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裴離的夫人可不是薑家的傭人

薑晏晏想不明白這中間的關係。

隻是看著申博彥滿眼愛意的看著薑以心。

便知道,申博彥沒有重生。

她以後還是得離他們遠一點,這個渣男真的是太讓人惡心了。

雖然被薑可心換了親。

但這一世終於從他手上逃離出來了。

這個結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在這時,薑岩山從樓上下來。

剛才正好公司有點事情,他便去了樓上的書房。

見到薑晏晏時,他臉上的表情淡淡:“晏晏回來啦。”

看到這張臉,薑晏晏有些愣神。

薑岩山是薑父薑清河的親哥哥,兩人的長相和身材也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這幾年,他掌管了薑家公司後。

身上的氣質更是越來越像薑清河了。

薑晏晏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父親的影子。

可能真的是像極了。

所以六年前才會在昏迷醒來後,在失憶的情況下,看到他張口就喊爸爸。

但這個她喊了六年的爸爸,並不是她的爸爸。

內疚和痛苦在薑晏晏的心頭翻湧。

她的這種行為,對父母來說,無疑就是一種背叛。

看到她雙眼閃著淚花,一直這麽看著薑岩山。

陳素梅眉間的厭惡更濃了。

“委屈給誰看呢,真的是一點都不懂禮貌,回來到現在看到那麽多人,一個人也不會喊。”

薑晏晏深吸一口氣。

爸爸媽媽什麽的,她實在是喊不出口。

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不能喊他們大伯大伯母。

索性什麽都不喊。

薑晏晏抬眸看著她:“我有沒有禮貌,那不都是您教的麽。”

“臭丫頭,你怎麽說話的呢!”

陳素梅氣得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摔,“嫁進裴家當大少奶奶了,就瞧不起娘家人了是吧?要不是你姐姐讓著你,你怎麽可能攀上裴家!”

說到這個,陳素梅就很是生氣。

最開始,聽說裴家點名要娶薑家大小姐的時候,她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本來薑可心也是同意的,甚至在想著要怎麽讓申博彥死心。

結果睡了一覺後,她突然變卦了。

說什麽不能辜負申博彥,還說裴離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瘋子。

她不要嫁給裴離,讓薑晏晏嫁過去。

陳素梅本來不同意,但拗不過女兒,最後隻能就這麽著了。

不過她打心眼兒裏還是不想看到,薑晏晏嫁得比薑以心更好。

所以現在,怎麽看薑晏晏怎麽不順眼。

薑岩山皺了皺眉:“行了,孩子剛出嫁,想家也是正常的,你說話就不要這麽難聽了。”

和陳素梅比起來,薑岩山算還有點良心。

但並不多。

六年前,薑晏晏睜眼就喊他爸爸,他本來是想要搖頭的,是被陳素梅阻攔的。

知道她失憶了。

陳素梅撒了個彌天大謊,騙她說他們是她的父母。

然後,又趁她剛恢複記憶,身體還很虛弱之時,騙她簽下財產轉讓協議。

那個時候的她,相信他們。

所以並沒有仔細看過她簽的東西。

薑晏晏記得,薑岩山最開始眼裏還是有愧疚的。

但在這些巨額遺產麵前,他的那些愧疚最終還是消失殆盡。

現在更是為了他的女兒,為了那些豐厚的彩禮,直接把薑晏晏推進了狼窩。

薑岩山一回頭就看到薑晏晏一直看著他。

那帶著淚花的雙眸,像是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盯得他有些發毛。

“晏晏,你這是怎麽了?不要哭,雖然你已經出嫁了,但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要是想家了隨時回來。”

薑晏晏淡淡笑道:“沒事,就是剛剛看到你的時候,腦袋裏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和你很像,但我又想不起來是誰。”

啪啦——

清脆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薑岩山手上的茶杯落地,滾燙的茶水濺到他的腳上都沒有反應。

不僅是他。

陳素梅和薑以心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一般。

他們三人就這麽看著薑晏晏,有心虛,有緊張,也有濃濃的不甘。

唯獨隻有申博彥,有些詫異地看著摔碎杯子的薑岩山。

薑晏晏心頭一陣冷笑。

敢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膽子還那麽小。

好一會兒後,她才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什麽了嗎?還是真有這麽一個人?”

陳素梅努力克製住心慌:“你這死丫頭一天到晚胡說什麽呢,沒看到茶杯打碎了,還不趕緊給你爸拿燙傷膏,把這些碎片打掃了!”

薑晏晏這六年就是這麽過來的。

被陳素梅欺壓,哪怕是家裏有傭人,也會把她當傭人一樣使喚。

但這一次,薑晏晏坐著沒有動。

“讓王姨去吧,這些本來都是她的活。”

冷冷淡淡的一句話,讓本來就慌亂的三人,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們都看向了薑晏晏。

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看她是不是真的恢複記憶了。

但什麽都看不出來。

她好像除了不願意做這些事外,並沒有其他什麽變化。

薑岩山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問道:“晏晏,那個身影是什麽樣的?”

薑晏晏歪著腦袋想了想:“記不清了,就剛才那一瞬間出現了,現在又想不起來了。”

說不心慌是假的。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薑晏晏什麽時候會恢複記憶。

到時候,享受多年的榮華富貴都會沒有。

誰也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幾個人神色各異。

唯獨隻有申博彥,眼前一亮。

今天的薑晏晏好像很不一樣呢。

雖然看起來依舊柔弱無骨,眉目清秀很是溫柔,卻沒有以前的卑微懦弱。

他竟然看得有些心癢癢。

薑以心心裏本來就有些煩躁。

結果回頭再看到申博彥,直勾勾地看著薑晏晏的時候,心頭湧起濃烈的危機感。

薑晏晏這個賤人,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

才嫁到裴家幾天,就忘記自己在裴家是什麽地位了!

她挽住申博彥的胳膊,滿腔憤怒地瞪著薑晏晏。

“薑晏晏,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了!”

薑晏晏神色淡淡地看向薑以心。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裴離的夫人可不是薑家的傭人。”