宮奚知不知怎的心裏突然有些悶悶的,就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既然你是為了抓捕要犯而來,那我們接下來便不用再見麵了。”
秦未央緊緊攥著裙擺,強忍著心裏酸澀的情緒,不敢在他麵前泄露一絲一毫的真實想法。
她說完這句話便準備起身離開,這是剛走出去幾步,就被宮奚知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