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她尊重她,也會護著她。

薑晏晏掙紮好一會兒,最後點頭應下:“好,我試試看,但不一定能成功。”

聽到她答應,老太太的臉色總算是輕鬆了不少。

“阿離對你那麽特別,隻要你肯出麵勸他,就一定能成。”

薑晏晏心頭有些詫異,裴離對她,真的有那麽特別麽?

他對她,和對別人一樣的無情。

因為裴離的這個消息,不僅是網上鬧翻了天,就是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聊這事。

有羨慕薑晏晏的,也有嘲笑周可柔的。

昨天還能喬裝打扮出門的周可柔,今天的她根本就不敢出門。

她躲在家裏,連臥室都不敢走出去。

梳妝台上的東西,全部都被她掃到了地上,房間裏亂糟糟的一片,也沒有傭人進來打掃。

周可柔縮在角落裏,還在拚命地砸東西。

她眼裏滿是怨毒,猶如冰冷的毒蛇一般,想要把那些阻礙她的所有給滅掉。

“薑晏晏,你給我去死!”

“你怎麽敢搶我的男人,賤人,賤人!”

她一邊罵著,一邊拿剪刀往地上洋娃娃身上使勁戳。

好好的一個娃娃,沒有一會兒就麵目全非。

看著很是瘮人。

也不知道她戳了多久,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小姐,你出來吃點東西吧,不要把自己憋壞了。”

周可柔看著門口,怒聲道:“給我滾!都給我滾!”

敲門聲停了,但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去找備用鑰匙,給我把門打開,我倒要看看,她在裏麵發什麽瘋!”

傭人戰戰兢兢點頭:“是,我這就去。”

結果她剛走兩步,門就從裏麵打開了。

周可柔滿臉淚痕地出現在門口,臉上滿是不甘:“媽……”

徐靜雅冷冷地看著她,嚴厲的語氣響起。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就你現在這樣,別說裴離了,就是我都看不起!”

周可柔被她罵得一個哆嗦,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媽,我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不罵你,你永遠都不知道清醒,倒貼了十幾年,現在別人都明確表明和你沒有關係了,你再貼上去就是不要臉了!”

本來就情緒激動的周可柔,聽到這話後瞬間崩潰。

她歇斯底裏怒吼著。

“我怎麽倒貼,怎麽不要臉了!我本來就是伯母看好的兒媳婦,是他們裴家看中的當家主母!”

“這些年,要不是因為裴家,我們周家怎麽可能爬到這個位置?”

“這還不都是因為我,因為我能得到伯母的喜歡,你才能擁有現在的風光的生活!”

“你是我的媽,為什麽你對我還沒有伯母對我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周可柔的臉上。

徐靜雅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怎麽就養了你這個白眼狼,別人給你一顆糖,對你稍微好一點點,你就懷疑我是不是你媽!”

“想過好日子,想要往高處爬,這都是正常的追求,但不是像你這樣不要臉地爬!”

“我這些年的辛苦付出,真的是喂狗了!”

周可柔捂著臉,低垂的眼眸掩飾住了她眼底的恨意。

這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挨打。

沒想到會是在自己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

小時候,她雖然覺得和母親關係不錯,母親對她也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親近不起來。

後來在和文芝蘭認識,感覺文芝蘭對她都要母親對她更好。

那種在母親身上沒有感覺到過的親近。

在文芝蘭身上感受到了。

自己怎麽就有這樣的媽呢?

傭人在一旁尷尬得不行,最後不得不勸說:“夫人,您消消氣,小姐就是在氣頭上,這些都不是她的真心話。”

話音剛落,周可柔就滿是恨意地盯著她,怒聲道:“給我閉嘴,一個下賤的傭人而已,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

傭人訕訕閉嘴,這個大小姐的性子她也算是了解。

在老爺夫人麵前比較乖巧,但一旦他們都不在,她對傭人就是那麽高高在上,不把他們當人看。

徐靜雅聽到她這話,心頭怒意更甚了。

“真的是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不想吃飯就別吃了!把門給我鎖上,我看她能堅持多久!”

這個女兒的性子她還算了解。

就是個黑芝麻湯圓。

表麵溫柔善良,背地裏卻囂張跋扈,看不起普通百姓。

也不知道是怎麽養成了這個性子。

不好好治治,以後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聽說要軟禁自己,周可柔立馬鬧了起來:“憑什麽!你不能軟禁我,我爸呢,我要見我爸!”

但徐靜雅根本不管她的哭鬧,直接讓傭人鎖門。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周可柔在裏麵砸門,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就往樓下走去。

剛下樓,就有傭人從外麵走進來:“夫人,裴夫人來了。”

因為兩家的關係還不錯,所以每次文芝蘭過來,都是直接進門。

發生這些事後,徐靜雅對文芝蘭多多少少有些怨意。

也吩咐傭人,以後文芝蘭再來,先通報一下她再決定要不要領她進來。

此時的她,一點都不想讓文芝蘭進來。

但想到兩家的合作關係,她最後又隻能忍氣吞聲,讓傭人領她進來。

要是真因為這事,把兩家的合作搞砸了,周振天不知道要發什麽樣的脾氣。

沒有一會兒,文芝蘭就急匆匆地走進了客廳。

“靜雅,柔兒呢?柔兒她怎麽樣了?”

她很是著急,抬腳就要往樓上去。

以前不覺得有什麽,但聽了周可柔剛才的那番話,徐靜雅心裏多多少少有一點怨氣。

“芝蘭,你不用上去了,可柔被我軟禁在臥室,暫時不會出來。”

聽到這話,文芝蘭瞬間急了:“靜雅,這件事不是柔兒的錯,你把她軟禁了她得多難受,你不能這麽做!”

看著她這緊張的樣子,徐靜雅忍不住蹙了蹙眉。

“芝蘭,可柔是我的女兒,怎麽教育是我的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