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了
這種財產一般都應該在父母的名下,就算不是父母大概率也是哥哥的名字。
怎麽就寫的是她的名字呢。
薑晏晏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這個結果讓她感到了一絲安心,壓抑的難受也湧上了心頭。
既然在自己名下,那後續肯定就沒有那麽麻煩了。
自己想要去做點什麽,應該都很方便。
“桃子,我要回家。”
上次過去是大晚上,根本看不清楚裏麵是什麽樣子。
現在知道那房子在她名下,她隻想快點過去,把裏麵清理打掃一樣。
她想盡快把別墅恢複原樣。
比起上次的夜晚,這個大白天過來,好像景物都不一樣了。
或許是因為這套房子還沒有被薑岩山他們霸占。
所以薑晏晏的心情也沒有上次那麽沉重。
周圍的景色看起來好像都美了不少。
當她們站在別墅門前時。
陶葉忍不住感歎道:“好美啊,這裏就是一片花海。”
在清晨耀眼的陽光照耀下,帶著露珠的花和葉都美得發光,嬌豔欲滴的花朵爭先開放。
和上次的夜晚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偶爾會有從這裏路過的人,同樣看著這棟房子感歎。
“這些花兒開得真豔啊,短短幾年時間就把這棟房子給包裹了。”
“真的是漂亮,經常有人在這裏拍照。”
“可惜了,這一家都滅門了,這裏也成了凶宅。”
聊天的聲音漸行漸遠,聽到薑晏晏很不是滋味。
在別人眼裏,這裏就是凶宅。
但在她的眼裏,這裏是她過去的一切,是她所有幸福的回憶。
她一定要把這裏恢複原樣。
院子裏的雜草有的已經有她人高了,她順手拔了幾株。
陶葉阻止她:“晏晏,這些粗活不是你做的,讓我來吧。”
“沒關係,這裏本來就是我的家,又怎麽不是我做的。”薑晏晏笑了笑,“不過我們沒有工具,就這麽徒手把好拔,先看看,等會兒去買點工具吧。”
反正也不是很著急。
她現在更想做的,還是去室內看看裏麵的情況。
雖然是白天,但外麵已經被薔薇包裹。
裏麵的光線也不是太好。
陶葉打開了強光手電筒,室內瞬間亮了不少。
裏麵雖然被燒焦了,但以前的東西幾乎都還在,甚至連位置都沒有變化。
薑晏晏在每個地方都看了看。
可是到處都黑漆漆的,還布滿了灰塵,根本就看不出什麽。
她努力回想當初那些黑衣人做過的事,走過的地方。
他們把爸媽綁起來了,然後逼問他們要什麽東西。
這些人是圖財嗎?
還是說,在找其他什麽東西?
不管是財產還是什麽貴重物品,應該都在保險櫃。
薑晏晏想著,然後就往書房走去。
她順著記憶找了找,果然發現保險櫃不見了。
看著這一切,陶葉也跟著難受。
“那些人真的是天打雷劈,太可惡了,怎麽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叔叔阿姨還有明啟哥哥是多好的人啊,他們怎麽就遇到這種事。”
薑晏晏有些麻木地看著麵目全非的書房。
那場大火真的太大了,直接把薑家燒得一幹二淨。
見她不說話,陶葉以為她難受,下意識地靠近她,牽著她的手。
“晏晏,過去就過去了,你還有我。”
薑晏晏吸了吸鼻子,笑了笑:“我沒事。”
那些黑衣人,真的是因為搶劫嗎?
如果隻是搶劫,為什麽會帶上槍,這麽惡劣的入室搶劫,竟然一直都沒有查出來。
這真的是有些不合理。
還是說,那個保險櫃裏麵有什麽秘密?
薑晏晏想不明白其中的事情。
隻要多想一點,腦袋那種要裂開的痛又會席卷而來。
臉色蒼白的她深深吸了一口。
“走吧,我們去買點工具,我想把這裏打掃一下。”
陶葉本來想說這種事,直接交給保潔的。
但這些話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薑晏晏一定是想要自己親手把這裏收拾出來。
屋內全是灰塵,還被燒成了這樣,不是她們兩個女孩子能打掃的。
薑晏晏就在院子裏麵除草,打掃落葉。
偶爾有幾個人路過,看到她們在裏麵的時候,都好奇地停下腳步往裏麵看。
陶葉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晏晏,你在這裏也住了好幾年吧,你要不要問問鄰居,當時的情況?”
薑晏晏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她道:“不是沒有想過,隻是,我想不起和鄰居之間的事了,也想不起以前都和哪些鄰居熟悉。”
看著薑晏晏失落的樣子,陶葉愣了愣,有些後悔問出這話了。
兩人就這麽忙活了一天。
這個雜草叢生的院子,已經變得幹淨清爽。
陶葉有些開心:“真好,總算是把院子收拾幹淨了。”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薑晏晏滿是水泡的手。
“晏晏,你的手!”
她本來就是傭人,從小幹慣了粗活,偶爾也會去幫著園丁爸爸在花園裏幹活。
所以幹了一天除了累,並沒有其他感覺。
但她忽略了薑晏晏。
看著這滿手的水泡,她既心疼又懊惱。
“早知道就請工人來處理這些雜草了,你這得多疼啊,你的手就是用來畫稿賺大錢的,用在這裏簡直就是浪費。”
薑晏晏看著白皙纖細的手,手掌上,手指上大大小小的水泡,有些地方還破皮了。
疼,但也讓她腦袋清晰。
幾秒後,她淡淡道:“沒關係,就是一點小傷,能親自把家慢慢恢複原樣,我很開心。”
她能自己做的,隻想自己做。
雖然她這麽說,但陶葉還是很緊張,回去裴家之前,把她帶到醫院去處理一下手上的傷。
再回到裴家,天都已經黑了。
文芝蘭坐在客廳裏,看到她回來,眼裏滿是怒氣。
“你還知道回來!”
薑晏晏抿了抿唇,她不想和文芝蘭有衝突。
哪怕是裴離和他母親的關係不好,她也是想能避則避。
可是,文芝蘭好像就是刻意在這裏等著她。
拔了一天的草,薑晏晏確實有些累了。
“大夫人是有什麽吩咐嗎?”
她的態度冷冷淡淡,不卑不亢,好像並沒有因為文芝蘭的怒火,有任何的害怕。
文芝蘭隻覺得,她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怒火再次湧上了心頭。
“你說能有什麽事?一聲不吭地就出去,到現在才回來,你不會是趁裴離不在家,跟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